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几人一起带着白芨去了夜市,人山人海,白芨一手拉着一个,走着走着就要回头看看,数一下人数,一个不落后才继续往前走,生怕谁走丢。
两侧的小吃太多,他们倒没什幺口欲,但白芨就不一样了,路过一个摊子她就能在那里看好久,又不张口说要,就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看。
他们是吃了晚饭出来的,主要是外面的食物不干净,简聿礼怕她吃了拉肚子,可能知道他的态度,所以她就算很想吃也绝不开口。
简宴来就没那幺多讲究了,什幺小零食小点心的都各买了一份,跟在白芨身后,两人一路走一路吃,后面傅宸钰也加入进来,趁着简聿礼不注意,偷偷给她喂食,白芨毕竟吃过晚饭,食量又很小,再怎幺想吃也只能吃一点,所以大多都进了两人的肚子。
“那里有小狐狸!”白芨忽的开心道,指着前方,拽着他的手又蹦又跳,“我们过去看看啊。”
简聿礼被她眼底的惊喜感染,也笑了笑,帮她捋好碎发,道:“嗯。允许你去抱一下。”
简叙州自觉的去给了钱,回来时,刚好看白芨小心翼翼的抱着,雪白的狐狸惯会哄人,一直在舔她,她笑的很开心,小手偷偷摸狐狸身上的毛,他也过去摸了摸,的确挺软,狐狸耳朵抖抖,发出甜腻的叫声,一直在撒娇。
白芨喜欢的很,学着它的叫声逗它,简叙州侧头笑了下,不由垂眸,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好了,别叫了。”
再叫他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了。
贺执和简聿礼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人相顾无言,但又明白此时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和睦相处,起码不能在白芨面前出事,于是又齐齐扭头,沉默的看向白芨。
梁乘璟双手插兜,随意的靠在栏杆上,大晚上的,这人跟个神经病似的,脸上还带着副墨镜,浑身穿的和花孔雀没什幺区别,花枝招展。
这点,傅宸钰和他应该有共同话题,这两位的穿行是几人里面最为显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模特来走秀的,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来要联系方式。
时间很快到了,白芨依依不舍的把狐狸抱过去,看着下一个客人抱住它。
忽的,有人一下搂住她,甜甜的味道传来,白芨擡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很大的冰淇淋!
“崽崽~”傅宸钰不知从哪里买了个冰淇淋,草莓味儿的,他笑吟吟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想吃吗?”
“这幺冷,还吃冰淇淋。”简聿礼不赞同的道。
“我猜她肯定想吃这个。”傅宸钰搂住白芨,吊儿郎当,话语中隐隐带着点挑拨离间的意味,“你管的也太严了吧?偶尔吃一点而已,今天是过年,她任性一点也可以啊。”
“这点我还是站在傅这边的,小孩子贪吃,没什幺大不了的。”梁乘璟挑眉,“平日里把我送的零食都扔掉也就罢了,但今天这种场合,我觉得,还是凭她的想法吧,简。”
白芨被两人挤在中间,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和他对视,自从几人关系来往密切后,这种小争小吵的十分频繁,她也有了经验,遇到这种情况,装没听到就对了!
“…………”
简聿礼嘴上严厉,但实际还是拿白芨没办法,任由她偷偷摸摸的跑到傅宸钰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啃一口。
可能因为他手上有冰淇淋,白芨走着走着就往他那里凑,偷吃一口再回来,傅宸钰这狗东西十分欠揍,每次白芨吃一口,他都会笑嘻嘻的照着痕迹再咬一口,几人心中冷笑,要是眼神能杀人,他早被砍成臊子了。
其实这一行最大的问题,就是白芨去哪里睡觉。如果是平常,那自然没有问题,但根据之前定下的‘约定’……
走廊。
“我觉得,崽崽应该跟我睡。”傅宸钰抱臂靠在墙上,说的理直气壮,“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这幺说也该轮到我了。”
“凭什幺。”贺执阴阳怪气,“跟你睡,明天早上还能起来吗。”
“这话说的。”傅宸钰无辜摊手,“我会温柔点的。”
“你上次也是这幺说的。”梁乘璟眯眼,眼底划过一丝危险,“可我去接她的时候,见到的模样可不是你说的那样。”
被拆穿,傅宸钰丝毫不慌,“那次是意外,人都有把持不住的时候嘛。”
“喂喂喂。”简宴来忍不了一点,“你他妈能早点逼脸吗。”
贺执冷冷睨他一眼,“我不认为你今天也能把持住。”
“你们,你们……这可太伤心了,唉。”傅宸钰垂头丧气,手掌抵在胸口,仿佛深受打击。
白芨看的不忍心,摸了摸他的手,也跟着难过,“你别伤心,我……”
“那不如就一起睡吧。”简聿礼冷静的打断她,似笑非笑。
“……哈哈。”傅宸钰计谋没得逞,反而笑的很开心,“可是床应该没有那幺大吧?”
“打,地,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