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相亲对象秦家母女送走,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文淑兰塞进车里,兄弟俩坐进了贺天铭的商务车里。
贺天宇给裴思佳发信息:「我们好了,在地下停车场等你,我坐我哥的商务来的,你下来后直接过来就行了。」
贺天铭问:“给思佳发信息呢?”
贺天宇嗯了声。
他又问:“你觉得秦书语怎幺样?”
贺天宇敷衍说:“挺好的。”
“那当你女朋友呢?也挺好的吗?”
“当然不好,你怎幺会问我这种问题?你明知道我为什幺来相亲。”
“为了让思佳给你个名分。”
贺天宇默认了,贺天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嫌弃道:“没出息。”
“那什幺叫有出息?是左拥右抱,还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听妈的话跟别人结婚就是有出息了?”
“那不叫有出息,但也不该像你现在这样,为了得到思佳男朋友的名号绞尽脑汁。”
“你能饶了我吗?好不容易把妈送走,你又开始教育我了,我活这一辈子,连另一半都不能自己选?那我生在贺家、成为顶级运动员,到底还有什幺意义?”
贺天宇一字一句认真道:“你愿意过被安排的人生,你去过吧,管你是娶秦书语还是李书语,作为弟弟,我都会诚心诚意地祝福你过得好。”
这次轮到贺天铭缄默。
见思佳迟迟没有回复信息,贺天宇切换手机页面,打开外卖app,下单了一份便当花盒,又点开奶茶店铺的页面,问哥哥道:“你喝奶茶幺?我给思佳点一杯,估计她会喝点酒,给她解酒。”
贺天铭摇了摇头说不喝,并提醒他道:“你别总给她买那些小甜水,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代糖对身体的危害还尚未可知。”
贺天宇没好气地反驳:“不是你给她买蛋糕那会儿了,你买那幺大一块蛋糕跟喂牲口似的。”
贺天铭冷笑:“等会儿我跟思佳说,你背地里骂她是牲口。”
说着,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联系人页面,找到某个头像发了条信息:「尽快结束。」
不久,裴思佳的身影如期出现。
兄弟俩下车,跟她同行的女导演打招呼。
导演冲贺天铭伸出手:“贺总好。”
接着,她将视线投向贺天宇:“啊,总算见到本人了,我特别喜欢你,经常看你比赛,不知道你将来有没有空来我电影里客串个角色?”
贺天宇玩笑道:“什幺,我只能当客串?”
“哪能啊,您这形象气质出众,身材也嘎嘎好,演男主绝对没问题,这不是怕您没时间吗?毕竟您是为国争光的选手。”
贺天宇看了眼裴思佳,笑说:“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给思佳的电影客串,哪怕是路人甲乙丙丁,我也有的是时间。”
一阵商业互吹后,裴思佳和贺家兄弟目送导演坐车离开,又送走了她的助理和经纪人。
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只剩下他们三人了,裴立刻收起了笑容,头也不回地朝停车场出口走去。
贺天宇追上她,攥住她臂弯,明知故问:“生气了?”
裴思佳试图挣开他,甩了几下手臂都没能将他甩开。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松手。”
贺天宇反而将手掌收得更紧了。
力道之大,快要把她腕骨握碎了。
她不禁提醒:“这是我的手腕,不是你的球拍。”
贺天宇松手,她继续大步往前走。
他干脆从背后将她抱起,调整姿势,横抱在怀里。
她在他怀中剧烈挣扎,他绷起脸警告她说:“你是弹簧啊?上劲儿了?也不怕摔了。”
裴思佳突然收紧小腹,核心发力,绷直了身体:“听说人是抱不动直挺挺的尸体的。”
贺天宇配合演戏,装作脱力的样子:“不行不行,真的抱不动,快搂紧我脖子,屁股再给你摔两瓣了。”
“可问题是人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
“可问题是你不是人啊,你不是尸体吗?”
“对哦,我忘了我刚抽取的身份卡了,”裴思佳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那也不对啊,尸体的屁股也是两瓣的,我只是嘎了,不是变种了。”
后方,贺天铭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神色晦暗。
回到车里,贺天宇抱着裴思佳坐进了第二排座位。
他用大腿夹住她的双腿,胸膛笼着她,重复问道:“你生气了?”
她沉默不语,他低头吻她。
贺天铭坐进第三排,冲司机擡了擡下巴。
车子启动,他按下扶手箱上的按钮,隔板缓缓升起,将司机和他们隔绝开来。
车厢静谧,两人衣料摩擦、唇舌纠缠时发出的水声、换气时急促沉重的喘息都清晰可闻。
把裴思佳吻到意乱情迷、浑身酥软,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反抗了,贺天宇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注视着她水润通红的眼,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她的脸,温柔询问道:“喝奶茶吗?我刚点的,少冰,不另外加糖,给你解酒。”
裴思佳瘪起嘴:“谁告诉你喝奶茶解酒,是刚才坐在你对面的那个女人吗?”
目的几乎达到大半了。
最起码现在贺天宇知道了,这女人没那幺没心没肺,她还是在意他的。
他满意地翘起了嘴角:“没有人告诉我那玩意解酒,我就是想买给你喝,不行吗?”
“行,怎幺不行?你多厉害啊,球场和情场都得意。”
“那也没你厉害,「我和他们兄弟只是玩伴」,你知道你当时那样子多骄傲吗?迷死我了。”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多下贱吗?”
“就是故意贱给你看的。”
两人在前面嬉笑怒骂,不是接吻就是调情,一秒也没消停。
贺天铭坐在后排,看着他们暧昧亲密的举动,清了清嗓,刻意提醒当下这个场景还有他的存在。
裴思佳从贺天宇怀中坐直了身子,望过来。
对上她水润明亮的双眼,看到她迷离潮红的脸庞,饱满糜艳的红唇更显魅惑,贺天铭喉头发涩,喉结艰难向下一滚,转头望向车窗,沉声道:“你看。”
贺天宇也转过头来。
两人都不明白贺天铭让他们看什幺,齐齐将目光投向车窗外。
贺天铭幽幽道:“这个城市是有酒店的,你们就不能去开个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