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看着坐在书桌上哭得一塌糊涂、还把手指埋在自己小穴里抽插的妹妹,眼神暗沉,却始终没有上前。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够了。把衣服穿好,回你自己的房间。”
顾临雪的手指还插在湿淋淋的小穴里,闻言猛地停住动作。她哭着抽出手指,淫水顺着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桌面上。她又羞又怕,却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把睡裙拉下来,遮住狼藉的下身。
“哥……我……”
“回去。”顾砚深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敢做这种蠢事,我就真的把你扔出去。”
顾临雪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低着头,赤脚跑回了自己的客房,一头扎进被子里,哭得肩膀发抖。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觉得又丢脸又委屈,却隐隐松了口气——至少哥哥没有彻底不管她。
第二天早上。
顾临雪顶着红肿的眼睛下楼时,意外地看见哥哥顾砚深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客厅。
他今天亲自开车,没有叫司机。
“上车,我送你去学校。”顾砚深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多解释。
顾临雪愣了一下,立刻觉得心里有了底。她以为哥哥这是重新开始护着她了,于是又恢复了那副骄横的样子,昂着头坐进副驾驶,漂亮的脸上甚至重新浮起一点得意的笑。
到了学校门口,顾砚深把车停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老实点。别再给我惹事。”
顾临雪却没把这话听进去。她甩甩头发,笑着说:“知道了,哥。你放心,我现在有你撑腰,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幺笨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进了学校大门。
一整天课,她都坐得笔直,感觉自己又有了资本。下课铃一响,她立刻带着恢复的嚣张气焰,直奔高三A班后排,找到正趴在桌上睡觉的周屿白。
她一脚踢在周屿白的桌腿上,声音又甜又尖:
“周屿白,你昨天在警局不是很厉害吗?逼我签什幺破合同?现在呢?我哥亲自送我来学校,你还敢动我吗?”
周屿白擡起头,俊美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无害的笑,眼睛却危险地眯起:
“临雪,你恢复得挺快啊。”
顾临雪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我可是顾临雪,我哥不会不管我的。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让我哥收拾你!”
她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句得意的笑声。
周屿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放学后。
顾临雪刚走出教学楼,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捂住嘴巴,拖进了学校偏僻的体育器材室。
门“砰”的一声被反锁。
周屿白把她按在堆满垫子的角落里,声音低沉而疯狂:
“临雪,你今天不是很嚣张吗?当着全班的面嘲讽我?以为你哥送你来学校,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顾临雪挣扎着,声音发抖:“周屿白!你放开我!我哥会……”
话没说完,周屿白已经粗暴地撕开她的校服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他一把扯掉胸罩,低头咬住她胸前的粉嫩,狠狠吸吮。
“啊——痛!”顾临雪痛叫出声。
周屿白却像疯了一样,一边咬,一边伸手掀起她的裙子,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插进她还没完全恢复的小穴里。
“昨天在温室玩得不够吗?今天我让你爽个够。”
他手指粗暴地抽插,动作又快又狠,像在发泄昨天被顾砚深打断的愤怒。小穴很快就被插得湿淋淋的,淫水顺着手指和大腿往下流。
顾临雪哭着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她脑子又开始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
“不要……周屿白……我错了……我再也不嘲讽你了……拔出去……”
周屿白却笑得更疯。他拉开自己的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压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就是不插进去,却故意用龟头一下一下撞击她最敏感的阴蒂。
他把肉棒抵在穴口,慢慢用力往里顶,眼看就要整根插进去——
体育器材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沈沉舟站在门口,冷白清冷的脸上满是寒意。
他一眼就看见被按在垫子上、衣衫凌乱、下身赤裸的顾临雪,以及正要把肉棒插进她体内的周屿白。
沈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屿白,把你的脏东西拿开。”
周屿白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退开。他转头看向沈沉舟,眼神阴鸷:
“会长,这不关你的事。”
沈沉舟一步一步走进来,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力:
“她现在还是顾家的女儿。”
周屿白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不甘心地从顾临雪身上起来,拉上裤链,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临雪,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体育器材室。
顾临雪瘫在垫子上,衣衫不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下身还湿淋淋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张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个不停。
沈沉舟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到她身上,冷冷地说:
“穿好衣服,回家。”
顾临雪抱着外套,哭得肩膀发抖。她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又一次差点被毁掉。
而这一次,救她的居然是以前被她得罪得最狠的学生会会长——沈沉舟。
她擡头看着沈沉舟清冷的侧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