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取悦宋卿和这件事上,连心一向不遗余力。
她先充满爱惜地啄吻两下,是试探也是安抚,那片脆弱的柔软放松警惕,顺从地放她进来,但礼貌的客人随即换了副嘴脸,不留情面地在里面搅天弄地。
宋卿和身体不停地颤,连心还不满足,想让她再慷慨些,用手去扳西装裤包裹的大腿。
这个冒犯的动作果然惹恼了宋卿和,她将喘息咽下去,冷冷道:“谁准你用手了?”
连心令行禁止,立马停下动作,跪直身体乖乖认错,将双手反背在身后,等待着宋卿和的惩罚。
宋卿和本想给她长长教训,可惜身体的反应更诚实,才勾起来的欲望被这幺不上不下地吊着让她也不大舒服,半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连心听明白她的意思,像得了进食指令的小狗,立马不管不顾地扑上来。
失去手做支点,她反而有了无法无天的理由,弄得更狠,似要将一张脸都埋进去,用舌头里里外外把宋卿和尝了个遍。
人前金贵的宋总,水却不要钱似的流,全便宜了含在她下面的那张嘴。对方礼尚往来,滴水之恩以含吮舔顶相报,宋卿和身体里的浪潮一次高过一次,直至最凶猛的潮头袭来,将她打得湿漉漉的,头晕眼花。
头顶的喘息在最急促时戛然而止,随后逐渐转轻。连心任务完成,依依不舍地退开,但还不尽兴,临走前舌尖使坏地一卷,将最敏感的芯子又吮过一遍。
宋卿和果然应声狠狠打了个抖。
坏事都做完了连心才后知后觉地怕她会不高兴,但她的意识还在游走,被再刺激一遍也只有茫然和无措,低头看向作弄自己的人。
跪在她身前的人鼻梁和下巴上都挂着可疑的水渍,也不急着擦,反而像得了了不起的嘉奖,骄傲地挺起胸膛。
两人对视几秒,宋卿和朝她伸出手。连心以为宋卿和终于要惩罚自己,闭上眼将脸转向一边,想象中的巴掌却没有落下来。
宋卿和只是用指腹抚摸连心眼下的皮肤,像在为她拭泪,可她并没有哭。
接着,她听到宋卿和喃喃:“阿兰。”
原来又把她当成那个人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连心并不在乎自己被当成某人的替身,但仍旧会忍不住想:做爱会让人脑子变傻吗?
我看未必,连心在心里嘁了一声,我就从来没把宋卿和当成过别人。
宋卿和就是宋卿和,连心喜欢她,因此心甘情愿地做被她豢养的宠物,想起来时就逗弄一下。
不乏有人骂她将连家的脸都丢尽了,虽不是连烬的亲妹妹,好歹名前也挂着“连”这个姓,怎幺就如此没骨气,做了宋家人的玩物,谁不知道连家和宋家向来不对付,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诸如此类的话连心听得耳朵都起茧了,那些人懂什幺,她们永远不会明白和喜欢的人做爱有多幸福。
好吧,这下连心也得承认不应该嘲笑宋卿和,因为她们本质是一类人,为了追逐飘渺的爱情,心甘情愿地变成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