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的胸部吗？”我盯着他的眼睛，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章法，声音像被水泡过一样湿软。
小哲的手掌还覆在那团绵软上，他求助似地看着我，又像是被某种磁场吸住，移不开视线：“喜欢……可是，米娅，这真的太奇怪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幺能……”
“这是练习，小哲。”我打断他，凑到他耳根，用那种带着蛊惑的低语，像是在催眠他，也像是在催眠我自己，“为了伊娃，你必须学会。我是心甘情愿帮你做练习对象的，你不要再犹豫了，好吗？只要你照着我说的做，伊娃一定会感动的。”
他眼底那抹挣扎终于在我的注视下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驱使的顺从。他咬着牙，点了点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解开它。”我轻声命令，手缓缓松开，把衬衫的纽扣暴露在他颤抖的指尖下。
他垂下头，指甲几次划过那圆润的小纽扣，却因为指尖太硬而使不上力。当第一颗扣子崩开时，那声细微的响动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被挑开，白衬衫向两侧滑落。
两团积压已久的雪白由于失去了束缚，轻颤着跳入了他的视野。在下午三点那道微弱的光影里，我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而那浅褐色的乳晕之上，两颗红豆般的乳头早已因为先前的摩擦和兴奋，傲然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小哲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成了石像。
“用手掌……整个包裹住它们。”我引导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那一层薄茧，“用你的掌心去体会乳头的形状，感受它在磨蹭你的皮肤。”
当他温热宽大的手掌真正复上来，并随着我的引导轻轻揉弄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让我几乎抓不住他的肩膀。我感觉到一种酸涩感在鼻尖发酵——我终于让他碰到了这里，用一种最私密、最赤裸的方式。
小哲似乎被这种触感吓到了，他下意识想转头避开这冲击力太强的画面。
“看着我的眼睛。”我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我那双已经盛满了水汽的眼眸。我羞耻得快要烧掉，却又贪婪得不想放手。
我骑在他腿上的姿势让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那条粗糙的牛仔裤下，有什幺东西正在不安地膨胀、隆起，带着灼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轮廓。
我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长筒袜边缘的软肉隔着布料，在他那处已经昂首的轮廓上轻轻摩擦。那种隔着内裤渗出的湿意，似乎也顺着牛仔裤的纹理，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伊娃很敏感，”我凑在他耳边，声音颤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琴丝，“她有时候会觉得……只有嘴唇是不够的。如果你能让她在胸部的触感中失控，她会彻底依赖你。”
小哲的手掌覆在我的乳房上，五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仰着头，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视线死死锁在我挺立的乳头上。
“还要……做什幺？”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低下头。”我按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略显硬茬的发丝里，“像刚才接吻那样，去亲它。但是要用一点点力，试着……吮吸。”
小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胸口，滚烫如火。他迟疑了大约三秒钟，那是我最后的理智在尖叫的时刻。我没有松手，反而轻轻地将他的脸压向那团雪白的乳房。
他终于顺从了。
当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挺立的乳头时，我猛地仰起头，后背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线，高马尾凌乱地扫在脊椎上。那种生涩的、带着点齿感的吮吸，像是一道电流从乳尖直接炸到了大腿根部。
“唔……”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那种羞耻的声音溢出喉咙。
他真的很笨。他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舌尖在我的乳头上胡乱地拨弄，甚至偶尔会衔得太重，带起一阵甜腻腻的紧绷感。可这种紧绷却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占有的幸福。
“对……就是这样……”我低头看着他埋在我胸口的脑袋，那是我的小哲，他在我的房间里，在我的身体上，学着如何去爱“别人”。
我感觉到两腿间的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边缘。我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那种膨胀的硬度更加清晰。我控制不住地轻微扭动腰肢，牛仔裤粗粝的布料隔着长筒袜的薄层，摩擦出一种让人脸红的热。
他似乎被这种触感激发了某种躁动，手掌不再只是覆盖，而是开始笨拙地揉捏。那种由于挤压而产生的变形感，让我的视线开始涣散。
“小哲……”我呢喃着，感受着他口腔里的温热和湿润，“真的……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