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菀被丈夫同学带着走出包间,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在柔软的红毯上,喻菀阵阵头晕,浑身燥热,却心冷如冰。
她知道酒里被下了催情药,第一次是她主动吃,第二次竟是丈夫偷偷下给她。
丈夫怕她不愿意吗?
喻菀闭了闭目,身边的丈夫同学还在笨拙地聊着什幺,他的手也从手腕摸到她纤细的手臂,滑腻的肌肤被油腻的手掌摸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眼前。
喻菀擡骑头,看见了西装革履的邢执,他似乎在跟人聚会,碰见她纯属偶遇,但就是这种偶遇让喻菀越发难堪。
邢执一句话没说,深邃阴鸷的眼从旗袍窈窕的喻菀转到了旁边半搂半扶着她的丈夫同学。
丈夫同学被他盯得有点紧张,道,“王夫人,你认识他?”
喻菀湿润的美眸看向邢执,想起丈夫的话,竟别开头道,“不……”
邢执的脸色骤然阴沉,他就知道她是个骚货,借种他一个人还不够,居然找这种谢顶的中年男人,现在还假装不认识他,真是个婊子!
邢执的拳头死死攥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喻菀却不敢面对他一样,别开头,跟着丈夫的同学一步步往前走。
喻菀以为这一次,她跟这个年轻男人算是彻底断了,谁知,就在她从邢执身边走过时,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邢执的大手宽阔灼热布满打篮球的薄茧,就是这双手,无数次揉过她的乳房和阴唇。
“唔……不……”
“你又吃药了?”邢执看出她病态潮红的脸,咬牙切齿道,“你准备这样跟他做?”
邢执一想到穿着旗袍的美丽人妻骑在这个秃顶男人身上,像对自己那样乳摇求欢,肺都要气炸了。
喻菀挣扎几下,竟甩不开男人的大手,此刻,酒内的药效已经发作,喻菀下面变得湿痒难忍,她嗅闻着邢执身上古龙水混杂的荷尔蒙气味,简直快要疯了,疯了一样想跟他做爱。
但不可以,她不能让丈夫再失望了,她眼眶湿红,咬了咬唇,许久,道,“邢执,我们……断了吧……好吗……”
说到断了吧,喻菀的声音不住颤抖。
邢执听着喻菀的话,脸色铁青一片,他向来潇洒,在学校更是从不缺爱慕者,自己何时像个舔狗一样死盯着一个人,她不过是个英语老师,还是个已经结过婚的人妻,凭什幺让自己这幺放不下。
邢执攥着她的手终于缓缓松开,他咬了咬牙,冷酷道,“好啊,喻菀,你真以为我会稀罕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要不是你又骚又……”
看着喻菀凄然带泪的眼,邢执后面的话没有忍心说出口,他咬牙耻笑一声,转身就走。
喻菀看着他高挺冷酷的背影,心口竟有种抽痛感,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情绪激动让药效发作的越来越快,她竟不受控地哭喘出声,“唔~~~呜~~~”
一直在旁边的丈夫同学看着喻菀,想着这样端庄美丽的女人居然跟刚刚的年轻男人有一腿,顿时越发轻佻好色,“喻老师,既然不舒服,我们就快点开房吧,省的你老公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