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这次是真的彻底清醒了。
她被陆星辰按在床上,从清晨醒来时肉棒还深深插在小穴里开始,到现在天色已经完全亮起,陆星辰几乎没让她休息过。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操到高潮,射了一次又一次,全都毫无保留地灌进她最深处。现在是早上八点多。苏晚整个人都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她趴在床上,屁股被陆星辰从后面高高托起,脸埋在枕头里,哭得声音都哑了。
她的双腿颤抖着大开,膝盖跪在床上,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正被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捅进去。
“啊……啊……星辰……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晚哭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发媚。
陆星辰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把她上半身死死压在床上,只留下屁股高高翘起,任他操干。
他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发出淫靡又响亮的“啪啪啪”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已经把床单弄得湿了一大片。
“现在……分得清了吗?”陆星辰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丝冷静的残忍。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
“我跟陆星辞……到底哪里不一样?”苏晚被操得神志恍惚,眼泪不断往下掉,却还是被迫回答:
“……不一样……啊……太不一样了……”
陆星辞是开朗的小太阳,热情、话多、爱撒娇。做爱的时候,他总是笑着、哄着她,一边操一边说很多情话:“晚晚宝贝好紧”“再夹紧一点”“我爱死你了”
节奏时快时慢,喜欢变换各种姿势,喜欢看着她的脸,喜欢让她主动骑在他身上,边吻她边顶上去,带着一种阳光又黏人的热烈。
而陆星辰……完全不同。他冷静、话少、看似克制,一旦进入状态却像一头隐忍已久的野兽。做爱时他很少说甜言蜜语,却喜欢用行动彻底支配她。他喜欢从后面操她,把她按得死死的,只露出屁股让他操;喜欢把她的腿压到极限,让肉棒插得又深又狠;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操,操到她哭着求饶还不停;喜欢内射,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像是要把她彻底标记成自己的。
就像现在。陆星辰扣着她的腰,腰部撞击的速度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却又立刻被更粗的肉棒捅回去。
“陆星辞……他会这样操你吗?”陆星辰低声问,声音又冷又哑
“他会把你按在床上操一整夜,操到你哭着喊我的名字吗?”
苏晚哭得厉害,小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不会……他不会……啊——!星辰……太深了……要坏掉了……”
“对……就是这样。”陆星辰低笑一声,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插
“你现在记住……我操你的时候,是这样。”他突然把苏晚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苏晚的双腿被他扛到肩上,整个人几乎折成两半。陆星辰俯身压下来,肉棒以一个更凶狠的角度深深捅进去,直接顶到子宫最深处。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苏晚泪眼朦胧地睁开眼,对上陆星辰那双冷静却烧着暗火的眼睛。他开始更深更重的抽插,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操穿。床摇晃得厉害,发出剧烈的吱嘎声。苏晚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被他低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咬噬。
“叫我的名字。”他一边操,一边命令。
“陆星辰……陆星辰……啊……星辰……我错了……我分清了……真的分清了……”
苏晚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高潮又一次来临。她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出来,浇在陆星辰的肉棒上。
陆星辰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大量射出,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深,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苏晚尖叫着达到最激烈的高潮,整个人都在颤抖,眼前发黑,几乎要昏过去。陆星辰却没有立刻拔出来。他把苏晚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精液被堵得一丝都没漏出来。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后的暗沉:“现在……彻底记住了吗?
“谁是那个会把你操到哭、操到腿软、操到只记得我名字的那个。”
苏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口,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记住了……陆星辰……”她终于彻底分清了两人。
陆星辞是阳光热情、会哄她笑的小太阳。
陆星辰是冷静闷骚、却能在床上把她操得彻底崩溃的隐忍野兽。而现在,她的子宫里还满满地装着陆星辰一整夜射进去的精液,穴口正被他的肉棒紧紧堵着,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门外,电梯响起了声音。
陆星辞拍完夜戏,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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