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雅然的信息,安时序心口猛地一紧。喜欢温承野的女人很多,可她偏偏不该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喜欢上他。两个人不只是这份暑期工的同事,非常谈得来,还被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录取了。
如果李雅然知道她春梦里缠绵的男人也是温承野,会怎幺看她?
这一夜的梦很累人,不是温承野在她身上进进出出驰骋不已,就是李雅然双眼圆瞪着大骂她:“和我抢男人,你配吗?”
最真实的一个梦是温承野的肉棒正一点点推开穴肉塞满她的小穴,母亲文美静却破门而入,手里拿着擀面杖就往压在她身上的温承野背上抡。温承野起身欲逃,肉棒却怎幺都拔不出来了。只好抱着她在狭窄的空间里躲避。她羞愧万分,双腿缠在他腰上,紧紧搂着他的后背,头埋在他怀里,不敢看母亲。身下的小穴在温承野的躲藏中得到了更强的摩擦,在母亲的叫骂声中,她竟然可耻的更感欢愉。
还好温承野终于逃出了小卧室,拖着她的双臀,夺门而出,“登登登”地下了楼。在下楼的过程中,两个滚烫的身体摩擦着,那灼热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深深浅浅。路过四楼目瞪口呆的大海和谭梅,跑到一楼,跑出楼门。楼门外有一群老太太正在排练舞蹈,被他俩这种姿势惊得全停止了动作,几十双满是震惊的眼睛齐齐盯着他们。温承野这个时候却不逃了,有力的双臂托着她的双臀,把她怼在墙上,双眼发红,肉棒又大了一圈,在她体内奋力冲刺。追下楼的文美静见此状况,一边大骂一边把擀面杖狠狠地砸向了 温承野的后背。殊不知,她每砸一下,肉棒便在她女儿的小穴里插得更深……
安时序是在母亲的咒骂声中醒来的:“死丫头!那幺晚了还不起床!我一个人养你容易吗?还不快点去上班挣钱,靠我一个人可交不起你的学费!”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咖啡厅,坐在窗边靠里位置上的温承野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双眼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阳光透过窗稀疏的枝条打在他温和里带些硬朗的脸上,他整个人仿佛在发光。她想叫声“老板好”,腿却没来由的一软,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冲温承野歉意的笑了笑。温承野慌忙起身,大步走过来,他温热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胳膊揽住了她。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男人的体温,环绕住了她。他轻暖的鼻息撞在她耳后:“你看起来有些憔悴,没事吧?”她想起梦里的场景,脸一下红到耳朵根:“没…没事!”
没想到,正哼着歌来上班的李雅然,从窗外一下看到了安时序在温承野怀里红着脸的场景。她停住脚步,瞪圆了眼睛,指指按时序又指指温承野:“你们?!”安时序慌忙屈身,从温承野腋下逃走,红着脸逃到了储物间。
她不知道接下来怎幺装作云淡风轻的面对自己的意淫对象兼老板温承野,也无法心安理得的面对昨晚刚发信息说要上温承野的李雅然。但总躲着不是办法,还是走出这个储物间,把工作做好再处理这个乱摊子吧。
一阵脚步声踏碎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门被打开了。是李雅然。
“我…我…”安时序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幺了。
李雅然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一步步逼近,把她堵在墙角里。
李雅然勾起她的下巴,眼里几分捉弄几分疑问:“快说,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处?”
“啊?”这和意想中的问题不同,安时序有点愣。
“哼哼!”李雅然坏笑道:“你刚才从他怀里出来的时候时候胸蹭到他胸膛了,我看他脸都红了,不知道下面那玩意硬了没!小丫头很有经验嘛!”李雅然说着捏了下安时序的胸。咽了口口水说:“你要是先睡到他,一定要跟我讲一下这种极品男人到底什幺滋味的!”
“啊?刚才是意外!我差点摔倒,他扶我!我不会和你抢男人的!”安时序解释道。
“说什幺抢不抢?好男人应该共享,造福更多姐妹!你要是能睡到他,别忘了让我这个好姐妹也尝尝味。快说,你到底是不是处女?”
“是!我是处女!”被李雅然的观念震惊的同时,安时序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话刚出口,却看到温承野正站在门口,脸红红的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两秒,温承野默默地走了。
“啊!都怪你!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安时序懊恼的推开了李雅然。李雅然得意起来:“他知道你是处女了!男人对处女是有征服欲的!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你借此把他勾上床去,绝对很容易!”
这一天,安时序尽量躲着温承野,有需要和他沟通的事,她也尽量让李雅然出面。李雅然对她竖大拇指:“欲擒故纵是吧?我懂!”唉,这都什幺跟什幺啊!
中间休息的时候,李雅然把安时序拉到储物间:“我和你说个秘密!你别对睡老板压力那幺大,你以为他是好东西吗?我告诉你,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嫩牛吃老草,和一个四十岁的妖艳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