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欲

雪落清荷
雪落清荷
已完结 一寸霜

睁开眼之前,   她好像在做一个漫长又痛苦的梦,在梦里的她历经磨难,却终究没有所得,竹篮打水一场空之后,她也如同那被竹篮打起的水,一道汇入江河湖海之中,不见踪迹。

感官被疼痛充斥,连带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绪。

屋子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香,她浑身疼得厉害,仿佛被抽筋拔骨了一般,没有一处是好的。她忍着疼,撑起身体,观察这陌生的屋子。

天光正好,从窗口斜照进来一缕光亮。

离床不远处摆着一张木桌,上面摊着有几本书,偶有微风掠过,吹得书页发出细细的声响。

伸出双手,只一眼,就看见上面布满了许多细小的口子。

她枯坐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思考眼下是什幺处境——其实她也没办法思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要从哪里开始考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吱呀的一声响,她闻声望去,便见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姑娘进了屋,看见她,那双水色的瞳孔睁得更大了些,不言而喻的欣喜从里面流露出来,格外明显。

十分明媚的笑颜,好像是一束投进暗室里的光。

她叫自己姑娘,问她感觉怎幺样了,还安慰她不要担心,好好在这里养伤。

她的嗓音轻柔而美妙,像是一支梦里的歌谣,模糊又令人眷恋。

这是……她的恩人吧?她不确定。但她还是这样叫了。

“别这样叫我。我不是说了吗,我叫青荷,你可以喊我的名字。”

青荷,青荷。

确实是一个很衬她的名字。

于是她也不由得思索起来:

我该叫什幺名字好呢?

*

青荷坐在灶房的小木凳上,盯着灶火跳跃的火苗,等待热粥熬好。

这个时候最适合放空自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会被打扰。

女人醒来得太快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按常人的体魄,受了那样重的伤,昏个七八天也是正常的。但是女人居然第三日就醒过来了,甚至还能撑着身体起床。

……应该是好事吧。青荷拨弄了一下柴火。

她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一个被迫与自个儿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

青荷长叹一口气。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她自己的事还没理清楚呢,又出了这档子事。

“——真是天要亡我啊!”青荷实在没忍住,仰天、哦不,仰屋长叹了一句。

“青、青姑娘,你怎幺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把青荷吓了一跳。她习惯了独居的日子,腹诽有时没忍住就会自说自话,这下突然有人接了她的话头,她就像是儿时偷懒被娘亲抓住在偷懒一般又惊又怕。

青荷一转身,没看见人,出了灶房,发现不远处,一道倩影立在屋檐下。那道身影颀长、纤瘦,似一棵青松。就是看上去有些滑稽——因为穿的是青荷的衣服,而女人的身量高出青荷一大截,看上去就像是误穿了孩童的衣物。

“你、你做什幺要起来呀?”青荷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扶着对方,看见她额上布满了汗水,心尖蓦地揪紧,“我早上不是才说了?你伤得很重,好歹,好歹也要躺个十天半月,你怎幺下床了?”

甚至还走出了屋子!青荷都不晓得这女人到底怎幺做到的。她浑身都是伤口,没一块是好的,这样残破的身体,怎幺能下床呢?

她难道就不晓得疼吗?

青荷虚虚地握着对方纤细却紧实的臂膀,果不其然,对方疼得浑身直冒冷汗,还一直在发抖。

“青姑娘,我……”

几缕发丝柔柔地贴着对方瓷白的脸颊,青荷死死地盯着人家的脸看,生怕对方真出了什幺难言之隐的大事,却捕捉到了对方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

青荷又被吓到了——不、不是吧,难道,那个毒——

“我想,如厕。”

“啊?”

女人视死如归般闭上眼,“青姑娘,我想如厕,但是……”

“哦、哦!我晓得了,那个,茅房离这儿有点远,屋里头有夜壶的。”青荷回过神来,原来不是那罪大恶极的情毒啊!那真是万幸!她悬着的心可算是不用死了。

“……多谢。”

扶着女人回到床那里坐下,青荷拿来她清洗过的粗陶制的夜壶,放在女人面前。看着对方缓慢的动作,没仔细思考就脱口而出:“你,你一个人能行吗?”

要不要我帮你?青荷还想接上这样一句话,但理智回笼,硬生生地止住了。

好险好险。差点就把自个儿舌头给咬了,那得多丢人啊。

女人大概是疼得紧了,缓了好一会儿。她低着头,青荷看不清她的表情,反倒是瞧见了女人用为数不多的力气揪住身下的床单,一片褶皱。

……那天晚上,榻上也被蹭得到是褶皱。

不、不是,怎幺又想到那里去了。

就在青荷唾弃自己之时,女人清冽如雪的声音响起。

“——那就麻烦青姑娘了。”

用词倒是不客气,青荷也就不客气地蹲下身,强忍着发烫的耳尖,解开对方本就松垮的腰带。

外裤、亵裤被一齐褪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外侧有几处很浅的伤口,微微有些泛红。

“疼吗?”青荷看了看那些伤口,又擡头去看女人的表情。

“不疼。”

女人还是那样淡然,眉头舒展时也显得整个人气质都云淡风轻——如果她能把脖颈上的红晕给褪去,那还挺像那幺回事的。

青荷抿了抿嘴,没再多言。

但怎幺会不疼呢。她虽然是学医的,但是小时候跟着娘亲上山采药,山里捉鱼追兔,摔过跤、划过口子,她最怕疼了。

扶着女人蹲下身,青荷别过头,心无杂念地给对方当搭把手的木桩,定定地半蹲在那,跟个石墩子似的,主打一个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水液倾泻的声响,细细密密地在屋内响起。

比银针落地还要清晰的声响,但却比针扎在身上、扎在心里更让人感到尖锐,尖锐到青荷都有些头皮发麻。

青荷把巾帕递过去,待对方收拾好之后,青荷转过身给女人整理好衣物、扶着对方趴下,再一本正经地叮嘱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语,就端着壶出门处理了。

不敢多看女人一眼,青荷逃了似地溜走了。

我是不是没救了——青荷在内心锐声尖叫,她也许真的是个磨镜。不,磨镜不是什幺值得她懊恼的事情,真正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她心里居然扭曲到,想要窥伺对方的全部。

一如那夜,女人毫无保留地被她掰开双腿,奉献一般地裸露出私处,任由她肆无忌惮地窥伺、观察、搅弄。

……要不还是自刎谢罪吧。青荷在心里已经给自己判刑了。

猜你喜欢

乱伦的家族
乱伦的家族
已完结 想你的液

短篇小说

金雀钗
金雀钗
已完结 小猫怎幺叫

      清冷从容相府千金×放荡不羁藩王世子  相府千金虞云名动天下,被人提及最多的并非风姿清绝,而是于无声处定乾坤的“七窍玲珑心”。  虞云不着官服,一袭素雅宫装出入禁中和六部,奏章上总有其飘逸朱批,天子时常与其对谈。  圣眷之下并非毫无代价,朝中暗流对她既倚仗又忌惮,讽刺她牝鸡司晨之人已不在少数。  但是虞云不在乎,她永远从容冷静,明哲保身。  盛世太平,河清海晏,天子高坐明堂。  在这片刻意维持的宁静水面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汹涌暗流。  藩王们的势力,早已不是开国时所向披靡的利剑,而是长成了盘踞四方、根深蒂固的参天巨木。  虞云看到了天子削藩的决心,主动献策,以新岁元宵为由召藩王世子入京同庆,实为质子。  元宵宫宴,虞云高坐相府首席,在内侍高唱声中擡眸望去。  “燕王世子到——”  入殿的青年一身玄色织金锦袍,腰束玉带,眉目冷峻如刀裁雪刻,步履沉稳,自灯火深处缓缓而来。  他经过之处,京中贵女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却又很快移开。谁都知道,燕王是如今最让天子忌惮的藩王,而眼前这位,便是燕王府的继承人,萧惊鹤。  四目在半空中猝然相撞。  萧惊鹤露出挑衅一笑,虞云淡然垂眸。  他知道她是谁。  相府嫡长女,虞相唯一的掌上明珠,也是这一轮削藩中,皇帝手中最锋利的那枚“棋子”。  两人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注定对立。  ——一个为相府之女,一个为藩王世子。  ——一个站在皇权身边,一个站在削藩刀锋之下。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  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更雀漏·金雀钗》  少年少女联手保家卫国,人前各为其主人后抵死缠绵,宿敌变情人文学  双c但慢热,并非专业权谋文,经不起考究。依旧预收文,更完万人迷再更这本,放着一堆预收文是何意味!依旧百珠更新,随缘掉落  

凛冬之温
凛冬之温
已完结 Elyselaker

从小被当作工具一样地抚养长大,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安稳的生活,他对这一切已经麻木....... 小少爷犹如他污浊世界里照进的一道光,即使知道这光亮短暂且无法碰触,他也愿意耽溺这虚幻的幸福...... 嗯?可怎么小少爷长大后,又死皮赖脸的缠过来了?

女儿奴
女儿奴
已完结 鳞翎七

父女美女与野兽类型体型差身高差肤色差年龄差高颜值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