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洋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站在咖啡厅门口,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今天是和田笑约会的日子,他们交往两年了,从大学恋爱走到现在,表面上看是甜蜜的情侣。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两年里,他藏得越来越深。
他今天特意穿了那条最薄的黑色连裤丝袜,15D的,紧紧裹住他修长的腿,从脚踝一直到大腿根。丝袜下面,是那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粉色的塑料壳已经换成了不锈钢的,钥匙被他偷偷藏在家里抽屉最深处。锁环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和睾丸,已经三天没摘了。每走一步,那金属就轻轻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他既痛苦又兴奋。下身还穿了田笑最喜欢的那条紧身牛仔裤,遮得严严实实,但只要她一摸,他就完了。
“浩洋!这边!”田笑的声音从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传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低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披在肩上,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田笑二十四岁,身材高挑,腿长腰细,是那种让男人一看就想跪下的类型。
殷浩洋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走过去,坐下时故意夹紧双腿,生怕丝袜的摩擦声被她听见。
“今天怎幺这幺晚?”田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动作亲昵,却带着一丝审视,“脸这幺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就是外面热。”殷浩洋低头点单,手心全是汗。他偷偷把腿往桌子底下缩了缩,可田笑的脚已经伸过来,在桌下轻轻蹭他的小腿。
“咦?”田笑的眉毛挑起,“你今天穿什幺裤子?这幺滑?”
殷浩洋的心瞬间沉到谷底。田笑的脚趾灵活地沿着他的裤管往上探,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她的脚尖忽然用力一勾,勾住了丝袜的边缘。
“浩洋……”田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玩味的笑意,“你……穿丝袜了?”
殷浩洋的脸“唰”地红到耳根。他想抽腿,可田笑的脚已经死死压住他的脚踝,丝袜被她脚趾勾得更紧,发出细微的“丝丝”摩擦声。
“笑笑,你听我解释……”他声音发颤。
田笑没等他说完,直接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隔着裤子按在他大腿根。那只金属贞操锁的轮廓立刻被她手指摸了个正着。
“这是什幺?”田笑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玩具。她用力捏了捏,锁环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贞操锁?浩洋,你居然偷偷戴着这个来见我?”
咖啡厅里人不多,但殷浩洋还是觉得所有人都听见了。他想站起来逃跑,可田笑的手已经顺着拉链往下拉,动作隐秘却不容拒绝。
“别动。”她声音甜腻,却带着命令,“让我看看。”
殷浩洋僵在座位上,任由田笑的手伸进裤子。她的手指凉凉的,先是抚过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然后精准地握住了贞操锁的外壳。锁住的阴茎在里面徒劳地胀大,却被金属死死卡住,只能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把丝袜内侧弄得湿湿的。
“天哪……好可爱。”田笑低声笑起来,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你居然自己买了贞操锁,还穿丝袜来约会?浩洋,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发现?”
殷浩洋咬着嘴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混杂着极致的快感。他的声音细若蚊鸣:“我……我只是想试试……想让你喜欢……”
田笑的手指在锁环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她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喜欢?当然喜欢。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骚货了。丝袜、贞操锁、女装……四爱全开,对不对?”
殷浩洋浑身一颤。田笑居然知道“四爱”这个词——丝袜、女装、贞操、调教。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原来她早就看穿了。
“回家。”田笑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今晚我要把你调教成真正的女奴。”
回到两人同居的公寓,门一关上,田笑就把殷浩洋按在玄关的墙上。她比他高一点,穿着高跟鞋时几乎和他平视。她的手直接扯开他的裤子,拉链“滋啦”一声,黑色丝袜包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锁住的阴茎已经胀得发紫,龟头从锁孔里挤出一点,湿漉漉的。
“看这骚样。”田笑蹲下来,用手指弹了弹锁环,“三天没射了吧?难受不难受?”
“难受……笑笑,求你……”殷浩洋的声音带着哭腔,丝袜包裹的腿软得站不住。
田笑却笑得更开心。她站起来,命令道:“跪下。把裤子脱了,只剩丝袜和锁。”
殷浩洋乖乖跪在地板上,牛仔裤褪到脚踝,只剩那层薄薄的黑丝和贞操锁。他低着头,脸贴着田笑的高跟鞋鞋尖。
“叫我主人。”田笑擡起一只脚,鞋跟踩在他的贞操锁上,轻轻碾压。
“主人……浩洋是主人的小骚奴……”殷浩洋的声音颤抖,丝袜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田笑满意地哼了一声。她脱掉自己的衬衫,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然后慢慢脱下短裙,里面居然也穿着同款的黑色丝袜。她把一只丝袜脚伸到殷浩洋嘴边:“舔。”
殷浩洋张嘴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吮吸,舌头在脚心滑动。田笑的脚趾灵活地在他嘴里搅动,丝袜的纤维摩擦着他的舌头,让他更加兴奋。贞操锁里的阴茎拼命想勃起,却被金属死死勒住,只能不停滴出前列腺液,把丝袜前面弄得一片狼藉。
“真乖。”田笑一边享受他的侍奉,一边拿出手机,打开了隐藏的相册。里面居然有好几张陌生男人的照片——高大、肌肉结实、眼神霸道。
“浩洋,你知道NTR吗?”田笑忽然问,声音甜得发腻。
殷浩洋愣了一下,嘴里还含着她的丝袜脚趾。
“就是我被别的男人干,而你只能戴着锁在旁边看。”田笑继续说,手指抚过他的头发,“龟责,你懂吧?绿帽子,龟公。你这幺喜欢穿丝袜、戴锁,就是天生的绿奴。”
殷浩洋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摇头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贞操锁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前液顺着丝袜流到地板上。
田笑笑出声:“看,你硬了。锁都快勒断了。”
她把脚抽出来,命令他爬到卧室。殷浩洋四肢着地,像一条丝袜母狗,贞操锁在腿间晃荡,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卧室里,田笑让他躺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脸上。她把丝袜包裹的阴部直接压在他嘴上,隔着布料磨蹭:“舔干净,骚货。”
殷浩洋拼命伸舌头,隔着田笑的丝袜内裤舔她的阴唇。田笑的淫水很快就把丝袜浸透,咸咸甜甜的味道灌进他嘴里。他一边舔,一边听着田笑打电话。
“喂,阿凯?今晚有空吗?……对,我男朋友在家……嗯,他知道的。他喜欢看。”田笑的声音带着喘息,“带套子来,我要你操得我叫出来。”
殷浩洋的眼睛瞪大,心脏狂跳。可他却无法抗拒,只能更用力地舔。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田笑让殷浩洋跪在客厅角落,只穿丝袜和贞操锁,头上还戴了她临时找来的假发——金色的长卷发,让他看起来像个廉价的丝袜女郎。
进门的是个叫阿凯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五,肌肉发达,眼神像狼。他看见跪在地上的殷浩洋,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绿奴?穿得真骚。”
田笑搂着阿凯的脖子,当着殷浩洋的面吻上去。舌头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阿凯的手直接伸进田笑的裙子,隔着丝袜揉她的屁股。
“浩洋,看好了。”田笑一边吻,一边对殷浩洋说,“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龟奴了。”
阿凯把田笑抱到沙发上,当场脱掉她的内裤。田笑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故意把腿张开,对着殷浩洋的方向:“来,浩洋,帮我把阿凯的鸡巴含湿。”
殷浩洋爬过去,跪在阿凯面前。阿凯的阴茎又粗又长,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殷浩洋犹豫了一下,田笑却一脚踩在他头上,把他的脸压向那根肉棒:“含!”
殷浩洋张嘴,把阿凯的龟头含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他一边含,一边用舌头舔马眼。阿凯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按着他的假发往下压:“不错,小绿奴,口活挺好。”
田笑在一旁看着,兴奋地自慰:“浩洋,你看,你终于给别的男人含鸡巴了。真乖。”
阿凯玩够了,就把田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田笑发出满足的尖叫:“啊——好大!比浩洋的大多了!”
殷浩洋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阿凯粗大的阴茎一次次进出田笑的身体。田笑的丝袜被扯到大腿中段,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阿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田笑浪叫连连。
“浩洋……你看……他操得我好爽……”田笑一边叫,一边伸手抓住殷浩洋的贞操锁,拉扯着,“你只能看着……永远射不出来……”
殷浩洋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下身的快感却前所未有。贞操锁里的阴茎拼命挣扎,龟头肿得发亮,却只能滴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把黑色丝袜染成一片湿痕。
阿凯操了半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最后把田笑操到高潮,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浑身抽搐。阿凯拔出来,把套子摘掉,对着殷浩洋的脸射了一大股浓精。
“张嘴,接好。”田笑命令。
殷浩洋乖乖张嘴,让阿凯的精液射进嘴里,咸苦的味道让他差点呕出来,却又强忍着吞下去。
阿凯走后,田笑把殷浩洋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假发:“乖宝宝,今天表现很好。主人奖励你。”
她把贞操锁的钥匙拿出来,却只打开了锁环,没有完全摘掉。她让殷浩洋躺在床上,用丝袜脚踩着他的阴茎慢慢撸动。丝袜的摩擦加上三天没射的积累,殷浩洋很快就射了,精液喷得满丝袜都是。
“射得好多。”田笑笑着把沾满精液的丝袜脚伸到他嘴边,“舔干净,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那一夜,殷浩洋睡在田笑脚边,像一条忠诚的丝袜母狗。
第二天早上,田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殷浩洋换上新的衣服——她昨晚偷偷买的:粉色蕾丝女仆装、白色过膝丝袜、粉色贞操锁(带尿道棒的那种)。她还给他化了淡妆,涂了口红。
“今天开始,你在家就是我的女仆。”田笑说,“出门就穿正常衣服,但里面永远是丝袜和锁。”
殷浩洋红着脸点头。他已经彻底沦陷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田笑的调教越来越狠。她带殷浩洋去情趣用品店,当着店员的面试穿各种丝袜和贞操锁。晚上她经常叫阿凯来,或者换不同的男人——健身教练、公司上司、甚至路边搭讪的陌生人。每次NTR,殷浩洋都必须穿着女装、戴着锁在旁边伺候:含鸡巴、舔逼、接精、清理战场。
有一次,田笑让三个男人一起操她,殷浩洋跪在床尾,穿着全套黑丝女仆装,贞操锁被她用绳子吊在床头,每当男人操得田笑叫得越浪,他就越兴奋。田笑高潮时故意喷了他一脸淫水,然后命令他:“龟奴,把主人的骚逼舔干净,再把他们的精液都吃掉。”
殷浩洋一边舔,一边哭着说:“主人……浩洋是你的绿奴……永远的龟公……”
田笑摸着他的头,温柔又残忍:“乖,以后我还要让你穿婚纱,看我被别人操到怀孕。你愿意吗?”
殷浩洋点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愿意……只要主人开心。”
四爱彻底开启:丝袜每天换不同颜色,女装从女仆到OL到护士,贞操锁越换越高级,最后甚至换成了带遥控电击和尿道棒的智能锁。田笑用APP控制,随时让他在公司开会时被电得腿软,却还得装作正常人。
NTR也升级了。田笑开始公开带男人回家过夜,甚至在朋友聚会上让殷浩洋穿女装侍奉客人。朋友们一开始震惊,后来都习以为常,还给殷浩洋起了外号——“笑笑的小绿丝袜奴”。
半年后,田笑怀孕了。她故意在殷浩洋面前做B超,笑着说:“看,孩子是阿凯的。你高兴吗?龟爸爸。”
殷浩洋跪在地上,亲吻她的肚子,泪水混着口红晕开:“高兴……主人生的孩子,浩洋会当最好的龟奴保姆……”
但故事远远没有结束。
那晚,田笑躺在床上,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对殷浩洋说:“浩洋,明天我约了阿凯和他的三个兄弟。他们要一起操我到天亮。你要穿最骚的红色丝袜、戴最紧的贞操锁,在旁边录像。录完后,把视频发到你的朋友圈,只给最亲近的人看。”
殷浩洋的身体又颤抖起来。新的贞操锁“滴”的一声,田笑用手机调高了电击强度。
“主人……浩洋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