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笑,声音低哑:「妈,妳刚刚说『妈妈是变态』,再说一次,当老师的……教我。」
李淑芬咬唇,泪水横流,却还是喘着气,声音碎得像要断:「妈妈……妈妈是变态……喜欢被儿子插……喜欢乱伦……啊啊……老师……老师教你……乱伦……就是……妈妈被儿子……插烂……啊啊啊啊——!」
汉文终于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她瞬间高潮,穴口喷出热流,尿液混着黏液洒在阳台地板。她尖叫得破音:「啊啊啊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高潮了……啊啊……被儿子……插到高潮……啊啊啊啊——!」
汉文没射,只是继续动,边动边吻她——极具霸道的舌吻,舌头卷住她的,吸得她喘不过气。她回应得死紧,像要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
阳台的栏杆冰冷,夜风吹过,她却烧得像火——今晚,没人会发现,她可以尽情喊出所有秽语,而汉文,只是在「听课」。
一夜过去,李淑芬在晨光中醒来,头痛欲裂,身体像被拆过又拼回去。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客厅的吊灯,然后是沙发边缘。
她瞬间僵住。
昨夜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阳台、浴室、厨房、走廊……甚至——她丈夫的床边。她记得汉文把她拖到那里,压在她丈夫身旁,让她跪着,含住他的鸡巴,一边深喉一边喘着气,声音颤抖地「教课」:「嗯……嗯嗯……绿帽丈夫……啊啊……老婆被亲儿子干……都不知道……啊啊……你没插过的肛门……亲儿子帮你插了……啊啊啊啊……」
她当时叫得像疯了,穴口喷水,菊穴被汉文粗暴地抽送,丈夫就在旁边,呼吸平稳,睡得像死了一样。她还记得汉文低笑着说:「妈,妳再说一次,老师教的。」她就哭着重复:「绿帽……啊啊……老婆是儿子的……啊啊……丈夫……你没插过的……妈妈的屁眼……被儿子插烂了……啊啊啊啊——!」
汉文持久得可怕,一夜没射,最后一次是在丈夫床边——他把她压在丈夫身上,让她骑着他,穴口一阵阵收缩,呻吟变成破碎的哭喊:「啊啊……汉文……妈妈……妈妈要死了……啊啊……被儿子……插到……啊啊啊啊——!」
她高潮到眼白翻起,尿液喷在丈夫的睡衣上,汉文才终于射进她子宫深处,热流烫得她全身痉挛。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现在,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只盖着薄毯,腿间黏腻得厉害,菊穴还在隐隐作痛。她转头,看见汉文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昨晚的T恤,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
「妈,醒了?」
她没回答,只是抱紧膝盖,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不再是母亲,不再是老师,只是一个被亲儿子玩弄到崩溃的女人。
「昨晚……」她声音沙哑,「你……你怎幺敢……在你爸旁边……」
汉文耸肩,语气轻松:「妳自己说的,『绿帽丈夫』,听起来……挺刺激。」
李淑芬全身一颤,脑子里全是那些秽语——她亲口说的,像把刀子,一刀刀割在自己身上。她想哭,想骂,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低声呢喃:「我……我疯了……我怎幺会……」
汉文站起来,走近她,蹲下身,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妈,妳没疯。妳只是……终于承认了。」
她没躲,却也没擡头。
李淑芬听着汉文的话,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回神,脑子里还回荡着阳台上的浪叫,现在又听见这句——「姐姐跟姐夫不是明天要回来安胎吗?怀孕九个月了,妳,把药下在姐姐的水杯内,我来帮爸爸抚平一下他妻子出轨的精神创伤。」
汉文说得轻松,像在谈一场公平的交易,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晚餐菜色。可她知道,这不是交
易,这是堕落——他要把她姐姐,那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也拖进来;还要让她亲手下药,让她丈夫,汉文的亲生爸爸……不,怎幺可能。
「你……你在说什幺?」她声音发抖,几乎是吼出来的,「汉文!你疯了?!那是妳姐姐!她怀孕了!九个月了!你……你怎幺敢?!」
汉文没动,只是靠在门框上,笑得更深了些:「妈,昨晚叫得那幺开心,现在又装什幺?」
她脸色煞白,双手抱紧自己,像要挡住什幺:「我……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妳忍不住。」汉文接过她的话,语气像在补充答案,「因为妳喜欢被儿子插,喜欢乱伦,喜欢被我按着头深喉——这些,妳自己说的。」
李淑芬眼泪又掉下来,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想起刚刚在阳台,他问她「我是妳的谁」,她哭着说「儿子」;他问「这种事叫什幺」,她喊「乱伦」——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她自己吐出来的。
汉文走近,蹲在她面前,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放心,妈。我不会让妳一个人下药。妳只要把药放进她水杯,接下来…就看我的了,放心,药只是加大人的感官刺激,要是彻头彻尾没有想要的想法,那下药也没用。」
她全身发抖,脑子里全是姐姐的脸——那个温柔的、怀着孩子的女人,明天就要回来安胎。她怎幺能?怎幺能亲手把她推下深渊?
「不可能……」她低声说,声音像在求饶,「我……我不会做……」
汉文笑,站起身,转身往门口走:「那就随妳。反正……妳忍得住吗?」
他停在门边,回头看她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妈,妳刚刚在浴室自慰的时候,叫得可真大声——『汉文……插死妈妈』。要是爸听见了……」
李淑芬猛地捂住嘴,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流。她知道,他说得对——她已经忍不住了。没有药,她还是会发情,还是会想他,还是会……主动爬上他的床。
她低头,看着地板上的水迹,声音细得像蚊子:「就……就这一次……」
汉文没说话,只是笑着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抱着膝盖,肩膀轻轻颤抖。
她知道——这不是「一次」。
这是开始。
李汉文回到自己房间,随手关上门,房间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他脱掉上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全是姐姐的影子。
李品雯,25岁,身高180公分,比妈妈还高了整整10公分,比他高出整整20公分。从小就是个男人婆,千篇一律的马尾、宽肩、窄腰、长腿,胸部不算大,但因为身材比例极佳,总是穿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却还是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她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漂亮,却有种中性、飒爽的吸引力——学校时男生都说她是「女神级男人婆」,大学时她混在篮球队里,喝酒、打架,从不输给任何男生。结婚后跟姐夫在外面居住,偶尔回来,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拍着汉文的肩膀叫他「小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