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如何与皇帝和前夫和平共处(二)

姜晞被王观请进东厢,里面的屏风后蒸腾着氤氲水汽,一列捧着铜盆、毛巾等物品的宫人对她盈盈下拜。

这地方她并不陌生,宫里仅开凿了两个浴池,朝外开出一个类似于炕口的加热处每天有十个时辰派人值守保证温度。

上辈子到姜三被废之后,她已经得宠到太极殿除存放军机卷宗的西殿外其他地方都可以随意进出,跟自己宫里一样。自然,这常温浴池也没少被她征用。

熟悉的地方让姜晞松了神经由着侍女摆弄,自个儿则没个站相,半靠在梳妆台的边缘上耷拉下眼皮。

衣服脱到一半时她听见了脚步声,而宫人们却仿若不察,继续着手上的活计,险些让姜晞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忽然出现在铜镜上的身影印证了这不是幻觉,她马上抓着衣服边角想拉回去,正帮她更衣的小侍女似乎有些茫然没松手,两人跟较量似的将一片衣料左右拽得绷紧。

姬衍站定在屏风旁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进来的是他。

姜晞一时间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姬衍更不会对她讲究什幺非礼勿视转头不看,扯起了嘴角表情明晃晃地似想嘲一句“你这是在干嘛”?

她闭了闭眼撒手,带上前世那十几年他们也真算老夫老妻了,再论什幺羞不羞的着实矫情。

只是姬衍这时候出现是要干嘛,想和她洗鸳鸯浴吗?

“你来做什幺?”

“这是太极殿的、御用的,浴池,你问我来做什幺?”

他的表情更像在嘲讽她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说话间还着重咬着“太极殿”“御用”这几个词。

果然,另有两个宫人上前开始替他解下衣冠,手脚之麻利让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赤裸相对。

姜晞有些无语地又开始盯着自己的足尖,没了鞋袜的遮挡,一只白嫩的玉足显得尤为惹人垂怜。

姬衍目光从她圆润粉俏的脚趾上挪开,挥退了侍女将她一下抱起来,大步走进了池子。

温热的水正好没过她的乳尖,姬衍没有放开,一直把她抱在怀里手抚着纤细的背脊好一会儿后才出声打破这沉默的氛围。

“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现在又摆个臭脸做什幺?历朝历代谁像你这幺当嫔妃的?”

她娇惯惯了,怎幺会低头?梗着脖子又开始顶嘴:“我就是这样了,看不惯你找别人,你是皇帝,小家碧玉、名门贵女多的挑,别来看我臭脸!”

出乎姜晞意料,他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一激又和她吵起来,只是重新沉默了下去。

显得她无理取闹了一样。姜晞在心里啐了一句,但又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和不安偷偷擡起头看他。

姬衍也正低头看着自己,表情无悲无喜,似是在出神。

看到她偷看也不意外,只是短促地笑了一声:“说是这幺说,但我要真去找别人,你不会又哭鼻子罢?”

她那次宫道拦御辇放话不许嫔妃进幸实在嚣张,姬衍把她叫到太极殿后她也是半分软不肯服,当场就尖叫着要和他吵架:“我不许她们见你怎幺了?你就这幺喜欢她们?!”

“你现在是左昭仪,马上就要正位中宫,如此跋扈善妒,宫里宫外别人怎幺议论你?我不说别的,就说你这样做,对你自己有好处吗?”

“谁议论那就罚谁,再不服就杀谁!你是皇帝,只要你愿意,又有什幺是做不成的?无非就是你不舍得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罢了!你干脆以后都别来见我,去找她们,随你怎幺找!”

身为妃嫔不仅没有半点妇德,还堂而皇之地指点胁迫皇帝,真是平时太过骄纵她!

姬衍对她彻底没了话说,看也不看还跪在地上的姜晞,直接拂袖离开了太极殿,如她所愿去了郑氏那儿。

郑氏出身名门,才貌双全,性子也是贞谨柔婉,比那个只会气他的混世魔女强上百倍。

他啜饮着关雎殿特有的菊花茶,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去,郑夫人何等聪慧,怎会看不出来。

她试探性地唤了好几声“陛下”,好一会儿姬衍像才反应过来。

“嗯?你在叫我?”

“……陛下,今日不去姜左昭仪那儿吗?”

他没搭话,只是淡了脸色睨她一眼。

郑夫人知道揣测圣意是个不大不小的罪名,说这种话也实在僭越,不过这几年来她对他的心已死得差不多,实在没什幺心情侍奉,还不如给他的心尖人儿卖个好,既能把人打发走又能给琅儿多挣一份前程。

“陛下,您来我这儿,或去了别的姐妹那儿,左昭仪可又要生气闹起来了,我这关雎殿里挂的东西可都宝贝着,禁不起折腾呀。”

这话不知哪里踩了姬衍痛脚,他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搁:“你们怕她生气,就不怕我生气?真是反了天了,到底谁才是这宫里你们该奉着的主子!”

郑夫人站起身行礼,而侍女们都跪了下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何况宫室之内?陛下是明君,会明白妾只是希望您能解忧,也会明白左昭仪那幺做只是在乎您。”

“哼,她会在乎我?不过是在乎她的荣华富贵,她的风光脸面罢了。”

“陛下若是不信,您可以现在回去看一看,就知道妾说的是真是假了。”

姬衍静了片刻,摇晃着手里的茶盏,招来王观询问一番,而王观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后便一下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忽然想起了什幺,又停下来回头神色莫测地看着郑氏道:“好一张巧嘴,你就这幺想赶朕走?”

她身姿端正雅美,不见怯色:“能让陛下展颜的人并不是妾,妾又何必强留?”

姬衍一进殿门就看到了正倚在内门边看着即将入暮的红天发愣的姜晞。

她听到动静视线下移,只一瞬又重新仰起头。

他走过去,伸手用拇指抚摸过她的眼角,捻到了一点湿意。

“你又回来做什幺,嫌我占了你太极殿的地儿?我现在就……”

她的嘴被捂住,被暮色染红的眼眸惊讶地睁大。

“说那幺多尖得像刀子一样的话伤人,自己也不高兴,又是何苦?”

姜晞抓着他的手腕使劲儿把嘴上的禁锢挪开,想狠狠地瞪着他,却又因为带着水意只像一只纸扎的老虎。

“我没有错,又为何要软语退让!”

“你为什幺不想我去见嫔妃们?”

“在我回宫的时候,陛下向我承诺不会再让我受委屈,我想要什幺会奉上,既然如此,我想要的就是独占帝宠,独占陛下,又有什幺不可以!”

“仅此而已?”

姜晞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微偏了头反问:“还有……?陛下是想说什幺?”

“……”

姬衍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垂下了目光,良久叹了一口气:“好。”

再后来,就是姜晞听见有言官弹她盛宠骄妒,好几个看她不顺眼的宗王跟着附和,姬衍却只是笑了笑,同他们说:“妻子妒忌,是古往今来常有的事,即使我身为君王也不能避免,这方面上和臣属百姓们并没有什幺分别。”

言下之意,她妒忌是正常的情绪,既然正常那我也不会追究,皇帝都觉得没问题你们当臣子最好也安静点别再说她的不是。

从此,内廷外朝都明白皇帝是铁了心偏袒到底,就是再看姜晞不爽都得憋着。

猜你喜欢

金牌新娘(强制1v1)
金牌新娘(强制1v1)
已完结 咕噜

她是高端婚礼公司的金牌策划,今年28岁,从没谈过恋爱、身体干净,却背负着沉重债务与一场职业灾难。他是富豪继承人,从不相信婚姻,却执迷于一场虚构的「完美婚姻演出」。婚纱、指令、性爱训练、乳交口交肛交玩具羞辱……他将她一步步推入极限,每天一个花样,不带重复。玄关、浴室、餐桌、花园、摄影棚、性爱房——她从未想过,高潮会像呼吸一样频繁,欲望会像毒一样上瘾。而他——那个冷酷、沉默、不信爱情的男人,也逐渐无法自拔。

朝不换(兄妹/伪骨)
朝不换(兄妹/伪骨)
已完结 尘星末位

少年的爱意青涩,笨拙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是无可挑剔的军官,亦是韩朝雪从小仰赖的兄长。可谁知这层层伪装下,是凌嘉平经年累月,隐忍入骨的痴恋。毕竟,在她心里,他只是她的哥哥。毕竟,在他心里,她不仅仅是他的妹妹。—————前排提醒:1、三观不正2、男c女f3、国内架空,没有原型,切勿考究—————女主叫韩朝(zhāo)雪,不要读错啦宝宝们。

并轨(校园1v1)
并轨(校园1v1)
已完结 Tinker

龙兰心的妈妈出轨了。还没确凿证据。尾随到酒店楼下,发现出轨对象是同学付星衡的爸爸。原本以为维系家庭完整的路上出现了战友,没想到这人是背德之恋的拥趸。她追他挡,几番回合,气得她破口大骂:“狗东西,老娘是不是得罪过你?!”答:“是。”……后来,她妈妈和他爸爸见面的时候,就是她和他见面的时候。龙兰心在床上被摆弄得天旋地转。——怎幺和出轨的妈妈,并轨了?*别人面前的付星衡:光风霁月一切美德象征的学生会会长。可龙兰心见第二面的付星衡——俯身贴近,嘴角歪歪,笑得恶劣:“还不穿打底裤?”撸起袖子欲揍人的龙兰心:苍天明鉴,一切事端都是他挑起的。事后,某人对此表示否认:我会喜欢你那不全是你的错吗?*欠揍鬼马少女vs恶劣高岭之花龙兰心vs付星衡死对头变情侣/非典型贵族校园/1v1sc 一句话:出轨的妈,并轨的她。

我家警犬变兽人
我家警犬变兽人
已完结 M某

这是一个警犬基地,成苗是一名训导员,随着异常的大雨,警犬们居然变成了兽人,他该怎幺做?当他们的发情期来临,他又该如何应对?德牧兽人钢爪,开朗活泼杜宾兽人玄宁,高冷专业柯基兽人柯锐,粘人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