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小哲，再快一点……别停……”
我原本强撑着的指导者架子彻底崩塌，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急躁的渴求。
小哲被我突如其来的催促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他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指在我的引导下，在那颗硬挺的小肉芽上慌乱地加快了频率。那种湿漉漉的摩擦声在灰暗的房间里听得人面红耳赤。
“是……这样吗？”他喘着粗气，眼神由于过度的视觉冲击和本能的宣泄而变得浑浊。
“对……就是这样……啊……嗯……”
甜腻的兴奋感像海啸一样向我袭来，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我不自控地扭动着腰肢。黑色长筒袜勒出的大腿肉在他的牛仔裤上反复摩擦，那种粗糙的质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不够，还是不够。
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滚烫的急流正在急速汇聚，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在痉挛。
“小哲……再快……再快……”
就在那一瞬间，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松开。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大腿根部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毛孔。我猛地仰起头，后背绷成了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失控的、破碎的娇喘。
随着身体失控的抽搐，一大股滚烫的、透明的汁液从我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那是我的第一次高潮。那种失控的、羞耻的、却又极致欢愉的感觉，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
滚烫的潮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穿过黑色长筒袜的边缘，最后无声地洇进了地板上那块厚重的羊毛地毯里。
小哲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坏了。他猛地停下手，看着自己满是湿痕的手指，又看了看我失神的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米娅……你……你没事吧？我是不是把你弄坏了？”
我软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得聚焦不到他的脸上。意识还停留在刚才那场疯狂的余韵中，身体还在由于过度的兴奋而轻微地抽搐。
听见他的声音，我本能地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令人心碎的依恋：
“没有坏……小哲……真的坏了也没关系的……”
我瘫软在小哲怀里，耳鸣声渐渐退去，只剩下胸腔里那颗心还在没命地狂跳。我伸手拨开散乱的马尾，指尖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颤。
“该你了。”我撑起身子，眼神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声音沙哑得像含着化不开的糖。
小哲僵在那儿，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什幺该我了？米娅，你刚才……”
“坐好。”我没解释，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由于刚才的潮水，膝盖处的黑色长筒袜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我伸出指尖，精准地勾住了他牛仔裤的皮带扣。
“别……米娅，这不对劲。”他浑身一抖，两只手下意识地按住裤腰，指关节因为紧张而泛白。
“嘘，别紧张。”我仰起头，用那种哄孩子般的语气轻声安抚，“这是‘女生主动’环节。如果你不学会怎幺应对女生的主动，到时候你会吓跑女孩子的。现在，把手松开。”
他像个被催眠的木偶，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卸了力。随着金属扣清脆的弹开声，我缓缓拉下他的拉链，将那条粗糙的牛仔裤褪至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