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背着我偷偷学习。”
江禁坐在桌前写无聊作业，没理石一在身后说话，直至她走过来，靠近他。
“睡醒了？”
“没有。”
石一直接坐到他腿上，引得对方喊了一声。
她笑，“你吓到我了。”
“被你坐断了。”
“什幺断了？”
这副无辜无害模样，江禁无话可说。
左手要揽她，刚伸至腰腹，她应激，立刻跳了起来，撞上他的下巴。
江禁闷哼，“真是每天都要被你迫害。”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石一抱着双手，“非要碰我。”
“我活该是吧？”他又出手，一把拉她再次坐下来。
“怪你自己。”石一转过头，原是要嘲讽他，但江禁莫名其妙开始吻她，一时间，搞得像打情骂俏。
她抓住对方短短的头发，相当用力，迟钝沉闷的刺痛感令他兴奋。
江禁抱起她，两人躺倒在床上，舌头繁忙，他竟还有空闲说话，“今晚不让你走。”
“那你就会被我妈打断腿。”石一的语速慢悠悠，左手温柔地抚摸上他的皮肤，思绪倒不合时宜跑去了恐怖片，那里的指甲突然长长，扎进了模糊的血肉。
他不放弃，“阿姨上次不知道多喜欢我。”
“场面话你也当真？”石一伸手推他，“别舔，我才洗过澡。”
江禁听得不乐意，咬她嘴唇一口。
衣服从未如此碍事，手得先从里探进去才能避开这层隔阂的屏障碰到后背皮肤，何况使不上劲，力度不对，挠痒似的。
石一干脆往他脖子上抓去。
疼不疼不知道，但看起来人乖了一点，不过他还有力气抱怨。
“你对我好冷漠。”
“是你自己欲火焚身了吧。”
江禁笑她：“你都在想些什幺乱七八糟。”
石一反击：“你还满脑子龌龊思想呢。”
江禁立即变了脸，语气严肃，一边顺着她的头发，一边认真地说：“别这样说自己。”
“你才是龌龊。”石一终于发火，从床上推他下去，穿上鞋要走，又想起外面天冷，隧跑去衣柜拿衫。
江禁跟在后面哄她，“我送你回去。”
石一不说话，专心挑选着围巾。
江禁靠在她身上，问：“明天早上你想吃什幺？”
“明天别来接我。”关上柜门，石一拿了一条黑色围巾，羊绒面料，够软够暖。
“你想坐地铁？”他试图揣测对方心意。
石一站着不动，等他老实站好后，才答：“有人接送我。”
“谁？”江禁脱口而出。
“不关你事。”石一依旧不假思索。
冷水泼得彻底，江禁被淋得不知所措，一瞬间，他变成妄图水中捞月却最终掉下井的猴。
“你要和我分手？”
“我可没和你谈恋爱。”
石一在镜前系围巾，亲肤质感还算令她满意。
“做我女朋友。”
他竟以为自己在乎这个，石一轻轻摇头，她甚至懒得说话回答。
临走前，江禁不死心，再追问一遍：“真没得谈？”
石一明确告知他：“我不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