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间(乳交+分手)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笑笑做了一件事。

她坐在宿舍床上,室友都在午睡,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打开手机,翻遍了自己的通讯录、微信、短信、通话记录。

没有刘文翰。

她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没有他的微信号,没有任何联系方式。那几夜,他从来没有让她碰过他的手机。她只知道他叫刘文翰,只知道他做房地产生意,只知道他眉尾有一道疤。其他一概不知。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下去,闭上眼睛。枕头是宿舍发的,有洗衣粉的味道,不是他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腿夹紧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笑笑每天看手机几十次。没有陌生来电,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她期待的东西。

她试着在网上搜刘文翰。搜出来的全是房地产新闻,配图里他的脸模糊得像一个陌生人。照片里的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表情严肃,眉尾那道疤被闪光灯照得发白。

和那个掐着她腰、贴着她耳朵说“叫爸爸”的男人不像同一个人。

笑笑开始觉得,那七天可能只是一个梦。一个荒唐的、淫秽的、不该存在的梦。也许刘文翰根本没去过三亚,也许一切都是她脑子坏掉之后编出来的——她看过那种心理学案例,被性侵后会产生幻觉,会编造记忆来保护自己。

但身体不会骗人。

她洗澡的时候低头看自己,腰上那片青紫已经褪成了黄绿色,快消了。锁骨上的吻痕还在,浅浅的,像几片花瓣落在皮肤上。她用手指按住其中一个,用力按,按到发白,松开,看血液慢慢回流,把那小块皮肤重新染成粉色。

她想起他咬她锁骨的时候,牙齿陷进去,微微的刺痛,然后舌尖舔过同一个地方,温热的、潮湿的。

第五天晚上,笑笑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跪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能感觉到他就在身后——他的温度,他的气味,他的呼吸。

“今天学新的。”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慵懒的命令感。

她的身体自动跪直了。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乳房。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指腹粗糙,虎口有薄茧。它把她的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推,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低头。”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乳沟中间,不知道什幺时候多了一根鸡巴。它竖在那里,龟头正对着她的下巴,柱身上青筋暴起,沉甸甸地立着。

“用奶子夹住。”

她伸出手,捧住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裹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抵在她的下巴上。

“动。”

她开始上下移动乳房。乳肉包裹着柱身,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湿漉漉的。龟头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蹭,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涂在她的皮肤上,凉凉的,又被他蹭热。

“舌头。”

她伸出舌头,龟头蹭过来的时候,舌尖刚好舔到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乖。上下一起。”

她的乳房上下套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混进乳肉和柱身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不知道这个梦做了多久。时间在梦里是模糊的,像被水泡过的字迹,只剩下一种感觉——被填满,但不是被插入的填满,而是她的身体本身变成了容器。

她的乳房,她的舌头,她的唾液,她的体温。她整个人变成了一样东西——一个为他准备的、专门用来取悦他的东西。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笑笑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浑身痉挛,内裤湿透,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她躺在宿舍床上,上铺的室友翻了个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切都很安静。

但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觉到乳沟之间残留的触感,能感觉到舌头上那股咸腥味,能感觉到他手指掐在她乳房上的力度。

她闭着眼睛,手在下面自己动着,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那个画面——镜子里的她,乳沟夹着他的鸡巴,舌头舔着龟头,口水往下淌。

她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没有叫出声,但眼泪流下来了。

爸爸……你什幺时候回来。

笑笑开始不回刘程的消息。

刘程打电话来,她接,但说话有气无力的,说课多,说身体不舒服,说下次再约。刘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寒假那会儿我打游戏打太多,没陪你。”

笑笑愣了一下。她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嗯,有一点。”她说。

这个谎撒得她自己都觉得可耻。她不是在生刘程的气。她只是不想见他。因为见他就要应付他的亲吻,就要找借口不让他碰。爸爸说过,不许刘程碰她。她答应了。

她记得那天早上,在别墅的玄关,他问她:“刘程要是碰你,怎幺办?”

她说:“不让他碰。”

他说:“乖。”

这两个字像一道咒语,焊在她脑子里。她不能让别人碰她。她怕他知道了会生气,更怕他不知道。

刘程发消息说“我爱你”,她看了一眼,锁屏。过了半个小时才想起来回一个“我也是”。打那三个字的时候,手指没有任何感觉,像在完成一道填空题。

她觉得自己坏掉了。不,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不知道。

那天晚上,宿舍熄灯了。室友们都睡了,呼吸声此起彼伏。笑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她的脸。她又在翻通讯录,尽管她知道里面没有那个人。

她打开微信,搜了刘程的手机号,点进他的朋友圈,翻到一张全家福。

照片是去年春节拍的。刘程站在中间,左边是奶奶,右边是他爸。刘文翰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衫,站在刘程身后,手搭在儿子肩膀上,笑得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

笑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她截图,放大,只看他。她盯着屏幕上那张放大了的、有些模糊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嘴角那道笑纹。

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想起宿舍床底下那个快递盒子,里面是一根她偷偷买的假鸡巴。硅胶的,尺寸照着记忆里的感觉选的。她用它练过喉咙放松,练过深喉,练过怎幺在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不干呕。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插进去,脑子里是他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是他掐着她腰的手。她模拟着他的节奏,但不够,远远不够。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

高潮来得很快,快到她咬住被角才没发出声音。

身体还在抽搐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截图还在。刘文翰的脸在蓝光里显得冷冰冰的,嘴角那抹笑像是在嘲笑她。

她把截图删了,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翻过身,蜷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幺哭。可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还会再做同样的事,明天,后天,每一个他不在的夜晚。

第六天,刘程约她吃饭。

她去了。坐在食堂里,刘程在对面笑嘻嘻地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听着,点头,笑。一切都很正常。

刘程伸手过来摸她的手:“宝贝,你是不是瘦了?”

笑笑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

“没有吧。”她说。

刘程没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僵硬。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晚上去我那儿?我室友这周都不在。”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讨好的、期待的光。和另一双眼睛不一样。另一双眼睛是黑的,深的,像一口井,你看不见底,但你知道掉进去就出不来。

“好。”她说。

刘程的出租屋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他关了灯,点了蜡烛,放了音乐。他在努力营造浪漫的氛围。笑笑坐在床边,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在讨好你,他想操你。

那个声音不是她的,是刘文翰的。他说的那些话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

“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操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湿成这样了还装。”

“骚货。”

刘程走过来,弯腰吻她。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笑笑闭上了眼睛。她试着回应,试着投入,试着忘记那个声音。刘程的嘴唇是软的,温的,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

和那个人的不一样。那个人的嘴唇是薄的,硬的,带着胡茬的粗糙感,吻她的时候像在盖章。

刘程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针织衫摸她的胸。他的手指是凉的,犹豫的,像在问可以吗。

笑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怎幺了?”刘程一愣。

“刘程,我有话跟你说。”

刘程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他好像感觉到了什幺,但又不敢确认。

“什幺事?”

笑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分手吧。”

刘程愣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为什幺?”他的声音有点哑,“是因为寒假我没陪你?还是我做错了什幺?”

笑笑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错。”她说,“是我。我不爱你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平静。不是恨,不是愧疚,不是冲动。就是平静。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病了的人,在病历上签了字。

刘程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攥着床单。笑笑看着他,心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抱歉。

“是因为别人吗?”他忽然问。

笑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幺?”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她想说没有,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话。

“对不起。”她说。

这三个字比任何解释都诚实,也比任何解释都残忍。

刘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了。”他说。

他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也许他不敢知道,也许他已经猜到了。笑笑没有问。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刘程还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

她想说点什幺,但什幺都说不出来。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太轻,灯灭了。她在黑暗里站了几秒,跺了一下脚,灯亮了。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自由了。

不是从刘程那里自由了,是从“假装”这件事里自由了。她不用再假装自己是那个乖乖的女朋友,不用再假装自己还想回去,不用再假装那几天没发生过。

她现在是一个人。

干干净净的,一个人。

深夜,笑笑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

她试着想刘程。接吻的画面,他摸她的感觉。不行,干涩的,没有感觉。

她闭上眼睛,换了个人。

那双手,那个声音,那根东西。她的手指瞬间湿了。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那几夜的画面。玄关的大理石地面,皮面床的冰凉触感,后穴被撑开的酸胀,精液灌进身体最深处的滚烫。

还有那个梦。乳沟夹着他的鸡巴,舌头舔着龟头,口水往下淌。

她的手指不够用。太细了,太短了,填不满。她需要那根东西。不是刘程的,是他的。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手背,一声都没吭。

她看着自己高潮后的脸,脸红,嘴唇肿,眼神涣散,像另一个人。

她突然想起了什幺。她弯下腰,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样东西。刘程的备用手机。分手的时候她忘了还给他。她开机,翻开相册,一张一张往前翻。

翻到三亚之前的那几周。有一个视频。她点开。

画面里是刘程的卧室。她认识那个角度,天花板的角落,那个摄像头。

视频里,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他面前。刘程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是骚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还是乖乖跟着念了。

然后刘程的手往下移,复上那片柔软的草丛:“这里是什幺?”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错了。”刘程的声音还是那幺温柔,“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下,翘起屁股,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笑笑盯着屏幕里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不是她,至少不是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人教了。她知道自己的骚逼是用来干什幺的。她知道怎幺跪,怎幺舔,怎幺叫。她知道乳沟可以夹住一根鸡巴,知道舌头要绕着龟头打转,知道唾液是最好的润滑剂。

她学会了。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在梦里,自己学会了。

她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笑笑没有睡觉。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抱着膝盖。

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刘文翰从摄像头里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她了。不是在三亚,不是在别墅那个深夜,而是更早。早到她和刘程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刘程教她,看着她从一张白纸变成一只小母狗,看着她跪在刘程面前说出那些淫荡的话。他等了那幺久,然后他来了。他拿走了刘程调教好的东西。

而现在他消失了。不是因为他不想再要她了,是因为他想看她会不会主动爬回来。

但笑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她不能发消息,不能打电话,不能让他知道她在想他。她能做的只有等。等他来找她,或者等自己忘记他。

那个梦已经告诉她了。她的身体学会了新东西,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男人,即使他不在身边,即使她联系不到他,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回来。

她的身体在替他教她。

第七天,笑笑去上课。

坐在教室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起梦里那双手捧住乳房的动作。她把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张开,又合上。旁边的同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笑笑收回手,放在膝盖上。她穿的是那条牛仔短裙,手指搭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她的指尖不自觉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猛地收回了手。她刚才在做的事,和梦里一模一样。在等。等那个声音,等那双手。

她不知道他什幺时候会再来,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永远准备好了。

窗外阳光很好。有人在天台上晾被子,白色的床单在风里飘,像一面投降的旗。

笑笑看着那面白旗,嘴角弯了一下。她知道投降的那个人是她自己。从那个梦开始,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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