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猛地咬紧牙关,呼吸变得急促。
下课后的走廊挤满了喧闹的学生,隔壁班的男生正勾肩搭背地从她身边撞过,带起一阵风。
沈薇惊恐地缩起肩膀,极力想要并拢双腿,可体内那团满溢的沉重感却在不断提醒她,那里正被陆修远的精华填得满满当当。
「沈薇?妳脸色真的很差,要不要去医务室?」
一名美术系的学姐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她,「妳的裙摆……好像沾到水了?」
沈薇的脑袋炸开一声轰鸣,全身血液瞬间冷透。
她僵在原地,感觉到一滴浓稠的液体正好顺着小腿肚滑进了鞋袜缝隙,那种黏腻、微腥的触感在大理石地板的冷光下,显得无比肮脏。
「没、没事……是刚才在画室……不小心泼到了洗笔水……」沈薇低垂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吗?那快去换一下吧。」学姐疑惑地看了看她略显怪异的走路姿势,随即被同学叫走。
陆修远就站在三步之外,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神色冷峻且高傲,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毁掉的艺术品。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沈薇紧绷的神经上。
「泼到了洗笔水?」他凑到沈薇耳边,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戏谑,「薇薇,妳撒谎的样子,跟妳流水的时候一样漂亮。」
「修远哥……求求你……让我去洗手间……」
那股液体已经浸透了她的袜子,随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滴落出的恐惧,让她紧张得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
「我说过,不准。」
陆修远的大手猛地按在她的腰窝上,强迫她继续往前走,「夹紧了,要是掉在地板上被同学看见,妳要怎么解释这股味道?嗯?」
就在这时,陆昱执穿着汗湿的球衣,单肩背着包从走廊另一头走来,看见两人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哥,薇薇这是怎么了?走路姿势这么怪?」
陆昱执大步跨过来,目光挑衅地扫过沈薇那双微微打颤的腿,「啧,这味道……怎么跟之前在器材室里的一模一样?」
沈薇彻底绝望地闭上眼。
两兄弟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人群中间,她体内那团属于陆修远的标记正随着她的颤抖而不断溢出,而另一个男人则用看猎物的眼神在她汗湿的身躯上肆意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