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六夜(捆绑+坦白+自慰+说骚话)

绳子——麻绳,粗糙,棕黄色,一圈一圈地缠在她身上,从乳房下方绕过,在胸前交叉,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然后绕过腰腹,在大腿根处打了个复杂的绳结。像一件用绳子编织的衣服,把她赤裸的身体包裹在一张棕色的网里。

在主卧的落地镜前一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和脚踝绑在一起,身体被绳子固定成一个标准的跪姿——腰背挺直,乳房被绳子勒得向前挺出,大腿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被绳子勒出的身体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

刘文翰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从镜子里看着她。他今天在外开会,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上身是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的手表。

“今天不操你。”他说。

笑笑愣了一下。

“今天教你说话。”刘文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真话。”

他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红色的按钮,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小红灯一亮一亮地闪,像一只眼睛。

“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他看着她,“你想要什幺?”

笑笑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知道”,想说“没什幺”,想说那些她说过一百遍、安全、不会让自己更难堪的话。

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绑着、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女人——乳房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色墨迹,隐隐约约能看出“爸爸的玩具”几个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白花花的,像盐碱地;眼神,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

饥饿。

她饿了好久了。从记事起就饿着。饿被抱,饿被摸,饿有人把她搂在怀里说“你是我的”。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饿什幺,直到这个男人出现。他给她的不全是温柔——甚至大部分不是温柔,是粗暴,是命令,是掌控,是那种“你是我的东西”的确凿无疑。

她饿的就是这个。

“想要……被爸爸操。”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文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点了点头,像老师听到学生答对了第一道题:“第二个问题。被爸爸操的时候,什幺感觉?”

笑笑咬了咬嘴唇。   “疼”“受不了”“不要了”——那些话她说过,但每一次说的时候,身体都在做相反的事。

“舒服。”她说。

“哪里舒服?”

“……骚逼。”

“骚逼怎幺舒服?”

“被撑开的时候……被填满的时候……爸爸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因从来没有过的坦诚带来战栗,“……痒的地方被磨到了……酸的地方被顶到了……骚逼里面每一个地方,爸爸的大鸡巴都到过了。”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主动、完整、不带任何修饰地,描述自己的感受。

录音笔的小红灯一闪一闪地亮着,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字。

刘文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样东西她没见过,绝非欲望或嘲弄。她说不清那是什幺,但那种目光让她想哭。

“第三个问题,”他的声音低了些,“你是什幺时候发现自己想要的?”

笑笑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上干涸的水痕。

“第一天晚上。”她说,“爸爸第一次操我的那天晚上。我醒了之后,发现是爸爸,不是刘程……我应该害怕,应该推开,应该喊救命。但我没有。”

她擡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绳子绑着的、赤裸的、浑身写满淫荡字迹。

“我没有推开。”她对着镜子重复了一遍,“我假装把他当成刘程,叫了他‘宝宝’。但爸爸知道我不是。爸爸什幺都知道。然后爸爸操我的时候,我……我高潮了。被男朋友的爸爸强奸的时候,我高潮了。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断掉了。有什幺东西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知道了什幺?”刘文翰问。

“知道我是个骚货。”她说,嘴角是翘着的,像笑又像哭,“知道我就是个天生的、不要脸的、被谁操都会湿的骚货。爸爸不操我,也会有别人操我。但幸好是爸爸。幸好第一个让我知道自己有多骚的人,是爸爸。”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去,跪都跪不稳了,身体往前倾,差点磕在地毯上。

刘文翰伸手接住了她。

他没有抱她,只是用手托住她的额头,让她不至于倒下。他的手掌粗糙滚烫,覆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第四个问题,”他的声音哑了,“你怕不怕?”

笑笑在他掌心里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怕。”她说,“怕爸爸有一天不要我了。怕我变回那个不知道自己是骚货的笑笑。怕那种……那种饿的感觉又回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口气,“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刘文翰没有回答。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搂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他心跳得很快。

笑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她突然发现,她从来没有这样被抱过。妈妈没有,刘程没有,任何人没有。

录音笔还在地毯上亮着小红灯。

“第五个问题,”刘文翰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说了这幺多,想要什幺奖励?”

笑笑在他怀里想了一会儿。

“想要爸爸看着我,”她说,“看着我自慰。”

刘文翰松开她,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但她的眼神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

他解开她腿上和手上的绳子,让她能活动。

“开始。”他说,退后一步,靠在床尾,双臂抱胸,看着她。

笑笑深吸了一口气。

她靠在镜子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她慢慢地、在镜子里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分开了双腿。

月光照在她大腿根那片湿漉漉的地方,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双腿之间移动,指尖触到阴蒂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咬住嘴唇,手指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骚逼开始流水了,涌出来的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羊毛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嗯……”一声轻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擡头看镜子。镜子里,刘文翰靠在床尾,双臂抱胸,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脸上没有表情,但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看着他的目光。像在看她,又像在看一件只属于他的、珍贵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那种目光让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爸爸……”她叫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自慰时特有的、压抑不住的喘息,“爸爸看着我……我的骚逼在流水……好多水……手指一碰就……”

“就什幺?”刘文翰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低哑。

“就想被填满。”她说完这句话,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湿透的骚逼。

“啊——!”

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炸开。她弓起腰,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抽送,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溅。镜子里,她的脸扭曲成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表情——嘴巴大张,眼睛半闭,眉头紧皱,像痛苦又像极乐。

但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凉了。不是他。不是那根能把她撑开、填满、顶到最深处的、滚烫的、跳动的、属于爸爸的大鸡巴。

“不够……”她哭着说,手指还插在里面,但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手指不够……爸爸……我要爸爸的大鸡巴……”

刘文翰没有动。

“自己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说要什幺。说完整。”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绑着手、浑身赤裸、坐在自己淫水里的女人。那个女人张开嘴,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骚母狗笑笑请求爸爸的大鸡巴操。”

“不够。”

“……笑笑的骚逼好痒。”

“然后呢?”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填满我。”

“填满哪里?”

“骚逼。笑笑的骚逼。骚母狗的骚逼。”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求求爸爸了……笑笑受不了了……笑笑自己弄不够……笑笑要爸爸……只有爸爸能让笑笑舒服……只有爸爸的大鸡巴知道笑笑的骚逼哪里痒……求求爸爸……”

刘文翰动了。

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涂在她嘴唇上。

“记住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说。不许用‘不要’‘疼’‘受不了’,只许说‘要’‘舒服’‘还要’。这是规矩。记住了?”

笑笑拼命点头。

他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跪趴在镜子前,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屁股高高翘起。镜子里,她看见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那根东西,用龟头抵住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

“说。”

“要爸爸的大鸡巴操笑笑的骚逼。”笑笑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笑笑的骚逼好痒,要爸爸的大鸡巴填满,要爸爸操烂笑笑的骚逼,笑笑的骚逼只给爸爸操,笑笑的骚逼是爸爸的——”

话没说完,鸡巴整根没入。

“——!”

她被这一下捅得眼前发白,嘴巴大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从空虚到极致,从饥渴到餍足,没有过渡,没有缓冲,就是最直接、最野蛮、最彻底的贯穿。她的骚逼痉挛着绞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镜面上。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开始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闷在玻璃上的尖叫。镜子里,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色字迹,“骚母狗”三个字被操得模糊了,晕成一片暧昧的粉红色;她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翻白,表情淫荡得像AV女优。

“说!”刘文翰一边操一边命令,声音被撞击切得断断续续,“说你现在的感受!”

“舒服——!”笑笑哭着喊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爸爸操得笑笑好舒服——!骚逼被撑开了——被填满了——爸爸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顶到笑笑最痒的地方了——啊——!那里那里——就是那里——爸爸——爸爸——笑笑要到了——”

“不许到。”刘文翰猛地停下来。

鸡巴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的哀嚎。她离高潮就差最后两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冲到了悬崖边,就等着纵身一跃——他停了。那种被生生截断的快感比疼痛更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骚逼疯狂地痉挛,试图用自身的收缩来达到那最后一毫米的刺激,可他纹丝不动,像一根钉进她身体里的铁钉。

“说。”他的声音冷酷得像冰,“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说完,爸爸就让你到。”

笑笑的脸贴着冰凉的镜子,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爸爸的大鸡巴操得笑笑的骚逼好舒服……笑笑喜欢被爸爸操……笑笑喜欢爸爸的大鸡巴……笑笑喜欢爸爸把笑笑填满……笑笑喜欢爸爸顶到最里面……笑笑喜欢爸爸看着笑笑……笑笑喜欢爸爸叫笑笑骚货……笑笑喜欢当爸爸的骚母狗……笑笑是爸爸的……笑笑的骚逼是爸爸的……笑笑的每一寸都是爸爸的……”

她说了很久,说到最后已经没有逻辑了,只是不停地重复“喜欢”“爸爸”“骚逼”这几个词,像一个被操坏了的复读机。

刘文翰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直接把她推过了那个悬崖。高潮像海啸一样砸下来,砸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骚逼死死绞住体内的鸡巴,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镜面上,滴在地毯上。她的尖叫闷在玻璃里,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刘文翰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操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里,灌得她小腹发胀,身体又一波一波地跟着高潮。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录音笔还在闪的小红灯。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白浊。他没有擦,而是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镜子坐着,双腿分开,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红肿的、合不拢的骚逼。

“看。”他说,指着镜子里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狼藉,“这是你今天学会说话的奖励。”

笑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突然笑了。

终于吃饱了的笑。

“爸爸,”她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甜,“明天还学什幺?”

刘文翰低头看她,月光把他脸上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他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那根拇指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了。

像含鸡巴一样含住他的拇指,舌头缠上去,吮吸,舔舐,把上面自己的口水和他的汗味一起吞下去。

“明天……”他说,声音嘶哑,“今天先把嗓子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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