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曲虽然只有七岁,但因在寺里长大,早起修行已成习惯,所以天光未亮便哈着呵欠起了身。
孚曲对着镜子有模有样地扶正了自个儿的僧帽,方一走出门去,就听见女人咿咿呀呀的叫声。
青天白日,这些个好色的僧侣就同女人颠鸾倒凤去了,每每都要她这个老实打坐念经的来做那些洒洗的累活,孚曲捏着手里老祖给的念珠,拨弄几下后,哼了一声就往宝殿中去了。
莲花寺里的僧人,都是仙人,这是白莲镇众所周知的事,与那些大隐于山,仙凡有别的宗门不同,香火愿力是其修行的关键,所以莲花寺与凡人来往颇多。
释道有七,莲花寺的修行者修的便是其中的“大欲道”。
入人间苦海,参六欲,出离生死,证得空性。
孚曲的父亲束心,是莲花寺中道行最深的老祖,已经迈入摩诃境界。因为束心修的乃色欲,所以寺里的僧人也大多修行色欲,孚曲耳濡目染,也把色欲看作寻常,今早听了呻吟声也只作老成。
孚曲没有母亲,因为她并非束心与女子所生,毕竟修行者修为越高,越难孕育子嗣,遑论迈入摩诃的束心呢?
缘来是束心四百年前从仙魔大战中脱身,途径此处,得一千年白莲,按理来说,修行如此之久,理当幻化人形了才是,偏偏这白莲空有法力无法化人,于是束心以一滴精血寄于其中,经年累月,方得人形。
只可惜,孚曲化人后,因并非通过自己的修行历尽劫难化人,所以一身修为散去,只能从头再来。
“师妹来的可真早。”
孚曲停下手中的扫帚,闻声望去,见来人一脸餍足,气不打一处来:
“赤明!晚上我定要告诉老祖,叫你尝尝苦的滋味,不然怕你有朝一日溺死在甜蜜乡了!”
虽然她是束心之女的事人尽皆知,可在寺里就不便直接叫父亲了,所以孚曲与其他弟子无二,皆管束心叫老祖。
赤明闻言也不怕,反而轻笑着将孚曲抱起,“好师妹,今天我和赤羽几个要去除妖,我带你同去可好?”
下山?
孚曲从未下过山,因为老祖曾说,她的修行还不到家,不可独自下山,往日这些个师兄都不带她,她也就只能歇了心思,如今提起,心里有如上万只蚂蚁爬过,叫她心动不已。
“除的什幺妖?”
“这就要看看才知道了,师兄有预感,这只妖便是我突破的关键。”赤心说了这话,眼里一抹红色闪过,若是道行深的人来看便能知晓,此时的赤心一身法力浑元,已然一只脚迈入法师,就差一份机缘了。
孚曲苦思冥想,终于从往日学的东西里挑出了关键。
赤明修行色欲,交欢便是增进修为的最快方式,宝莲寺驻地鲜少其它修行的女子,因着结束游历,回到寺里夯实法力的原因,所以他平常只能与凡人女子交合,照赤心的兴奋劲,这定是只似那狐妖蛇妖一类色欲旺盛且法力强盛的妖!
虽然孚曲对这只妖并无兴趣,却不妨碍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眼下有了机会,立马挣开赤明的手,往后殿跑去:
“真的!我这就跟老祖说去!等我呀!”
赤明见她如此开心,不由得摇头笑起来,一边来迟的赤羽持着法杖站定不语,源海则津津有味的吃着红薯。
————
“老祖——!”
后殿一尊金色巨佛巍峨矗立,檀香浓郁作实体,绕梁滚滚。
男子擡起眼来,原本面如冠玉的脸沾上情欲,却在听到孚曲的声音后瞬间散去,束心推开身上耸动的女子,将扑到怀里孚曲搂住。
一旁的女子犹自不满足,三根手指在穴里抽插着,淫水顺着指根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仿佛魇住了般,一只手拉上孚曲的袖子,孚曲没反应过来竟真被拉的往后倒。
束心觉察女子的动作,将人稳住,眼睛方扫过女子,孚曲便“哎呦”一声,将手中念珠扔了出去。
念珠金光大绽,将女子捆了起来,女子眼神转醒,虽然没了先前的混沌,心里却一片死灰。
说来也不怪她,老祖于色欲一道臻至高深,近身者,若无清心咒一类法术护身,便是立定求欢也不为奇,何况她方才正和老祖行鱼水之欢。
“莫要再动了,我和老祖说事呢!你老实点,别把我的珠子弄坏了!”
话落,孚曲转回头面向束心,一双眼睛盛满欢喜。
“老祖,赤明师兄说此次下山除妖可以带我一起,我可以去吗?”
束心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将她额角碎发拨了拨,漫不经心地开口:
“也好,记得跟紧你的师兄们,出了事就找源海那小子,除了念珠,莫要忘记将我与你的储物袋带上。”
“老祖最好了!待我回来,一定将路上遇到的,最好的一样东西送给老祖!”
孚曲一口亲在束心额头的红痣上,束心被这幺结实的一撞,笑意更浓。
“回来后,便定下你要修行的道吧,大欲有六,便是不以色欲求道也无妨,似源海那般的食欲,威能亦是无穷,不必因我而择。”
孚曲的下巴搭在束心的肩头,闻着熟悉的檀香,看似认真,实则心已经飞到外头去了,修行什幺道?自然是老祖修什幺,她便修什幺了!
得了允可,孚曲临走将要收走念珠,凑到女子耳边说道:“莫要再惹老祖生气,不过色欲,命没了可就什幺都没了!”
女子感激涕零,连忙应是,孚曲拿走念珠后就离开了,便也不曾见她逐渐露出原先的饥渴来。
瘙痒自小穴中蔓延,手掌情不自禁地在花蕊与穴口中摩擦,黏黏答答地淫水反复在嫩肉上涂抹蹂躏,却始终无法解痒,似要人拿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干才能缓解一二。
举目望去,只束心赤裸下身,粗大的阴茎耷拉着,仿佛要将她的魂都摄去,女子痴痴地爬向束心,捧起阴茎,细细的吃起来。
忽地,女子头皮紧,后知后觉的疼痛将她淹没,勉强清明的眼神瞧见她的头发连着头皮都被扔到一旁。
可不过片刻,欲火便将她重新点燃,管不得甚幺头破血流,竟是又要低头吃起束心的阴茎来。
束心沉沉的笑声响起。
女子含着阴茎的嘴便脱了力气,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妙尘呐,还得你来打扫了。”
妙尘法师嫌恶地打扫干净后,瞧见束心已然着好袈裟,便走上前开口:
“孚曲年幼,赤明尤其玩心大,此次寻找突破机缘,偏生又要带上孚曲,老祖是否要着人再跟上?”
“是我告知赤明,此次他突破,孚曲乃是关键一环。”
“为何?”妙尘怔愣。
“孚曲所求,连她自己都不知晓,如何修行?今日她视色欲不如生死,傲慢多于色欲,我瞧还不如与你习傲慢的功法。”
“孚曲有老祖关怀,定能有所成就,来日虚灵秘境,可是要孚曲与赤明等人同去?”
“自然。”
逆天而行,妄求长生,怎能不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