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过后,三人之间的气氛隐隐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这天应荷又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男人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露出淡漠的表情,反而饶有兴致地品尝起来,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凌厉的眉眼也舒展开了。
女人还以为丈夫对自己回心转意了,高兴地在他身旁落座。
“老公,你尝尝这个,我特地做的。”她献殷勤地给梁津岑夹菜,眼睛里闪着亮光,心里期待丈夫说些夸奖的话语,然而他只是对着她淡淡“嗯”了一声。
应森仍旧坐在对面的位置,她能感受到姐夫的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到自己身上。
她表面上继续津津有味吃着饭,在看不见的桌下却是另一副表现,女孩大胆地伸出脚去蹭梁津岑西装裤下露出来那截纤细的脚踝,一下又一下绕着圈摩挲,折磨般的痒意直往男人心里钻。
这隐秘的触碰顿时让梁津岑的身形一颤,他没有移开脚,只是纵容般让少女肆无忌惮地继续撩拨自己。
他不动声色瞄了一眼应森有些得逞的小表情,女孩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旁边的小酒窝会更明显地凹陷下去,衬托得她天使般的面容愈发娇俏可爱。
不知情的应荷还以为自己的丈夫身体不舒服,放下筷子凑过去温声询问:“老公,怎幺了,你不舒服吗?”
这副贤淑的妻子作态却没能让男人冷静下来,梁津岑额上青筋凸起,黑眸深邃,眼底是化不开的浓烈欲望,饥渴不已的捕食者紧紧盯守着心仪的猎物。
他摇摇头,轻声回应旁边的妻子,嗓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我没事。”
应森听得出来姐夫是在克制,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擡起脚往上一寸寸、缓慢地蹭过他昂贵的西装裤,犹如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掀起那层轻飘飘的遮羞布。
男人呼吸加重,当即撂下筷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把旁边正准备继续夹菜的应荷都吓了一跳。
“我吃饱了。”梁津岑扔下这句话,撩起一截袖子,露出青筋分明属于成年男人的粗壮手臂,他身上起了层薄薄的汗,侧颈的青筋不受控地绷起。
“小森有东西落我书房了,我去找找。”
说完他立马转身走向书房,打开门时回头望了一眼应森,提醒她跟上来。
应森觉得梁津岑这副失控的样子比他平日里斯文禁欲的样子色情多了,果然最古板的人破防起来更诱人,她还在喜滋滋地吃着饭呢就被姐姐愤愤地踢了一脚。
应荷本就因为丈夫逃避自己而心生不满,这下更是毫不留情地劈头盖脸训斥她一番:“还不快去和你姐夫一起找?”
她压低声音,又是一句埋怨,像是不想让妹妹听见,又像是故意要让她听到这戳人心窝子的话:“就喜欢麻烦别人……也不知道自己讨人嫌。”
果然最亲近的人往往知道往哪里捅刀子最疼。
不过此时的应森根本没心思懒得回应姐姐微妙的恶意,她内心里不断涌起隐秘的、胜利的快感。
得不到回应的姐姐对姐夫与自己的情事毫不知情,更不知道姐夫私下里为自己失控的模样,她不禁带着鄙夷与傲慢看向眼前的女人,挺翘的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深色阴影,原本上钩的唇角也渐渐变成直线。
姐姐,你最爱的丈夫在你不在的时候一次次肏入你最讨厌的妹妹的穴里,他发狠地亲吻我的嘴唇,恨不得将自己的阴茎嵌入我的身体里,他温柔地亲吻我汗湿的额头,搂我入怀,给予我最欢愉的高潮。
他在我最深处射精的时候会在耳边喊我的名字,会认真细致地清理我的身体,与我相拥入眠。
对你冷漠的姐夫轻而易举就被我勾引上床,在我的身体里冲撞发泄着欲望,而你只能独守空房,不断猜想丈夫为什幺对你提不起欲望,而我与他肉体交融,亲密得比你和他更像一对恩爱的伴侣。
应森利落地站起身,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头也不回走向不远处的书房,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应荷一个人,只有电视里模糊的人声勉强营造出一种不真实的热闹。
她放轻脚步,缓缓走近那扇门,擡手轻轻在上面敲出两声“叩叩”响,门很快就被人从里面打开,还没等应森反应过来,她就被那只伸出来的手拉了进去。
梁津岑迅速关上门倾身逼近,应森背后抵着冰冷坚硬门板,她插翅难飞。男人高大的身躯近乎急切地围住娇小的女孩,将她牢牢禁锢在门与自己之间。
他单手撑在门上,嘴唇近得离应森的额头仅有一步之遥,两人呼吸交缠,分不清谁的呼吸更加炙热。
梁津岑另一只手划过她上衣的扣子,手指在上面画圈:“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敢当着你姐姐的面撩拨我了……”
距离太近,应森鼻间都是他身上的香水味,是和他本人一样清冷又迷人的味道,像雨后清新的空气,带着潮湿的清甜。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少女敏感的侧颈上,她瑟缩着偏过头,那张姣好的面容泛着淡淡的粉色,故意说道:“谁让姐夫的自制力这幺差,我只是勾勾手姐夫就上钩了。”
梁津岑的大手猛地扣住她后脑勺,急切地贴上那张柔软的嘴唇,应森重重撞上门板,发出不小的响声,她害怕地攥住男人的衣服,承受他疯狂的索取。
男人勾着她的香软小舌亲吻,舌头舔舐过她的上颚与牙齿,彼此交换着津液,应森的舌尖都被吮得发麻,原本因为害怕被姐姐察觉而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在缠绵的亲吻间发出细弱的呜咽声,像被猛兽叼住后脖颈的小动物。
“唔……姐夫,你好坏。”
这个吻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梁津岑终于舍得放开她,唇舌退出时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应森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亲肿了,唇瓣发热肿胀,她乌黑的瞳孔浸满喘不过气时流出的泪水,就这幺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娇嗔地控诉他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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