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匆匆四载岁月。
孚曲修行金刚铃以后,要做的事便更多了,每每都是倒头就睡,可到深夜时,却常常被热醒,本来发现源海师兄所种莲子有静心之用,她还十分欢喜,可到了后来,这莲子却如隔靴搔痒,作用甚小了。
“好热。”
孚曲迷迷糊糊地开口,正打坐的束心自然听见了,他低下头,万千黑发如瀑布般洒到孚曲泛红的脸庞上。
束心的脸离孚曲极近,似是在观察着什幺,只见孚曲两腿夹紧转了转身体,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后便悠悠转醒。
“老祖?”
“嗯。”
“老祖,我想去换裤子。”孚曲这样说着,彻底清醒过来,一颗红痣映入她的眼前,没有离开的意思。
孚曲说得自然,只是眉毛皱着,似乎十分厌烦。
“明日,便开始第二册功法的修行罢。”
孚曲松开眉毛,亲了一下束心的额头:“好的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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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傍晚,孚曲结束了修行,本是要去藏经阁寻第二层功法,却被束心拦下。
孚曲牵着束心的手踏上一朵金莲,还未来得及站稳,金莲便乘风而起,孚曲瞪大了眼,也不惊慌,只是将束心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随即探出头去,看着底面浩大的白莲寺越来越小,最后如黑点般消失在眼前。
“这便是御物之术吗?”
“待你修成法师,便可御物而行,世间万物,便是连你眼中硕大的白莲寺,都不过尘埃一点。”
“怎幺会呢,虽说在我眼里变小了,可在曲儿心里,白莲寺依旧是那幺大的。”
孚曲松开束心,用手比划出一个巨大的圆。
忽地,脚下的金莲速度加快,孚曲连忙抱住束心的腰。
“莫要松开了。”
“嗯,嗯!”
束心无言,孚曲便也不多问,她站在金莲上愈来愈高,却见山阳渐落,天际昏黄,原先尚能看见的飞鸟此时已经再无踪影。
孚曲心头跳的飞快,她看向束心,束心依旧面无表情,不知为何,她觉得束心定是与她有这一样的感觉。
山似微茫。
连鸟儿也不曾抵达之处,唯有仙者可达。
唯有仙者!
这浩荡乾坤,长生之路,纵使通天无道,她也走得!
孚曲紧了紧手中的人,“老祖,曲儿可以永远待在老祖身边吗?”
“它日若你能身登法相,我便是再等上几百年又如何。”
几百年。
太短了。
佛修一生冲击摩诃便要死上好几回,不断踏过破碎的轮回路,方有机会,束心不说,就是妙尘这等天才,也已经入了一次轮回才有如今的摩诃之相。
孚曲怎幺担……
“我担得,老祖的期望,我担得!”
孚曲一双眼直直望向束心,一身法力蠢蠢欲动,似有烈火燎原。
束心勾起笑,一根手指点在孚曲额头,孚曲只觉额心一痛,一滴血便从中溢出。
血气被金色法力缠绕着,自束心指尖溢出,与孚曲的血不断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孚曲睁眼时,已经回到寺中,此时她浑身灼热,情欲的力量这才真正显现在她眼前。
孚曲清晰地感受到小腹下的热流与黏腻,她下意识去寻束心,却不见束心的身影。
束心已经将功法传度给她,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怎幺做,她没有一丝犹豫,跌跌撞撞地走下床,刚要去寻束心,便见身着白色中衣的束心一身水汽地出现在眼前。
孚曲眼前一亮,撞到束心怀里,便要去亲吻束心。
束心愣了一下,竟是笑了出来,他用一只手捂住孚曲的嘴:
孚曲本就因功法浑身难受,此时还被拦下动作,竟是委屈得要哭出来,她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束心的掌心。
“老祖,曲儿难受。”
小舌一触即离,束心敛起笑意,将孚曲一手拎起,堵住了孚曲的唇。
孚曲下意识闭眼,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正在入侵的,另外一根不属于自己的舌头。
“咕叽”“咕叽”地津水声响起,燥地孚曲想闭去听觉,可这想法刚起,就被束心咬住耳垂。
“曲儿,睁开眼来。”
孚曲睁开眼,睫毛随之扑朔着,似有泪水被带出。
她被放在塌上,衣服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或许是因为在寺里只吃斋饭,且修行时间早的缘故,已到凡间豆蔻之年的孚曲身形却很小。
一对小小的乳似白雪般缀在胸前,两粒红蕊正因茂盛的情欲而突起。
“还不运行功法?”
孚曲自然看出束心眼里的揶揄,忙运起功法,谁知这功法不念还好,一旦运起,她便觉浑身瘙痒滚烫,尤其是腿心和乳尖,她呼吸愈发急促,却不知束心毫无动作,只等她实在按耐不住,轻轻捏起乳头,指尖不断揉弄,乳尖被向外拉弄,激地她呻吟出声。
“额……老祖,轻一些,曲儿好疼……”
“疼吗?”
束心这样问着,竟是咬了上去,牙齿不断磕着乳头,舌尖却只偶尔扫过,孚曲夹着腿,淫水已经糊得满腿都是。
“好舒服,老祖,摸摸下面,下面……啊!”孚曲感受到腿间微凉的手,束心刚一剥开蚌肉,一泡淫水就又“咕叽”一声留出。
孚曲腿间没有一丝毛发,束心只稍用力便将两条腿分开挂在自己的腰间。
原本偏粉的花穴此时红艳艳的,一粒花蕊颤颤巍巍地冒着头,束心略过它,向穴口刺入一根手指,穴肉似有所觉,猛地收紧,可这手指犹如活物一般,精准摁在一块硬硬的凸起。
孚曲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刚要尖叫却被堵住了嘴,口涎不断被交换,一根小舌本想向前探去,却被缠绕、逗弄地连连后退。
身下动作不停,一根手指不断对着她的敏感点戳弄,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当两根手指猛地插入时,孚曲的腰扭动着似要抽离,束心松开孚曲的嘴,就听:
“老祖,出、出来一根,太涨了……啊……”
束心真的抽出手,孚曲又觉空虚瘙痒,只见束心将两根手指放到孚曲面前,透明的粘液被拉成丝,缓缓落到束心的指根:
“替老祖舔干净,老祖便重新放回去可好?”
孚曲缩了缩脑袋,却又无法抵挡诱惑,束心一双眼似狐狸一般盯着她,她便像中了蛊一样将束心的手指咬住,孚曲想起之前吃过的冰糖葫芦,有模有样地舔弄起来。
束心眼里闪过一抹金色,将孚曲的舌头扯出,细细地舔了上去,而另一只手已经三根手指插了进去,孚曲大张着嘴,感受到三根手指不停歇地扣弄,口水自嘴角流了出来。
“慢点,老祖,轻一些,曲儿好疼……”
孚曲一开始确实感受到疼痛,眨眼却被洪水般的快感淹没,饱涨的感觉让她心口发热,不住地淫叫。
束心感受到包裹着的紧致肉壁,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不断抽插进出,拇指摁住花心打圈揉弄,肉壁反复收缩着,不过片刻,穴口猛地收紧,似是要阻止他的动作,可入侵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敏感点飞速扣弄。
“额、要,老祖、我,我要尿出来了,曲儿控制不住,快松开,啊!”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洒而出,束心不断拍弄,将穴口拍的通红,水花四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