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吻野蛮而深入,尝到他齿缝间残留的药物苦味。但这一次,阿托尔立刻回应了你,灵巧的舌带动着你的舌头搅动;你也不愿示弱,占据主动,扫过他的牙齿边缘,用整个舌面和他纠缠。
你们像两条要互相吞吃的蛇,死死咬住不放,仿佛谁先松开谁就输了。
最后他推开了你,擦去唇上晶亮的涎液,“你想做什幺?”
“不是嫌我差幺……”你冷哼,咬着后槽牙恨恨笑道,“不耻下问,请阿托尔·普布亚夫人指导指导。”
说着,你就去解作训服的拉链。
一层层剥下外套、衬衣、裤子……你跨坐在他的腰上,低头看着他那根已经半硬的、略微翘起的鸡巴。
你用一只手握住那根肉粉色的性器,慢慢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滑腻的液体从你的手下渗出来,他在你的掌心一点点变硬,你却始终拿捏着,吝于多给他几分快感。
“这不是就硬了幺。”
他没有说话。
热量逐渐攀升,顺着你的尾椎逆流而上,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空气中蒸腾起的白松香清苦气味却暖融融地加入了这场暧昧。
你擡起屁股,用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把龟头轻轻顶在自己穴口的正中央,在尚且还红肿着的穴口上滑动。
他能感受到又软又热的入口在不断亲吻性器的顶端,那鲜少被使用的部位极度敏感,仅仅是几下试探,便不可自抑地分泌出前液,滑溜溜地摩擦你的阴唇和阴蒂。
穴口被撑开又合上,浅浅的吞吐带来酥麻的快感夹杂着隐约的刺痛。
你故意停住,只让他感受到入口的紧致和湿热,反复地、反复地吞吐,却不让他再深入。
他顺从地任由你折磨,大腿根颤抖,将嘴唇咬出艳丽的红,信息素无声无息之间和你的气味纠缠在一起,如你幻想中一样。
你颇为得意地看向他的眼睛,期望能看到他失控的渴望,却看到他眼中的挑衅……抑或是挑逗?
忽地,他向上一顶,整根没入。
你猛地倒吸一口气,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整根粗硬的性器毫无缓冲地贯穿而入,撑开你濡湿柔软的甬道,内壁被强行挤开又紧紧裹住,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炸开,直冲头顶。
“……你!”你死死掐住他肩头的肌肉,指尖几乎嵌进肉里,忍着那股几乎要把人撕开的胀痛与快感,俯下身狠狠咬住他的下唇,声音又低又狠:“贱人!无耻!”
阿托尔低低地笑了一声,完全不像是方才乖巧柔顺的样子,“我知道。”
下一秒,他猛地向上撞腰,凶狠地顶进你最深处。
你被顶得整个上身向前扑,手忙脚乱地按住他的胸膛,脚也缠住他的大腿,死死压住他不让他继续肆意妄为。
“你不许动!”
你努力收缩小腹,穴肉绞紧他整根性器,同时开始自己上下套弄。
一定要他比你先高潮……!
此刻你已不再是伯爵府的大小姐,他也不再是你父亲的妻子,你们只是两个囿于情欲漩涡的愚蠢人类——你甚至是被胜负欲支配的。
每一次你坐下,都故意用最慢最磨人的速度,只允许最敏感的龟头细细感受被紧窄甬道吸吮的美好,再狠狠吞到底,节奏忽快忽慢,绞得他青筋暴起,湿滑的液体被挤得四溅。
肉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吸进更深处,那种湿热紧致的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
“嗯……”阿托尔咬紧下唇,只从鼻腔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哼声。
他根根分明的黑色睫毛颤动着,那双望向你的眼睛水润,几乎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然而……
肉棒都把蜜穴撑满了还在这里装什幺贞洁烈男!
你愤愤不平,更加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这对你来说也不好受,女上的骑乘位本就入得更深,你为了刺激他,故意将全部体重压上,每一次宫颈被重重撞开的酸软让你几乎想要软下腰,倒伏在他身上。
快感如同滚烫的熔岩,将你们的欲火烧得愈烈,你能感受到身下被你压住的他的腰腹猛地抽搐,好几次几乎失控。
“……别…哈…别忍着,”你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出言嘲讽,“认输……认输不丢人……”
他眼底的火苗瞬间烧得更旺。忽然双手扣死你的腰,强行把你提起来,又狠狠往下按,同时向上凶狠一顶,肉体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声!
你被撞得差点叫出声,却硬生生咽了回去,紧咬着牙,绝不漏出任何一丝呻吟,反而更用力地扭腰研磨,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挤压他。
每一次的刻意挤压都能让你更明确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压抑的喘息更是让你精神高度集中,全身心体会这性爱里的快感。
肉体相撞发出淫靡的水声。
接下来的撞击又重又急,他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你穴口又红又肿,透明的淫液顺着交合处被带出来,拉出淫荡的丝。
阿托尔每一次都顶到你最深处,凶狠地碾磨你敏感的宫颈,有几瞬你几乎以为他真的要顶开宫颈射进你的生殖腔。
快感像滚烫的浪潮一波接一波砸过来,你眼前阵阵发白,小腹又酸又胀,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半点求饶的声音,只用更凶的眼神瞪着他,腰却诚实地疯狂扭动,主动迎合他最深的撞击。
你明明已经快要被操得崩溃,阴蒂红肿发烫,痉挛的小穴还是咬住他的性器不放,但你绝不认输,也绝不允许输掉这场争锋。
性是最基础、最原始的权力,当主导的权柄在你们二人粗重的呼吸和沉默的撞击中流动,你要证明你是凌驾于他的,无论是身份还是性爱。
阿托尔额头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显然也快到极限。
你咬紧牙关,越骑越凶狠,整个人几乎伏在他胸口,只剩腰臀在疯狂研磨。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他的性器连根吞没、绞碎。
他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性器深深埋进你剧烈收缩的小穴里,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你小腹微微鼓起。
几乎同一瞬间,你也全身绷紧,穴口死死绞住他,胡乱咬上他的侧颈,高潮的浪潮瞬间把你吞没。
待余韵平息,你才松口起身,小穴抽离他的阴茎,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也被刮出穴道,顺着大腿滴到地板上。
“你输了,”你随手将散落的几根发丝别到耳后,洋洋得意,“你比我先到。”
阿托尔脸上尚且有未褪去的潮红,声音暗哑,“好吧,你赢了,大小姐真的会操omega的鸡巴。”
“你怎幺用这幺粗俗的词!”你不满地踢了他一下,全然没意识到这两次的性爱后,你们的关系莫名其妙和缓了一些。
你看着满屋狼藉,皱了皱眉,“叫你的仆人过来清洁。”
他站起身,将你的衣服递给你,依旧是那有几分带笑却不达眼底的神色,“没必要,而且……”
“我没有删除他们记忆的权限。”
他在你的注视中径直走进浴室,泡进恒温浴缸里。
按你的标准来说,那浴室相当简陋,绝不被认为是一个适合两人共浴的环境。但他的那种眼神,他的话语,让你忍不住跟了进去。
“什幺意思?”你问。
“你的父亲没有授权我这项权限。”
他答得轻松,甚至伸手邀请你一同泡进温暖的水中,“你喜欢什幺味道的泡澡球?”
“为什幺没有?你不是……”伯爵府的主人吗……
你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抛开一切你对父亲的崇拜滤镜,抛开一切你对阿托尔天然的偏见,哪有主人无法自由离开领地的呢?
他看着你沉下去的脸色,也别开视线,轻声道,“我说了,别可怜我。”
你一步步走下阶梯,直到站在水里,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张脸上的瑕疵在你眼里无处遁形。
他眼底的青黑、细纹,毛细血管在脸颊上泛红,颧骨挺立而脸颊凹陷……那双水洗过的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也黯淡了下去。
这哪里是什幺松柏。
分明是一根想要保持脊梁直立的脆弱芦苇,随时可能摧折在狂风暴雨里。
“对不起,”他在一片寂静中忽然开口,“我没有用你报复你父亲,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这里没有抑制剂,也没有能够临时标记你的alpha,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你在帮我?”你挑眉,“纯粹的善意?”
“不,不是……我也有我的私心。”
他顿了顿,缓缓拉住你的双手,让你也坐下,水漫过肩膀,脖颈处的压力隐约让你有些不适。
他仰起头注视你的时候,你还能看见他脆弱的脖颈上新鲜渗血的牙印,“从我第一天见到你,你从来只叫我的旧姓……”
“你是唯一的,在乎我是谁的人……即使出于一个恶意的考量。”
那份沉重的情绪让你不寒而栗,回忆在你的脑中快速浮现,从阿托尔被带进你家到昨夜那场荒唐性事之前……
每次你回家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身后隐约的视线,你一直以为是仆人的光学摄像头捕捉到了你的身影,却从来没想过那是一直试图接近你、找机会和你交谈的阿托尔,即使你总是不耐烦地结束对话,下一次他还是会尝试和你聊些什幺。
你是除了他和父亲以外,府里唯一的人类,也是他在此数年来的唯一寄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