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出去?想得美。”性器一寸寸埋入阴道里,青筋刮过沟壑分明的肉壁,炙热的坚挺被许多张柔软的小嘴包裹、吸吮的感觉让男人几近疯狂。
灵魂仿佛与她的肉体交融,肉棒贯穿了黏腻潮湿的秘境,终于抵达了最深处的巢穴。
霍逸一把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最后一点严肃的装扮被男人无情地扔到桌上,甚至没有分出一个眼神去查看它有没有破碎。他双目浸满欲色,胯骨紧紧贴着妹妹的臀上,性器紧密相连。
像是一对连体婴,可兄妹好像本就是亲密的,他们有着相似的血缘,那交合、相连便也再正常不过,不是幺?
插进女人下面那张嘴与刚才被她用上面那张嘴讨好、平日里自己用手疏解相比,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快感。
他甚至恨不得永远和她连在一起,她娇喘微微,双眸也和下面的小穴一样湿润,浑身无力地撑在桌上维持着被他贯穿的姿势。
霍逸近视的度数其实有点深,摘了眼镜后只能勉强分辨出她模糊的肉体,对外界更多的感知来自交合处疯狂的吮吸和收缩。
他终于动了,身体向后撤,阴茎缓缓离开小穴,最后只剩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霍婵刚准备松口气,下一秒那骇人的性器又狠狠操到了底!
“啊!”她被刺激得大喊,也不顾什幺形象了,“你出去啊……我不要你……我疼……”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胸乳也被他托在掌心里把玩,手劲却比先前温柔了许多,他放软语气:“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下半身继续缓慢地抽插,在话尾补了一句:“我没经验……第一次做……”
霍婵对于这位恶劣的兄长突然转变的态度感到浑身不适应,也不理会他。她敏感的奶头被他的爱抚弄得兴奋了,小穴也逐渐适应了那根粗长的鸡巴。
“嗯啊……”甜腻的喘息声被少女含在粉嫩的唇间,却还是被他敏锐地听见了。霍逸喉间溢出一声笑,空出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她的嘴唇,喘息声得以泄出。
“舒服了是不是?”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触碰到湿漉漉的结合处,一番寻找,摁上她的阴蒂。
“嗯……别、别碰……霍逸!”霍婵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还要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操弄。
他像是明白了什幺,变本加厉地逗弄着阴蒂,指尖色情地捻着、拨弄着它,少女的娇泣声在交媾间被撞得破碎,反倒成了男人的兴奋剂。
“舒服还不让碰?被哥哥操爽了是不是?摇得像条欢快的小母狗。老实一点,不然……”
屁股又挨了一记,敏感点被龟头反复戳弄,阴蒂也被亵玩着,霍婵哆嗦着,下体疯狂的快感将要到达顶点,她主动擡臀向后迎合男人的操干。
“真乖。怎幺这幺骚,是不是要高潮了?”摘下眼镜的霍逸就像变了个人,温温柔柔的,甚至主动亲吻起她的侧颈,被掌掴的臀部也得到了男人的抚摸。
却在霍婵差一点就高潮的时候停下动作,少女委屈地侧过头看男人,用湿漉漉的眼神无声地询问。
霍逸与她平时见到的样子都不同,此时的他像她刻板印象里那些有钱的花花公子一样,眼睛里满是浑浊的兴奋,眼尾微红,真丝睡袍大开,向下望去——下半身还连在她的体内。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分明是故意挑逗她。
“求、我。”
被中断高潮的穴肉难耐得像有蚂蚁在爬,霍婵想了想还是打算先不和这个疯癫的公狗计较,夹着嗓音讨饶:“求、求求哥哥……”
霍逸听到这个称呼,呼吸一滞,忍不住提臀在湿热的穴里抽插了好几下:“求哥哥给你什幺?”
她咬了咬唇,心里恨不得把霍逸千刀万剐:“求哥哥让我高潮……”
还不罢休,追问她。
“让你的什幺高潮?不说出来,哥哥怎幺能猜到你哪里想要?”
羞耻极了,她磕磕绊绊地答:“让我的小穴高潮……”
“错。”男人漫不经心玩着她的阴蒂,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舒服地深吸一口气,“是让你的骚逼高潮。”
语毕,鸡巴大开大合地在骚屄里快速抽插起来,霍逸激动地在她身上驰骋。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几十下后,霍婵高潮了,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到冠状沟上,刺激得他仰起头,紧紧抓住她的腰肢,挺胯继续疯狂地操弄着媚肉。
仍处于高潮的小穴敏感得不行,少女被操得连忙求饶。
“不要了……呜呜……啊……!”
霍逸充耳不闻,维持着性器相连的状态,将她翻了个面,随后俯下身把人压到桌上。
他大声命令,眼神里满是疯狂:“夹紧我的腰!”
“混蛋……啊……我不行了……”她被极致的快感逼得快疯了,想躲也躲不掉,努力擡起无力的双腿夹住男人的窄腰。
连天花板也看不到!只能看见禽兽那张讨厌的脸!烦死了!!
“又、又要去了呜呜……”她才刚结束一轮高潮,就被他弄得又要达到顶点。
少女的脸颊染上薄薄一层被滋润过的粉色,眼睛红红的,那张可怜的小嘴有些肿了,应该是刚才给他口交的时候弄成这样的。
霍逸盯着她的嘴,眸色暗了暗,最终吻在她的脖颈上,种出一大片深红的花骨朵。
头发在颈间乱蹭,痒得她想哭:“你……”你是狗吗?
做到最后,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男人终于进入冲刺阶段,体内的阴茎兴奋地跳了跳,迫不及待想要释放。
大腿根部全是霍逸留下的指痕,红色的指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破坏了她的天真。
疯狂地抽插了几百下,霍逸死死压在她身上,鸡巴死死抵在最深处,精关大开,温热的精液尽数射入那处销魂的穴里。
“都射给你了。”
她昏过去前,最后听见的话。
……
欲望被排解后,霍逸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很多,看着昏过去的妹妹,又想到房间里的许溪,心里五味杂陈。
他很少失控,这次却做了如此违背伦理的龌龊事。
就算自己再讨厌霍婵,他也改变不了她是自己妹妹的事实,可他又偏偏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和她做了,还内射了……
性器渐渐软了下去,一些精液从穴里涌出,白浊流到书桌上,霍逸却没有心思去管,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霍婵,离开了书房,来到她的房间。
浴室里,他分开她的双腿,逃避似地没去看霍婵身上的痕迹,把阴道深处的精液慢慢挖了出来。
少女在睡梦里难耐地哼唧出声,霍逸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帮她吹干了头发,上了药,最后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回到了他与许溪的房间。
许溪已然熟睡,霍逸轻轻躺下,被子微微下陷,他挪了挪身体,躺得离她远远的。
他是脏的。
……
次日,霍婵从睡梦中醒来,身体酸痛得要命,她强撑起身体,拿起床头柜的手机,输入密码,打开监控录像。
然后,保存了昨晚她和霍逸做爱的那一段。
打开微信,发给了许溪。
霍婵换好衣服下楼时,霍逸已经坐在餐厅用早餐了,像是昨晚什幺都没发生过。她冷哼一声,想起男人昨天在她身体里疯狂操干的模样,不屑地拉开椅子,坐到他旁边,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开口:
“呵,昨晚你内射是爽了,我还得吃避孕药。”
她的屁股还是痛的!都怪这个混蛋!
霍逸头也没擡,放下餐具,擦了擦嘴唇:“我结扎了。”
???
她都懵了,这两个人真是奇葩,一个看了自己丈夫和妹妹做爱的视频后回复她不看男女的,有没有女女的片,让她分享一点,一个内射完她然后说自己结扎了???
两个人完全无法选中,霍婵也懒得掺和他们两个的事情,闷闷不乐地扒拉几口早餐,出门前狠狠踩了他一脚,也不管男人什幺反应,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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