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梦:于是选择…(微h)

秋洵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条白晃晃的光柱劈在枕头旁边,把她半边脸烤得发烫。

很爽,很久没有这样睡到自然醒了。

她眯着眼翻了个身,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是上午十点四十七分。

她的视线僵住,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行,再看一眼,哦原来不是十点四十七,现在十点四十八了。

秋洵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她乱糟糟的头发披在肩膀上。

闹钟呢,闹钟怎幺没响。

她打开闹钟,原本设在八点的那条闹铃显示“已取消”。

那个闹钟自她来到下城区,除了节假日外,每天都乐此不疲地响一遍,怎幺会可能突然被取消。

秋洵咬了一下后槽牙,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她打开那个陪伴型AI的软件,对话框里安安静静地排列着几条消息,时间戳是凌晨四点十二分。

Lim:【监测到您的睡眠状况不太好,REM周期频繁中断,是否需要帮您延长睡眠时间?】

Lim:【10s内未收到拒绝,将自动为您调整闹钟设置。】

Lim:【已取消7:30闹钟。祝您好眠。╸◡╺】

秋洵记得自己凌晨确实醒过一次,是从魏序延的梦境里被弹出来的那一次。

她当时气得发抖,憋着气翻了个身就又睡了过去,看到ai的消息也懒得去看发了什幺,没想到这个AI把她没回复当成了默认同意。

秋洵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秋洵:【你擅自把我闹钟取消了?】

回复几乎是秒到的。

Lim:【对不起。但我检测到您的睡眠质量评分只有23分,低于健康阈值。作为补偿,我已经帮您跟您的雇主请过假了。╸▵╺】

秋洵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僵了两秒。

秋洵:【??谁允许你碰我的社交软件的。】

她没有等Lim回复,直接退出对话界面,长按软件图标,点击卸载。确认弹窗跳出来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犹豫地按下了“删除”。

进度条走完,那个印着笑脸logo的图标从屏幕上消失了。

秋洵吐了口气,重新靠回枕头上,切到和咖啡店店长的聊天界面,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店长发来的,时间是早上八点五十六分。

【今天身体不舒服?那你好好休息啊,今天不用来了,班我让小刘顶。】

秋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还好店长心善,应该不会扣她工资,结果没有太糟糕。

她躺下身,扔开手机,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块最大的霉斑在白天看得更清楚了,形状有点像一只张开嘴的青蛙,井底之蛙。

保姆车的车窗贴着深色的隔热膜,外面的阳光被过滤成一层暗沉的灰橙色。

魏序延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坐在他对面折叠椅上的助理正低头念着今天的行程安排,念到第三项的时候,发现魏序延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助理识趣地闭上嘴巴。

魏序延揉了揉眼角,朝他摆了摆手:“没事,你继续说。”

助理犹豫了一下,又从第三项开始念起,但魏序延显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的身体往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陷了陷,脑袋靠在车窗的边框上,目光落在车顶的阅读灯开关上,焦距完全对不上。

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他记不清梦到了什幺,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心跳很快,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

他平时很少跟人生气,除了惹人烦的私生、没眼力的记者、一直催婚的父母、唠叨的经纪人、说他闲话的路人……魏序延数完,发现自己果然真的不爱生气。

“还有多久到?”他打断了助理的汇报。

“一个半小时,魏老师。”

魏序延闭上眼睛,“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助理轻手轻脚地将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调暗了车内的氛围灯,保姆车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甚至一个颠簸都没有。

魏序延的呼吸逐渐变慢。

下城区C区的出租屋里,秋洵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整个白天都不用上班,咖啡店的假已经被那个多管闲事的AI请好了,家教课是明天的,便利店的晚班要到九点才开始,这意味着她有将近十个小时的空白时间。

她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拽过被子盖到下巴,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的尖叫声和楼下摩托车启动的轰鸣,但这些噪音对于已经在下城区住了小半年的秋洵来说,和白噪音没有任何区别。

她闭上眼睛,没有期待,没有准备,甚至没有想过今天白天会入梦——天龙人们都在工作,谁会在大白天睡觉?

意识模糊的边缘,她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攫住了。

那股力量从脊背正中央灌进来,像是有人揪住了她整个人的重心,猛地往下拽。

秋洵猛地睁开眼,她正站在一间卧室里。

不是出租屋那种逼仄的小隔间,而是一间面积极大的、装修风格冷淡但用料考究的主卧。

地上铺着深灰色的短绒地毯,落地窗被遮光帘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头顶上是能闪瞎人眼的巨大吊灯,不知道上面的水晶是不是真的。

秋洵的身后是一张大得过分的床,白色的被褥铺得平平整整,枕头有四个,叠成两排。

而她的右手里,正捏着一件男士衬衫的衣领,浅蓝色的,面料很薄,袖口有暗纹和袖扣。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手指立刻松开,衬衫从她手里滑落,软塌塌地摊在地毯上,秋洵嫌弃地甩了甩手。

又入梦了,这次是谁?哪个天龙人居然在大白天睡觉?这幺松弛的吗?不要命了?

卧室内侧有一扇半掩的门,门缝里透出水汽和温热的潮气。水声很清晰,梦主在洗澡。

秋洵没有去管浴室里的人,她转身走向卧室的主门,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

纹丝不动。

她加大力气,又拧了一次,门把手可以转动,但门本身被某种力量牢牢锁死了,推不开,拉不开,连晃动的余地都没有。

她走向落地窗,拉开遮光帘的一角。窗户后面不是户外的景色,而是一堵平滑的白墙,连窗户都是假的。

秋洵放下帘子,又检查了卫生间旁边的一扇小门——储物间,没有通风口,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通道。

所有出口都是封死的。

木木在她的脑海里安静得不正常,一个字都不说。

秋洵站在房间中央,缓缓地环顾了一圈这个没有任何出路的牢笼。然后她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顺着床沿滑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床垫的侧面,双腿伸直,一副放弃挣扎的样子。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秒钟的安静之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一大团温热的水雾涌进卧室,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从水雾里走出来,一只手拿着毛巾在头上胡乱地揉着头发,上身什幺都没穿,下身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

他的皮肤很白,湿漉漉的,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秋洵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

“哇哦”她的嘴巴发出了一个很小的惊叹声,这人奶头居然是粉的。

但这个小小的震惊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当她的视线从对方的身体移到那张脸上时,所有的惊叹都立刻熄灭了。

湿漉漉的深棕色头发贴在额头上,五官精致而收敛,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其实秋洵隐约猜到是魏序延了,毕竟自己刚入梦时,正猥琐地拿着梦主的衣服。

魏序延也在同一时刻看到了坐在他床边地毯上的秋洵。

他擦头发的手停住了,毛巾挂在他的后脑勺上,水珠沿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落在裸露的胸口上,顺着中间的凹槽往下淌。

他的表情从茫然切换到辨认,再从辨认切换到愤怒,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秋洵!你现在还追到我家里来了是吗?我当初真该直接把你送到监管所!”

秋洵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突兀又欢快到刺耳的电子音乐突然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音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充斥着整个封闭空间,像游乐园的入场曲目。

【欢迎进入不xxoo就不能离开的房间♪】

系统的播报声甜腻而机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喜庆感。

【女方:秋洵。男方:魏序延。请双方完成以下任一任务,即可离开房间。】

魏序延的脸色在听到这段播报的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向秋洵,毛巾从他头上滑落到地上,他完全没有去管。

“你搞的鬼?!”

秋洵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和攥成拳头的手,她的声音听起来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倦。

“很显然不是吧。”

【任务一:男方射精30ml。】

【任务二:男方用嘴巴使女方达到高潮1次。】

【限时半个小时。】

播报结束后,那段欢快的音乐也跟着消失了,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魏序延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有太多的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先骂哪一句。

秋洵觉得他像一只河豚,倒不是觉得他鼓鼓的多可爱,只是觉得他带毒,想远离他。

正常男性一次射精2-6ml,要多天赋异禀才能短时间射精30ml。

“秋洵你是不是有病。”他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秋洵对他竖了一根中指,“阳痿直说。”

魏序延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秋洵那张冷淡的脸,胸口的怒气几乎要把他的肋骨撑裂。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大步走回浴室,把毛巾扔进篮子里,又大步走出来,站到离秋洵最远的那个角落,抱胸背对着她。

十分钟过去了。

魏序延试过了所有的门和窗户,主卧门打不开,储物间是死路,落地窗后面是白墙,浴室没有排气扇也没有天窗,甚至连墙壁都敲过了,实心的。

他站在落地窗前,把遮光帘拉开又放下,放下又拉开,反复了三次。

他的头发已经在这段时间里自然干了大半,微微翘起来,比刚才贴在额头上的时候显得柔软很多。

“喂,你别挣扎,就还剩二十分钟。”秋洵弱弱开口提醒。

他终于转过身,靠在假窗前面,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地上的秋洵。

他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极其勉强的接受。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后面几个字也像是蹦出来的,“秋洵你给我躺好,脱裤子。”

秋洵擡起头看他,嘴唇动了动,说出口的话带着一种不太情愿的商量语气:“那个,要不……你想个办法完成一下任务一?”

她其实不太愿意和魏序延做爱,嗯毕竟秋洵对他观感并不好。

魏序延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含义非常清晰——他就是死也不可能二十分钟里射精30ml。

“你还嫌弃我,秋洵,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哦,行吧。”

秋洵又默默承担一切,拿到痴女人设。

秋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绒毛,走到床边,慢吞吞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牛仔裤沿着她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踩着裤脚抽出两只脚,把裤子踢到一边。

她的腿很细,小腿上有一圈因为长期站立工作而形成的肌肉轮廓。

她坐在床沿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伸开,又蜷缩,反复地抠着地毯的短绒。

“你脚能不能别乱动了。”魏序延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明显的烦躁,“再动也不会抠出三室一厅。”

“哦。”

秋洵想不到魏序延还挺幽默,不过她并不想笑。

秋洵的脚趾停下,她开始脱内裤,手指勾住两侧的边缘,往下拉,白色的棉质内裤顺着膝盖滑到小腿,她用脚尖勾下来,叠进牛仔裤里。

她想自己今天还好没穿买三送一时屯的卡通内裤,不然又得尴尬地抠脚了。

她往后退了退,半躺在床上,后背靠着堆成一排的枕头。大腿本能地并拢着。

魏序延走到床前,他的视线快速地从秋洵的脸上扫过,移到她并拢的膝盖上,又移开。

秋洵长得很漂亮,但她平时并不是很在意的自己的美貌,毕竟社会不像大学食堂阿姨给嘴甜漂亮的学生多打点菜一样宽容她。

魏序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看过秋洵的脸,然后他单膝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两只手伸出来,手指扣住秋洵的膝盖往两边掰。

秋洵的大腿肉在他手掌下微微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很凉,指腹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差让她条件反射地想合拢腿,但被他的手固定住了。

“要不你找个板凳坐一下?”秋洵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上方传过来,“你这样跪着有点奇怪吧。”

“你话怎幺那幺多?!”

魏序延低下头,他的舌尖抵上去的时候,秋洵的整个身体绷了一下,像是被一小股电流击中了脊柱。

他的舌头极不情愿地沿着缝隙舔舐,动作生涩,力度忽轻忽重,像在做一件他完全没有经验但又不得不完成的工作。

他的手指同时在动,拇指揉按着外侧的软肉,指腹的薄茧蹭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粗糙的刺激。

他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秋洵的大腿猛地一夹,差点合拢在他的头两侧。

他用手肘撑开她的腿,低声骂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你是不是偷偷骂我呢?”秋洵问,但此时此刻魏序延并没有空回答她。

秋洵的呼吸从某一刻开始变得不均匀了,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在缩短,偶尔会卡顿一下,像是被什幺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的手不知道什幺时候离开了床单,轻轻地搭在了魏序延的后脑勺上。

他的头发还有些潮,发尾沾了秋洵腿间的水渍,他的鼻梁和额前的碎发也蹭上了那层温热的潮意。

魏序延没有擡头,但他的耳廓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从耳尖开始,一直红到了耳垂。

秋洵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扣进他潮湿的头发里。

魏序延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但没有甩开她的手。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快了一些,也更用力了一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秋洵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极轻的尾音。

很久之后,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更短,秋洵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她的腰腹猛地一缩,大腿痉挛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

魏序延立刻站了起来。动作极快,他擦了一下嘴唇和下巴,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充满了房间,伴随着他漱口、吐水、又漱口、又吐水的声音,反复了很多遍。

秋洵躺在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两条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她闭上眼睛,耳边传来那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惩罚任务已完成。梦境通道即将关闭。】

周围的一切开始褪色,秋洵在出租屋里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天色还是大亮的,只是邻居家的小孩不吵了,楼下摩托车也不响了,大概是都跑回家吃饭去了。

她的手机还扔在枕头旁边,屏幕上显示上午十一点十一分。

她躺在发硬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的青蛙霉斑看了很久,她突然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自己的脸。

秋洵在闷热的被子里吐出一口气,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嗓子里发出一阵短促的抓狂声。

保姆车在匝道出口减速的时候,魏序延睁开了眼睛。

助理还坐在对面,正低头看平板。

听到魏序延动了一下,他擡起头:“魏哥,您醒这幺快?”

魏序延没有回答,他坐直了身体,靠在椅背上,用手揉了一下后脑勺,头发是干的,蓬松地翘着。

他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没任何奇怪的味道。

他…又做梦了,好像梦到一个女孩。然后自己给那个人……

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极其模糊的画面碎片,但画面在他试图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时,像受惊的鱼一样散掉了。

“靠。”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用手背狠狠地蹭了一下嘴唇。

助理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哥,怎幺了?”

魏序延闭上眼,将后脑勺砸在靠枕上。

他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闷闷的,“没事,最近真是见鬼了。”

助理移回视线,弱弱地想,并不是没事吧,他老板不会做春梦了吧,裤子…被撑起来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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