我被填满了。

三个男人围在我身边，六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我最舒服的位置。

“你，”我睁开眼，看着高个子，“上来。”

他挪到我双腿之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湿漉漉的。

我伸手握住，带着他对准那处入口。

“慢点进。”我说，“我说停就停。”

他咬着牙往里推。刚进去一个头，我的身体就本能地缩了一下。

太粗了。入口被撑得发白，又胀又满。

“停。”我说。

他立刻停住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松身体，感觉那处慢慢软下来。

“继续。”

他又往里推了一寸。这次没那幺难受了，但还是很胀。

那东西把里面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

“停。”

他又停了。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别老喊停……”

“我说停就停。”我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急什幺？又不会跑了。”

他咬着牙忍着。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适应得差不多了。

“行了，”我说，“全进来吧。”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喘息。

“嗯……”我眯着眼睛看他，“还行。不算太难受。”

高个子的眼睛红了，那根东西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

“动一动。”我说，“慢点。”

他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慢慢地退出来。

“这个速度可以。”我的手搭在他腰上，感受着他肌肉的起伏，“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再快一点。”

他又加快了。

“嗯……就这样。”我眯着眼睛，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摩挲，“保持这个节奏。”

瘦高个从身后贴了上来。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嘴唇落在我肩胛骨上。

“你，”我偏头看他，“待会儿。先等着。”

他听话地退开了，但手还在我腰上流连。

圆脸在我胸口上亲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

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你上面那个，”我对圆脸说，“再用点力。”

他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乳尖用力碾过。

“嗯……对……就是这样……”

高个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耸。

我的身体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但我的手始终稳稳地按在他的后背上，掌控着节奏。

“慢一点。”我说。

他立刻慢了下来。

“再慢。”

他又慢了。

“好，就这样，保持。”

他咬着牙，保持着那个不快不慢的节奏。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

“你上面那个，”我对圆脸说，“别光亲一边，换一边。”

他听话地换到另一边。

“瘦的那个，”我叫瘦高个，“过来。”

瘦高个凑过来，跪在我脑袋旁边。我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他。

他的东西很长，顶到喉咙口的时候我微微收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别、别吸……”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太舒服了……”

我没理他，继续吸。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时不时地往下舔过整根柱身。

瘦高个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

我的手从高个子的后背上移开，搭上圆脸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别停。”我说，“继续亲。”

圆脸听话地继续亲。

三个人同时伺候着我。我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快一点。”我对高个子说。

他加快了速度。

“再快。”

他更快了。

“嗯……就这样……”我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越来越重，“别停……继续……”

高个子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狠劲。

“要到了？”我问他。

“嗯……”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快、快了……”

“忍着。”我说，“我还没到。”

他咬着牙忍着，速度却越来越快。

我的身体开始收缩了。那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龇牙咧嘴。

“别夹……”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就要夹。”我故意又夹了一下。

他的眼睛红了，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行了，”我说，“到了就射。”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猛地冲出来，灌进最深处。

我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下去。”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艰难地爬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从我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瘦高个立刻补了上来。

他跪在我双腿之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我伸手握住，带着他对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进来。”我说。

他咬着牙往里推。他的东西很长，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点时，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慢点。”我的手搭上他的腰，控制着他的节奏，“先停一下。”

他停住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处更好地含住他。

“行了，动吧。”

他开始动，很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慢一点。”我说。

他立刻慢了下来。

“嗯……就这样……保持……”

我的手在他腰上慢慢摩挲，感受着他肌肉的律动。

“你上面那个，”我叫圆脸，“过来。”

圆脸爬过来，跪在我脑袋旁边。我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他。

他的东西不大，但硬得发烫，我的舌尖抵着马眼轻轻一舔，他的腰眼一麻，差点交代了。

“别急。”我含混不清地说，“慢慢来。”

三个人又纠缠在一起。

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我偏头含着他。

他的东西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硬得发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

“要、要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松口，反而加快了速度。

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孔，一下一下地舔，手握住根部快速撸动。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

我松开了嘴，把手伸过去。

一股一股的白浊落在我手心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圆脸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滩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然后我擡起手，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咸的。带一点点腥。

圆脸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把手心剩下的也舔干净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吮过，然后看着他，笑了。

“味道还行。”我说。

圆脸的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姐、姐姐……”

“乖。”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歇着吧。”

另一边，瘦高个还在我体内进出着。他的东西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整个人往上耸。

“快了……”他的声音沙哑，“我也快了……”

“射里面。”我说，手搭上他的腰，把他往下按了按。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出来，灌进最深处。

我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浑身发麻。

他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洞穴里的温度高得像蒸笼。

四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

我睁开眼睛。

三个人都睡着了。

高个子蜷缩在我身侧，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

瘦高个趴在我肚子上，呼吸又轻又匀。圆脸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孩子一样。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搭在我腰上的手指。

高个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又搭了回来。

我又掰开。

他又搭回来。

我笑了。这一次没再掰开。

我躺在三个男人中间，浑身黏糊糊的，但身体深处有一股暖意在慢慢流淌。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呼出的气是热的。

我转头看了看洞口。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传来一阵钟声。沉闷的，悠长的，一声接一声，在山谷里回荡。

天快亮了。

我该走了。

我慢慢坐起来，从三个人的缠绕中抽身而出。

高个子的手在空中抓了抓，没抓到，皱了皱眉，又沉沉睡去。

我低头看了他们一会儿。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脸上。

高个子睡得很沉，眉头还微微皱着。瘦高个蜷缩着身体，嘴角挂着一丝傻笑。

圆脸把脸埋在高个子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匀。

我俯下身，在高个子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瘦高个。

然后是圆脸。

“希望下次还能再见。”我轻声说。

然后我站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一件一件地穿好。

走出洞口的时候，晨风正好吹过来，带着山林里草木的清气。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