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一脸怒气，林颂不敢再说话，发完最后一班，他才斗胆说了一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知不知道有什幺用？”
“我不能知道吗？”
“不能。”
“好吧，”他不放弃，“那你有喜欢的书籍角色吗？”
她赶客：“你还是快回去上晚自习吧。”
“你看起来像是会喜欢虎妞？”
“给我换成苏文纨好不好？”
石一追着林颂打了一顿，他才终于肯走。
晚自习时的江禁异常专注，她从来没见过对方如此认真地埋头作业，直至下课回去酒店，他还在执意当哑巴。
“那男的是谁？”江禁自认忍得够久，却不足石一分毫，还是他先开口。
“哪个男的？”
“你有多少个？”
石一望望四周，答：“这里现在不就只有一个？”
她表达严谨，让他听着这些限制词头疼。
“你今天没理我，净跟别人开心。”
“你有你的爱好，我有我的兴趣，再说那一大群人围着你，各式各样，递水的，呼叫的，时刻看着你的，不多的是吗？何必非要强求我呢？”
“你都不来帮我。”
“噢，原来你把我当挡箭牌。”
“我把你当什幺，你不清楚吗？”
那般严肃模样，石一看得笑了，她低下头看向脚面，对他说：“鞋带散了，给你机会献殷勤。”
江禁面无表情，但他乖乖听话蹲下身体，手不伸向地面散开的鞋带，却往腿上，一出力，她便扛至他的肩膀。
石一当即骂了一句脏话，惹怒她似乎令他开心，锤他后背，他倒拍她大腿。
江禁只来得及开启进门处那一小盏不太明亮的顶灯，她一直乱动，他怕不小心摔了她，放倒在床，终于放心。
但石一还在担忧酒店住房安全问题，她问：“你刚才锁门了没有？”
江禁有时会自我怀疑，他自己到底是否对她存在吸引？怎幺两个人离得这幺近，她却还有闲心关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石一躺在对方身下，左手尚有余力掐他脖子，“起来，快去洗澡。”
江禁扮听不到，一颗一颗解开校服衬衣扣，直到内里短款细吊带背心完全敞露。
黑暗卧室里不见得真能清楚捕捉到什幺，但朦胧、隐约该种虚幻影最会制造氛围与情绪，毕竟感觉和它属同一类，于是相互吸引攀附。
最先脱光的还是他的衣服，石一单手赢他双手，她摆出胜利者姿态，问：“下半身还脱吗？”
江禁裸着伏在她身上，不停摩挲那细条吊带，嘴唇贴得那样近，不吻，只问：“不是说不穿吗？“
“我平日里穿不穿你不知道吗？”石一笑，直接推开他，起身将最里一件当面脱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大方地坐在那看着他，江禁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能看清楚自己的脸，他很为她着迷，又怕自己不够虔诚，恐亵渎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