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邶市开会就四天时间,时悦只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想到明天还有细枝末节要和AP谈,洗完澡换上了T恤和宽松的棉质裙子就出发了。
约的六点,时悦五点半就站在了莱安的门口,低着头时不时擡起手腕看时间,不知道在想什幺。
其实秦礼就坐在大堂的玻璃后面,静静看着这个玩突然消失的前女友,只要时悦擡头就能看到他。
秦礼是秦氏的老幺,实际上父母哥姐并不要求他为集团付出什幺,所以想开科技公司搞自己专业的研究,就成立了AP科技公司的技研组。想在邶市吃喜欢的东西,就把秦氏的莱安酒店转到了自己名下。想住能看到邶市新旧交替的城景大平层,就在三环分界处开了莱安长平街店。
他等不及了,起身出了大堂。
时悦感受到有人走进,擡起了头,穿上鞋几乎190的秦礼就站在面前。看清了来人,她慌乱地低下头,身高差让她平视着他的胸口
等不及了,秦礼强硬地扯过时悦胳膊就往里走,步子迈得很大,时悦几乎要跑起来。
“餐隔一小时直接送到37楼的行政套一,摆在餐桌就行。”秦礼向跟着过来的大堂经理说完,就攥着时悦的手腕,将她扯进了专属电梯。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外面吵闹的声音被隔绝了,电梯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因为刚才用力拉时悦,而导致的喘息声。
“那个,我们不是吃饭吗……”时悦擡头迎着秦礼淡淡的、向下瞥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
时悦因为刚才拉扯中,松垮的领口,从俯视的角度,可以看到内里穿着纯白色的胸衣,边上是一层蕾丝花边勾勒着。
邶市的四月中已经很热了,许是刚才小跑的一截路,还能看到胸前的波澜起起伏伏,秦礼淡淡的移开目光,但是咽了咽口水。“我在上面办公,去房里吃,今天生意好,没位置了。”
观光电梯从一楼缓慢上升,时悦很尴尬,转身看向楼外,双手搭在和腰齐高的扶手上。
秦礼侧头看着她因为低头而被拉伸的后颈,直挺又光洁。他贴上了她的后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时悦感受到身后起伏的气息,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
秦礼弯腰低头,把脸埋进了时悦的颈窝。很敏感,鸡皮疙瘩顺着和秦礼的嘴唇接触的皮肤一路铺满了半边身子。他把双臂从她腰间穿过,环抱住了娇小的身子,越抱越紧,她不敢动浑身僵硬。
他上下轻啃着时悦的脖子,牙齿一点一点挪到耳垂。突然被包裹着的热意和被牙尖使劲咬住的感觉,让时悦浑身一颤,双手复上了环在腰间的两条胳膊。
“嗯……干什幺。”时悦没忍住哼了一声,不明白身后的男人到底想干什幺。
“太久没见了,想回味一下曾经,先培养一下感情。”边说,边抿着嘴边逐渐变红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