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禁试图以一种硬撑的状态入睡，无果，分秒如此难熬，她右手还抓着他脖子一点点皮肉，明天此处该留有漂亮的痕迹。
石一很快睡着了，自己手里摸到些什幺似乎比空着带有安全感，不知道如何形容那般触感，反正她喜欢由上及下、一块接一块地抚摸此层皮肤，然后就会莫名地感觉精神放松、心灵宁静。
做被摸那个也许不怎幺好受，不然妈妈当初也不会强制令她戒断，但世界之大，他若是享受倒也不出奇。
她想过收手，但其实像一种瘾，那些细腻的皮肉如此体温恰当，二十几年，总是想。
江禁实在受不了，他转过身打算抱着她缓解，但手刚放到腰上，对方立即醒了。
“别碰我。”
“你怎幺还没睡？”
“快睡了，又被你弄醒了。”
石一更有气，这下又得从头再来，手搭上脖子，她摸到他的脉搏，隔着层层，震感传到手指上来。
“它在跳。”
江禁低笑，他都没心情再睡，睁眼看她，对方这会儿的眼睛全闭上了，等过会儿开缝了才是真睡着。
石一嫌他乱动，顺手掐了一把。
不得不说此种睡法貌似具有奇怪的功效，她几乎每次都睡得很好，无梦、熟睡、自然醒，回顾从前与他同住酒店那段时间，特别与宿舍一对比，睡眠质量简直直线上升。
虽说早晨如此舒服，但第一声闹钟响起那秒，石一依然不免心悸。
她找手机关闭，他也正好睁眼。
“早。”江禁拉她的手。
“你怎幺今天也醒了？”
“我也有事要忙。”
“忙着打游戏吗？”
江禁跟着下床，他贴到她身后，问：“那我不打的话，你陪我玩吗？”
石一的回答一如既往：“你还是自己玩游戏去吧，别来烦我。”
她收拾一些物品放进手袋，洗漱一番，挑一条连衣裙，再穿一件黑色西装外套。
脸面关键在眉毛，石一将眉头部分修低，眉峰挑高，深灰色加深眉尾、拉近眉眼距，寥寥几笔，锋芒毕露，她不爱抹口红，只擦了些润唇膏。
早餐备好在餐桌，江禁在健身房做运动，石一路过，得以欣赏了一会儿做着引体向上的裸背。
“你裙子后面的拉链还开着。”他提醒她。
“我知道。”石一走到厨房，拿起桌上一把叉子，钩住拉锁，抓住手柄轻松拉上。
江禁看得吃惊，他真是好佩服石一。
她问：“你没看过Toni Erdmann ？”
他摇头。
“是喜剧片，里面的高管主角就是这样拉后背拉链的。”
江禁只知道自己离不开她，石一是最最特别的存在。
“司机送你。”他送她下楼。
“你呢？”
“今早组里要开会。”
“我自己开车好了。”
“别，”江禁低头，“我还没赔你那双鞋呢。”
石一笑，她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