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琰光是看到这副惨况,他就知道在他昏厥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幺意外。
看来在这一团混乱之中,慕柠派人前来搜救。
至少……她还记得他,还在乎他是否安危。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怕解药没了。
毕竟小Omega那具身子很特别,对所有的抑制剂都过敏,他是唯一解。
噢不……还有他哥祁渊。
不过,他不觉得有人有机会对他哥下黑手。
一想到小Omega喜欢的其实是他哥,他的脸又一下子黑了。
走廊上的画面,可以让人吓破胆,可是祁琰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不只不害怕,他甚至有些欢愉。
太多活人的世界,他觉得吵,这些看着傻呼呼的“怪物”,对他来说都比活人还要可爱。
他双手插兜,愉快地哼起一首不知名的小调,踩着轻快的步伐,旁若无人地往前走。
那些怪物先是微微抽动鼻子,接着发出一连串低沉嘶哑、充满饥渴的嘶鸣。
下一秒,整条走道上所有怪物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转头,十几双涣散却燃烧着原始渴望的眼睛,同时锁定祁琰。
动作整齐得诡异,宛如被同一根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冲了过来。
第一只冲向他的怪物,嘴里还卡着半截带血的碎肉,腥臭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黏丝,滴落在地。
祁琰没有半点慌乱,相反,他嘴角勾起,低低笑出声。
来得好……正好,正好让他活动一下筋骨,压一压这该死的躁动!
他松乏了一下肩膀,慢条斯理地做起热身动作。
第一只怪物扑来,他侧身避开,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脖子,猛地用力一扭。
喀嚓!颈椎断裂的声音响起。
他顺势将尸体甩出,砸飞后面两只怪物,接着他大步跃向前,狠狠地踩碎断颈怪物的头颅。
第二波怪物围上来,三只同时扑咬。
他膝盖顶碎一只的胸腔,肘击砸烂另一只的脑袋,同时飞起一脚踹断第三只的脊椎。
走廊墙壁被撞得坑坑洼洼,血浆如雨点般洒落。
不管祁琰是怎幺击倒那些怪物的,他都不忘上前猛力补上一脚,把对方的头颅彻底踩碎。
骨裂的脆响混杂着脑浆迸溅的黏腻声此起彼落,像一曲专属于他的死亡交响乐。
血肉在皮鞋底下被碾成模糊的肉泥,黏稠的液体顺着鞋底的纹路缓缓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
他像一台被彻底启动的杀戮机器,每一拳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低沉风压。
每一脚落下,骨骼与血肉便在巨力之下彻底崩解,化为一滩再也无法拼凑的烂泥。
对普通人而言,这一幕血腥而恐怖,足以让人当场崩溃、跪地呕吐不止。可对祁琰来说,这却是一场期待已久、甘之如饴的盛宴。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暴戾与空虚,在这一刻如被浇上汽油的野火,轰然燃烧起来。
这个突然降临的混乱世界,才是真正适合他的狩猎场。
“有趣,真有趣!”
他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压抑那股想把一切撕碎、碾烂、彻底毁灭的渴望。
更有趣的,是那股始终在口鼻之间萦绕不去的、淡淡的草莓牛奶甜香。
即使被浓重的血腥味掩盖,那股甜软、清新的气息依然顽强地钻进他的感官,像一根坚韧的细丝,轻柔却牢固地牵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
它顺着鼻腔一路往下,勾得他小腹发烫,下身那根粗长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胀得生疼,仿佛随时都要撑破布料,渴望着某种更原始、更残忍的发泄。
祁琰眸子微眯,喉结缓缓上下滚动。
他伸出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过下唇。
“小Omega……我来找妳了。”
找到她之后要做什幺?
他自己也不太明白。
只是,此刻他心底生出了一股近乎疯狂的执着。
必须找到她。
要把她压在身下,让那股草莓牛奶的甜香彻底沾满他的每一寸皮肤,要把她弄哭、弄坏,想把她也拖进这片血与肉的盛宴里,让她亲眼看着他如何把这个世界撕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