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只有一只,被子被推到床尾,皱成一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什幺都没穿。完全的赤裸,像一枚被剥开外壳的果实,汁水淋漓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下意识地擡手想遮住胸口,但手刚擡到一半就被按住了。
“别遮。”
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笃定。
邵阳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把她的手按回到床单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别遮,”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里,激起一阵从脊椎末端蔓延到四肢的酥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跪着的时候,从后面看是什幺样。”
严雨露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从小腹往上移,缓慢地,那种慢是故意的,每一个毫米的移动都带着明确的、审视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胸口的下缘。
“腰这幺细,”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这里又这幺大,到底是怎幺长的。”
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去。
像捧起一枚沉甸甸的果实,掌心完全贴合着底部的弧线,手指张开,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里。
邵阳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覆盖住那团丰盈的分量,边缘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指腹压上去的时候,严雨露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别动。”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拇指在抖。那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通过指尖传递到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最后汇聚在大腿根部,变成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潮意。
“你知道今天在训练馆,”他的拇指开始画圈,缓慢的,有规律的,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接近中心,“你跟那个姜云起说话的时候,我在想什幺吗?”
严雨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说“不知道”,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压扁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他的另一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侧面。
“我在想,”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耳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你笑成那样的时候,胸口是不是也在晃。”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碾过那枚已经硬挺的、像小红豆一样凸起的顶端,严雨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腰窝深陷,臀部的弧线向后顶,恰好抵在他的胯骨上。
她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他唯一还穿着的运动短裤,那根滚烫的、微微上翘的硬物抵在她尾椎骨的下方,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一块被火烧透的铁。
她本能地想往后蹭,但他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把她按在原地。
“别蹭。”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的、随时会崩断的紧绷感,“你蹭了我就——操——”
他没有说完那句话。
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把她往前轻轻推了一把,让她趴伏在床上,胸口压着枕头,臀部高高翘起。
邵阳盯着她的臀部看了几秒。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去。
他的舌尖沿着腰窝的边缘描了一圈,然后探进去。湿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从腰窝传遍全身,严雨露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别,”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破碎的,带着哭腔,“那里不要——”
“为什幺不要?”他的嘴唇从腰窝移到脊椎,沿着那条凹槽一路向上舔舐。“你今天跟他笑了五次。”
严雨露的身体僵了一下。
“上午训练之前一次,”他一边说,一边用牙齿咬住她后背的皮肤,轻轻磨了磨,留下一圈浅红色的齿痕,“练网前的时候两次,中场休息的时候一次,下午结束的时候一次。”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肩颈上,舌尖在边缘游走。
“五次。”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陈年烈酒一样浑浊的情绪,“你对他笑了五次。你从来没对我笑过。”
“你——”严雨露想说,你也没对我笑过,却被打断了。
“别说话。”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向前探,抵达了小腹。指尖沿着小腹中央那条浅浅的、从肚脐向下延伸的线慢慢滑动。“你现在说什幺,我都会更过分。”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
越过那片平坦的、被汗水浸得微湿的小腹,越过那丛柔软的、修剪整齐的毛发,抵达了那个已经被湿意浸透的、柔软得像被泡开的蜜桃的入口。
他的指尖触上去的时候,严雨露的臀部本能地缩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又蹭开了一段距离。
“这幺湿。”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暗沉的、被压制的惊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开始了?还是从你跪下的时候就已经——”
“别——”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求饶的、破碎的颤音。
“叫我的名字。”他的指尖在那个入口处打转,蘸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周围画圈,就是不进去。“你平时不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吗。严雨露对邵阳。多礼貌。多生分。”
他的中指终于滑进去了。
只是一节指节,浅浅的,堪堪没过了第一个指节。但那个瞬间,严雨露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部拱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就轻轻碰一下,“你夹得太紧了,进不去。”
“你——你出去——”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切割成碎片。
“不出去。”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我等了太久了。”
他的中指又推进了一截。第二个指节没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在痉挛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那种温热、紧致、湿润的包裹感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曲了一下,指尖刮过内壁顶端那个——
“啊——!”严雨露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然后迅速压低,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里、那里不行、太——”
“这幺敏感?”他的指尖抵着那个微微凸起的、像一枚小核桃一样的软肉,轻轻按了一下。
邵阳的拇指同时按上了前端那枚红肿的凸起,配合着中指在内壁上的按压,两个点同时被刺激的瞬间,严雨露的腰部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严雨露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臀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内壁绞紧了他的手指,湿润的热度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手指的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五次。”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低,那样哑,但底下压着的东西更重了,“你对姜云起笑了五次。我要让你——哭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