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寮荒废的红土区,空气中凝结着一种机油与铁锈混合的燥热。沈维礼的律动依旧冷得像刚从冷藏库拿出的不锈钢解剖刀,每一次沉重的进出,都不是为了快感,而是资本阶级特有的、对地籍原件的权力压迫。
沈维礼的动作没有一丝温情,他整个人像是一台冷硬的机器,每一下重击都带着要把思齐撞散架的狠劲。他的手掌死死按在思齐的锁骨上,因为用力过猛,指尖在象牙色的皮肤上按出了几块骇人的白印。
“沈总,慢一点……”思齐的声音支离破碎。
沈维礼根本没理会,他单手扯开领带,粗暴地将思齐的双腿折到胸前。思齐能感觉到沈维礼那根硕大、冰冷如铁棒的器物,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正硬生生地挤开那层干涩的内壁。
那种被生生撑裂的痛感,让思齐的足尖猛地绷直。随后,廖震那股带着廉价烟垢味与汗酸气息的肉体,从后方压了上来。廖震粗厚的手掌直接探入思齐被揉得红肿的腿根,指甲在那处娇嫩的缝隙里恶意地抠挖。
“沈总,这娘们的水流得挺多啊,看来是欠操。”廖震嘿嘿干笑一声,猛地挺身,将那根布满青筋、烫得惊人的粗大肉棍,暴力地撞进了思齐早已负担过重的后穴。
“啊——!”
思齐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后颈的青筋因为剧痛而根根暴起。沈维礼在前方猛烈夯击,廖震在后方疯狂搅动,思齐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两台重型机具夹在中间、正不断被撕裂的碎布。
那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荒地里显得格外刺耳,混合着思齐黏腻的水声与廖震粗重的喘息,在大寮的红土上蒸腾出一股淫靡的恶臭。
严峻始终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蹲下身,修长且冰冷的手指在那处正被两个男人交替撑开、溢出粉色血水的穴口边缘缓慢滑动。
“沈总,深度已经到顶了,子宫颈有轻微渗血。”严峻的声音冷得像在读一份验尸报告。
他突然伸手,激光测距仪的红点精准地照在思齐那颗正因为疼痛而缩成一团的小核上。严峻伸出食指,指甲轻轻划过那处受辱的红点,带出一阵让思齐全身抽搐的、绝望的快感。
“滴——受测者生理反应达到峰值。”严峻冷冷地报出数据,手指却顺着红光,撚弄着那颗正不断颤抖、分泌出透明黏液的小肉粒。
那种极致的冷与体内狂暴的热对撞,让思齐整个人崩溃地弓起了背。沈维礼见状,更是发狠地掐住她的腰,将那根不锈钢般的巨物更深地埋进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的白沫。
思齐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她只能感觉到引擎盖上的铁锈正一寸寸磨掉她背上的皮肉,以及体内那两股完全不对称的、正疯狂搅动她内脏的暴戾力量。
廖震发出一声混浊的闷吼,他那根布满狰狞青筋、带着强烈槟榔味与汗臭的粗大肉棍,毫无预留余地地塞满了思齐的口腔。
“唔——!”
思齐整个人被顶得仰起头,喉根被那股腥臭的肉块疯狂撞击。廖震扣住她的后脑勺,像是要把这根“生锈钢柱”活生生钉进她的肺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混着口水的白浊黏液,顺着思齐的嘴角滴落在冰冷的引擎盖上。
与此同时,沈维礼那根硕大如不锈钢骨的巨物,在思齐体内那处早已被廖震蹂躏得红肿、正不断渗出粉色液体的缝隙里,疯狂地夯击。那种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在空旷的大寮红土上回荡,听起来像极了重型机具在强制施工。
思齐觉得自己的内脏正在移位。沈维礼每一次发狠地撞入,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那种生硬的酸胀感让她全身僵直,脚趾在空气中绝望地蜷缩。
严峻始终站在一旁,维持着那种病态的冷静。他蹲下身,指尖在那条被撕得支离破碎的黑色丝袜边缘缓慢揉搓,眼睛却死死盯着思齐被撑开到近乎透明的穴口。
“沈总,深度 19 厘米,宫颈口已经完全敞开,随时可以‘灌浆’。”严峻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伸出食指,恶意地勾起思齐穴口溢出的一抹白浊,放在鼻尖轻嗅。
那一刻,高潮与绝望同时爆发。
廖震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将那根腥臭的肉棍深埋进思齐的喉咙,随后一股灼热、浓稠且带着腥味的精华,如“泥浆喷发”般疯狂灌进了思齐的气管。思齐被呛得眼球充血,全身剧烈抽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被迫接受的、最屈辱的点交。
同一秒钟,沈维礼也达到了巅峰。他死死扣住思齐被磨得渗血的后颈,将体内那股带有统治意味的灼热精华,如“高压水泥”般疯狂灌进了思齐的子宫口。两股热流在思齐体内交汇、搅动,那种被彻底填满、封死、甚至要从七孔溢出的窒息感,让思齐的大脑瞬间陷入死寂。
而严峻,始终隔着西装裤,在那片尼龙纤维的包裹下,冷冷地让那股液体喷发。
沈维礼抽身离去时,带出一阵黏腻的“啾、滋”声。思齐像一块被拆毁后的残渣,赤裸地趴在布满机油与尘土的引擎盖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腿根,混合着红土泥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两份持分,点交完成。严峻冷淡地收起测距仪,眼神里只有确认资产报废后的死寂。
“这块地,结案了,原地遣散。”沈维礼冷冷地俯视着近乎气绝的思齐。
思齐动了动发麻的手指,撑着不断打颤的身体坐起来。她的西装外套全毁了,内里的衬衫满是泥渍与褶皱,下半身悬挂着残破的布料。但她却看着他们,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
她从引擎盖下摸出录音笔,以及那份由这三方签署、却充满漏洞的非法合约。
“沈总,严代书,震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大理石,“这场集体开发案,刚才已经同步直播到市政府的检举信箱了。”
三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没什幺好怕的。”思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高跟鞋踩在被践踏过的红土上。这一次,她的地基踩得很稳。
“你们以为占有了我的身体,就能占有这块地。但这块地,从头到尾都锁在陆家的公益信托基金里。”
她拍掉身上干涸的泥土,眼神冷得像刚出厂的刀刃。
“现在,这里因为非法开发与性丑闻会被无限期停工。你们所有的投入,这一秒全变成了坏账。而我,会以债权人的身份,将这片被你们蹂躏过的土地,原地回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