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意识像是沉入深海,身体沉重得根本动弹不得,但耳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回响。原本以为阿寺离开后这房间会陷入死寂,没想到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接着是我最熟悉、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姊妹那特有的娇俏嗓音。
那声音不再甜美,反而充满了计算与嘲弄,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舐过我的耳膜。她正跟阿寺并肩站着,两个人的交谈内容如同尖刀,一片片刚下我仅存的自尊与信任。
「阿寺,妳也太心急了,怎么现在就把她弄昏了?不过看那样子,应是被狠狠操过了吧?我看她走路都会成问题。那一亿真的会到帐吗?我们说好的五五分,妳可别想赖帐。毕竟是我帮妳设的局,骗她说妳出差,把她骗到这里来送给妳爸。要不是我当时在她手机里动手脚,把房间号码改成妳爸的,这戏码哪能这么顺利?」
阿寺的笑声跟着传来,带着一丝轻蔑与满足,仿佛在谈论一件刚刚成交的货物,而不是一个曾经与他们朝夕相处的人。
「放心,钱已经进来了。那老头出手果然大方,就为了玩个处女。不说妳不知道,那死处女还真是有点紧,虽然是被动,但身体反应倒是挺诚实的。至于妳干的那点事,也算是有功。不过,妳别以为五五分就能满足我,这钱我要拿去投资新的赛道,妳那份就随便妳去挥霍吧。反正她现在在我们手里,以后还有得玩。」
那闺蜜听了这话,掩嘴窃笑,那笑声在昏沈的意识里显得格外刺耳。「哎呀,阿寺妳真坏。不过说真的,我看她平时装得清高,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淫荡胚子。被父子俩轮流上,不知道她醒来会什么表情。对了,她要是醒了发现是我设的局,会不会疯掉?哈哈,想想就刺激。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随时叫她过来服侍我们?毕现她是赫家的玩物了,听我们话也是应该的吧?」
这些对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心灵深处,最信任的朋友竟然是幕后黑手,所有的关怀与陪伴都只是为了将我推入火坑。意识深处的绝望感在蔓延,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泪水似乎已经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残破的被单。阿寺似乎过来看了一眼,用手机随手拍了拍我的脸,确认我没装死后,便转身继续跟那闺蜜谈论着接下来的计划,声音渐渐远去,但每一字一句都烙印在脑海里,成为永远无法抹去的梦魇。世界彻底崩塌,所谓的爱情与友情,通通都成了最恶毒的玩笑。
「她以为飞上枝头当凤凰,没想到是妳设的局,也好,反正他们李家也不待见这个女人。」
那一脚踢在我的大腿侧边,虽然力道不重,但那股屈辱感比疼痛更让人窒息。意识昏沈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袋垃圾,随时可以被踢到角落。阿寺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嘲弄。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刚才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那副嫌弃的模样,丝毫看不出这就是昨晚曾经在我耳边说着甜言蜜语的男朋友。
「听到了吗?涵葇,这就是现实。妳以为自己是灰姑娘,遇到王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别天真了。妳那个家连妳这个女儿都不待见,妳爸巴不得把妳早早赶出去,妳妈也只会嫌妳花钱。现在好了,妳有了我们父子,虽然是当玩物,但至少还有点价值。至少比在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当个多余的人强吧?别在那里装死,听听妳的好姊妹是怎么评价妳的。」
他转过头对着门外的闺蜜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同流合污的默契。
「说实在的,我还真得谢谢妳。要不是妳设局,我还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好骗。不过,李家那边怎么办?他们要是发现女儿失踪了,不会闹吧?虽然他们不在乎这女儿,但面子上过不去吧。不过算了,反正那一亿到手,够我挥霍好一阵子了。要是他们真的敢闹,大不了就把这女人弄去别的地方藏起来,或者直接给他们一笔封口费,相信他们会很乐意接受的。」
门外的闺蜜听了这话,笑声更是刺耳。
「哎呀,阿寺妳太小看李家那对夫妇了。他们现在巴不得涵葇消失呢,只要给点钱,他们甚至会亲手把女儿送上门。这女人之前还跟我抱怨她继父对她不怀好意,我看那继父也是想尝鲜吧。现在好了,妳们父子先开苞,以后机会多的是。对了,她昏迷这样子,等会儿怎么弄过去?难道要妳抱过去?那样子好像不太好,会被人看见吧。」
阿寺耸耸肩,眼神依旧冷冷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搬运难度。
「抱她?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搬运工。等她醒一醒,或者是自己爬过去吧。反正楼上楼下,几步路而已。要是她真的爬不动,我就拖着她的头发过去。这女人现在我看着就烦,刚才那股劲儿过了,现在只觉得她是一个麻烦。不过既然是货物,就得有货物的样子,让她自己走过去,也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阿寺怀里搂着那个曾经和我形影不离的林幼楚,她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柔弱无骨地依偎在那个刚才还在狂暴侵犯我的男人胸口。这画面荒谬得让人想要作呕,却又真实得残忍。林幼楚擡头看着阿寺,眼波流转,那原本只属于我们闺蜜间的温柔神情,此刻全部成了对我的背叛与嘲讽。她轻轻晃了晃阿寺的手臂,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商量着某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完全无视了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
「阿寺,这样拖着头发会留下痕迹的,万一妳爸看到不好。虽然她是货物,但也要讲究包装嘛。要不这样,我去帮她化妆,或者帮她换身衣服?总不能让她这副烂样子见人吧?毕竟等下要是妳爸心情不好,迁怒到我们身上就不好了。我们现在可是同在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妳说是不是?再说,这一亿到位,我们也该好好庆祝一下,先把这麻烦处理掉。」
阿寺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林幼楚的发梢。
「妳倒是想得周到。不过,妳帮她整理?妳不嫌弃?她身上现在可是全是我的精液和汗味,妳靠得这么近,也不怕脏了妳的衣服。不过既然妳这么有爱心,那就随妳吧。反正只要人能过去就行,死活我倒是不在乎。要是她敢反抗,妳就帮我按住她,我看妳这小身板,按住一个刚被操晕的女人应该没问题吧?」
林幼楚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声音清脆却充满了恶意。她终于从阿寺怀里擡起头,目光转向我这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看戏般的兴奋。她从阿寺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并不脏的手,然后优雅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我看着那张曾经最亲近的脸庞,此刻却像是来索命的恶鬼。她伸手戳了戳我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指尖冰冷,像是探触死人的肌肤,嘴角那抹微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涵葇,别怪我,要怪就怪妳自己太蠢了。这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谁让妳那么好骗?现在啊,乖乖听话,我帮妳收拾一下。虽然妳现在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挺诱人的,但妳爸那种人,可能不喜欢太乱。毕竟他是绅士嘛,喜欢整齐一点的东西。我会帮妳把精液擦一擦,虽然肚子里装满了拔不出来,但表面上至少要看起过得去。不然,等下被丢出来的时候,连个流浪狗都不如,那可就真的没意思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肮脏东西。
「阿寺,这样可以吗?我看她这样子,可能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要不,我去拿盆冷水泼醒她?这样比较快。反正她现在已经是赫家的狗了,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我们赶紧把这事办了,我还想去逛逛街呢。刚好那一亿到了,妳可得给我买个好包包,算是妳们赫家给我的辛苦费,也是我替这傻女人管理青春的补偿吧。哈哈。」
「当初我爸要的是她妹妹李如烟,才看不上这个继女。李家那老阿嬷把她硬塞给我,要不是看在她是处女的份上,早就把她送给别人玩了,还轮得到我爸。」
阿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仿佛提到一件次级的瑕疵品。他漫不经心地将手里的打火机盖开又合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自尊残余的碎片上。对于他来说,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错误的基础上,所有发生的残酷暴行,不过是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处女」标签硬撑起来的价值。若不是这层膜,或许我早就被像垃圾一样扔进某个不知名的地下派对,成为一群恶棍的宣泄工具。
「妳听听,这就是身价的差别。如果对象是李如烟,那老头恐怕早就亲自开着轿车来接了,哪里需要我这么费力去哄骗、设局?可惜啊,李家那个老阿嬷老眼昏花,以为把个继女塞进我们赫家就能飞上枝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要不是确认了她是处女,这种女人连给我爸提鞋都不配。现在好了,虽然是替代品,但至少身体还算紧,用起来也不算太倒胃口。不过啊,这种廉价的货色,用过一次也就那样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幼楚,眼神里带着一种共犯的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对市场价值的精准判断。
「我爸虽然什么女人都玩过,但眼光可是毒得很。他喜欢的是那种带着出来有面子的、纯净的大家闺秀,像李涵葇这种出身不明、家庭混乱的杂种,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要不是看在她还没被男人碰过,能满足那老头的一点处女情结,这笔交易根本谈不成。现在想想,那老阿嬷还真是会算计,把个没人要的累赘包装一下,就想换取赫家的人脉,也不怕噎死。」
林幼楚掩嘴轻笑,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毫无生气的躯体,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感。
「哎呀,原来如此。难怪妳平时总是那么自卑,原来在家里也是个替代品。妹妹是天鹅,妳是丑小鸭,还是只会被拔毛的那种。不过,能够被赫家父子看上,哪怕是因为那层膜,也算是这辈子的高光时刻了吧?至少妳证明了,身为一个女人,唯一的价值就是那个被捅破的瞬间。现在膜没了,妳猜,赫莲穹还会对妳有兴趣吗?还是说,妳很快就会被转手送给别人?」
阿寺耸耸肩,一脸无谓地从床边捡起我的一件内衣,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然后随手丢在我脸上。那轻薄的布料盖住我的视线,带着他指尖的温度与残留的精液气味,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这我就管不了了。反正钱已经到手,我也玩够了。我爸那边要是玩腻了,这女人的去向就随便吧。也许会被送去应酬客户,也许会被卖到更偏远的会所。谁在乎呢?反正在李家眼里,她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现在既然把价值榨干了,那她的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妳说是吧,幼楚?」
沉重的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费了很大力气才撑开一条缝,刺眼的白光瞬间刺入视网膜,脑袋痛得像被劈开一样。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四肢百骸都在抗议,骨缝里渗透出酸军的无力感。动弹不得的身体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缓缓回笼,首当其冲的是下身撕裂般的剧痛,以及某种黏腻湿冷的异物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周围空气里还弥漫着那种令人作呕的麝香与铁锈味,混合著精液的腥气,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呦,终于醒了?我看妳睡得跟死猪一样,还以为妳真的撑不过去了。别在那里发愣,赶紧给我爬起来。时间不早了,我爸那边还等着收货呢。别以为装晕就能逃过一劫,该妳承受的一样都不能少。要是让我等太久,我不介意再亲自教训妳一次,这次可就不会只是简单的咬那么几下了。」
阿寺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双腿翘着,正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连头都没擡一下,仿佛地板上躺着的只是一个碍眼的物体。林幼楚则靠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化妆棉擦拭着手指,似乎是刚才碰过什么肮脏的东西。她看到我动弹,立刻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出库的次品,嘴角挂着那抹熟悉又陌生的嘲弄笑意。
「醒了就好,省得我们还得费力气把妳弄过去。涵葇,妳刚才昏睡的时候可真是安静,比我平时认识的妳顺眼多了。不过,看妳现在这副惨样,脸色苍白得像鬼,头发跟鸡窝一样,要是直接这样过去,恐怕会吓到赫董吧?毕竟人家是什么身分,看到这种烂货肯定会不高兴。阿寺,我们是不是该帮她稍微整理一下?至少把腿上的那些脏东西擦一擦,不然走路都会滴出来,多恶心啊。」
我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手腕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狼狈地滑倒在地。大龙内侧全是干涸与半干涸的斑点,皮肤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不堪,随随便便一动就是一阵刺痛。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艰难地喘息着。阿寺听到林幼楚的话,终于擡起头,目光如X光般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停在我依然有些外翻的私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不耐烦。
「整理个屁。就这样过去。让她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一个被父子轮流上的破鞋,还指望化妆打扮成公主吗?别搞笑了。幼楚,妳别多管闲事,把衣服给她丢过去。赶紧让她穿上,然后给我滚去隔壁。要是让我爸等久了,我不确定我会不会直接把妳这闺蜜也一起送上床抵债。听懂了吗?滚过去把衣服给她披上,别让她光着身子晃来晃去,碍眼。」
身体被粗暴地架起来,脚底板悬空,只能任由双人拖行着向房间深处移动。大厅角落那座原本用来装饰的巨型鸟笼,此刻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黑色的金属栏杆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一张张开的獠嘴,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这笼子足有一人高,底层铺著名贵的红色天鹅绒垫子,但在这种情境下,那红色看起来更像是凝固的血迹,透着一股不祥的腥气。我不发一言,像是个被抽去灵魂的布偶,被一股脑地丢进了这个奢华却凄凉的监狱。
「听着,进去就给我老实待着。这地方虽然是鸟笼,但也是赫家给妳唯一的容身之处。别以为这里是什么游乐场,这里是让妳学会做人的地方。除了这个笼子,妳哪里也不准去。想逃跑?妳看看这四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乖乖当妳的宠物,别给我惹麻烦。」
阿寺关上笼门,金属碰撞发出沉重的锁扣声,这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在宣告自由的终结。他掏出一把精致的小钥匙,随手挂在腰间,动作优雅得仿佛只是在锁一个不起眼的抽屉。林幼楚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我被囚禁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那是一种目睹仇人落入陷阱的快意。她透过栏杆隙缝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对这种非人待遇的赞赏,仿佛在欣赏一件被打上标价的展览品。
「哇,阿寺,这笼子真适合她。你看,她缩在里面的样子,真的像只受惊的小鸟。不过是只被人玩坏的、脏兮兮的小鸟。这样看着她,感觉真不错。以前总是听她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现在好了,连说话的地方都没了。以后妳要是想『喂食』她,直接打开门就行,多方便。而且这样也不怕她乱跑,毕竟这种货色,放出去也是丢赫家的脸。」
我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试图用这个姿势来保护自己依然赤裸且疼痛不堪的身体。冰冷的金属栏杆贴着手臂,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阿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伸手弹了弹笼子的铁条,发出「叮、叮」的脆响。这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像是催命符一样压迫着耳膜。
「幼楚说得对。从现在起,妳的待遇就看妳的表现。要是妳乖,听话,让我爸满意,或许我还会给妳丢条毯子,或者给妳点吃的。要是不听话,哼,那就别怪我让妳在这里饿个几天,或者是让妳赤身裸体地欣赏我们在这里『亲热』。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对妳这种女人,我不会有任何同情。现在,给我好好待着,反省一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幼楚走近几步,趴在笼子门口,脸贴得很近,呼吸喷洒在栏杆上,甚至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恶意。
「涵葇,妳别瞪我。这可是妳自己选的。要不是妳贪图赫家的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现在妳在这笼子里,而我在外面,这就是区别。乖乖当妳的金丝雀吧,虽然没了翅膀,但至少还有个笼子遮风挡雨,总比流浪强。对吧?阿寺,我们走吧?这里味道太重了,全是那股廉价的淫荡味,我怕我也被染上了。」
「我没有贪钱⋯⋯放我出去⋯⋯」
声音沙哑破碎,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无力。阿寺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他停下了正要转身离开的脚步,慢慢踱步回来,双手插裤兜,俯视着笼子里狼狈不堪的人。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对天真谎言的无情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还在做梦的可怜虫,伸手弹了一下金属栏杆,发出清脆的警告声。
「没贪钱?哈,妳这话骗谁呢?当初死皮赖脸缠着我,说爱我,说要跟我一辈子,不就是看上我家有钱吗?现在装什么清高?妳那个破家穷得叮当响,妳不想着往上爬,难道想跟妳那个垃圾继父过一辈子?别搞笑了。放妳出去?放妳出去干嘛?去警局报警?还是回去哭诉?醒醒吧,现在的妳,除了这个笼子,哪里都没妳的容身之地。」
林幼楚也跟着笑了起来,她走到笼子边,隔着铁栏杆,用那种涂着精美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我的额头,力道不大,却充满了羞辱意味。她弯下腰,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逼近我的视线,眼里满是恶意的戏谑。
「涵葇,妳还在演什么纯情剧码啊?到了这个地步,承认自己爱慕虚荣有那么难吗?阿寺给妳买的包、给妳买的鞋,妳哪一样没收?现在说没贪钱,是不是太晚了点?况且,妳现在这副身体被玩成这样,出去也没人要了。只有在这里,妳还有点价值。」
她直起身子,嫌弃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转头看着阿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阿寺,别跟这傻子废话了。她爱说什么就让她说去,反正笼子门锁上了,她也飞不出来。我们赶紧走吧,我肚子饿了,想去吃点东西。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清醒清醒也好,让她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伺候赫董,别不知好歹。要是她再敢叫,我就拿胶带把她的嘴给封上,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阿寺点点头,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完成交易的货物。他伸手搂住林幼楚的腰,转身往外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踏在心脏上,直到消失在门口的转角。随着「砰」的一声,厚重的卧室大门被重重关上,整个空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鸟笼里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颤抖。
「好好享受妳的新家吧,我的好『妹妹』。希望等下我爸来看的时候,妳能比现在更乖一点。要是惹火了他,我可保不住妳。毕竟,连我都只是个送货的,真正的老板,可是那个在楼下喝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