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御花园(父皇vs公主)

御花园的合欢花开败了,落了一地粉红色的绒毛,踩上去无声无息。

公主赤着脚踩在这些绒毛上,脚趾涂着蔻丹,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的裙摆提在手里,露出一截小腿,裙角拖在地上,沾了花瓣和露水。

她跑出宴席的时候,身后的丝竹声还没停。

“公主,您慢点——”宫女的声音被风吹散在回廊转角。

她没停。她一直跑,跑到御花园深处,跑到那棵老槐树下,才撑着膝盖喘气。

皇上的眼神她受不住了。

今晚的宴席上,他坐在最高的位置,隔着觥筹交错,隔着文武百官,隔着二十丈的距离,他的目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所有人,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低胸的宫装领口。落在她端起酒杯时翘起的小指。

公主闭上眼睛,靠在树干上。夜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水腥气和莲花的甜香。

“跑什幺?”

声音从身后传来。

公主浑身一僵。

她没有转身。这个声音在她三岁时抱她骑在脖子上,在她七岁时斥责她背不出《女戒》,在她十四岁时开始——变了一种味道。

“儿臣……不胜酒力。”她低着头,声音发紧。

脚步声踩在落花上,沙沙沙,越来越近。

“不胜酒力?”那个声音低低地笑了一下,“朕看你今晚,滴酒未沾。”

公主咬着嘴唇。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把她手里提着的裙摆按了下去。丝绸垂落,遮住了她的小腿。

“穿成这样,在宴席上晃来晃去,”那只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画了一个圈,“朕不看你看谁?”

公主的呼吸乱了。

“儿臣……回去换一件。”

“不必。”

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背靠树干的位置转了过来。

她的眼睛不敢看他,垂着睫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穿着玄色的龙袍,金线绣的五爪金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他比她高一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皇上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尾那道疤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

“你知道朕今晚为什幺要设宴?”

公主摇了摇头。

“因为朕想你了。”

公主的呼吸停了一拍。

“上个月你去皇寺祈福,一去就是半个月。”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腰后,把她往前带了半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朕在宫里数着日子。一天,两天,三天……”

“父皇……”公主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十五天。”他说,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朕等了十五天。”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擡起来,指腹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擡得更高。

“让朕看看。”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低胸宫装领口那片白花花的皮肤,“瘦了没有。”

公主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着,乳沟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父皇……有人……”

“没有人。这御花园里,只有朕和你。”

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朕的公主。”

公主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是怎幺到这里的。

凉亭的石板上铺了厚厚的锦垫,但她的膝盖还是能感觉到石板的凉意。她的宫装已经被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肚兜的带子系在颈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皇上坐在她面前的石凳上。他跷着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月光从凉亭的飞檐翘角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明明暗暗。

“过来。”他说。

公主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再过来。”

又挪了两步。她现在已经跪在他两腿之间了,膝盖抵着石凳的腿,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皇上低头看着她。她的肚兜被胸口的弧度撑得紧绷,乳沟在鹅黄色丝绸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散了,一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今天的宴席上,”他慢慢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礼部侍郎的儿子,一直在看你。”

公主的睫毛颤了颤。

“朕看见了。”他喝了一口酒,“他看了你七次。你看了他零次。”

他把酒杯放在石桌上,伸出手,手指勾起肚兜边缘那条细细的带子。

“朕的公主,眼光很高。”

他的手指一松,带子弹回去,在公主颈后轻轻拍了一下。

“但朕想知道,”他的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往下滑,滑到乳沟的位置,停在那里,“公主今天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公主的身体微微发抖。

“是因为礼部侍郎的儿子在看你?”

他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朕在看你?”

公主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丝线:“……父皇。”

“叫错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公主的身体猛地一僵,“叫皇上。”

公主的嘴唇抖了抖:“……皇上。”

“乖。”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肚兜的边缘,指尖勾住丝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鹅黄色的丝绸从她的胸口滑落。

乳房暴露在月光下的那一刻,公主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皇上低头看着它们。

他没有碰。他只是看。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回左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摆上展台的藏品。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低哑,“长大了。”

“过来,让朕尝尝。”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公主的脸埋在他玄色的龙袍上,金线绣的龙纹硌着她的脸颊,冰凉的,粗糙的。她能闻到龙涎香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烟草气。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颈后,解开了肚兜的蝴蝶结。

鹅黄色的丝绸彻底滑落,落在她跪着的腿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擡起头。月光照在她的乳房上,照在挺立的乳尖上,照在锁骨凹陷处那一小片汗湿的光泽上。

皇上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移到嘴唇,移到下巴,移到脖颈,移到锁骨,移到乳房,移到乳尖。

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的乳尖。感受那颗小小的硬粒在他指尖的温度。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碾了一下,公主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敏感。”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捏住了两边的乳尖,同时碾磨,同时拉扯。

公主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丝线。

“叫。”他说,“这里没有别人。叫出来。”

“皇上……皇上……”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软。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变得越来越软,像被太阳晒化的糖,从跪着的姿势慢慢瘫软下去,上半身靠在他的膝盖上,乳房压在他大腿上,乳尖蹭着他玄色的龙袍。

他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到宫装的裙腰。

他的手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湿滑。黏糊糊的液体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月光下看了一眼。

指尖上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光。

“湿成这样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朕还没碰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公主把脸埋在他膝盖上,不敢看他。

他把那根沾着她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公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舔过他的指腹,舔过他的指缝,把他指尖上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她的。

“乖。”他说,抽出手指,“趴到石桌上去。”

公主趴在石桌上。

石桌冰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宫装被推到了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透了的白色亵裤。月光照在她屁股上,白得像一匹缎子,只有大腿内侧有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皇上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石桌上的公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屁股擡起来。”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擡得更高了。亵裤的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瓣屁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伸出手,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屁股上滑落,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在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转过来。”

公主从石桌上翻过身,仰面躺在上面。石桌的冰凉贴上她赤裸的背脊,她又抖了一下。她的腿并拢着,双手不知道该怎幺放,最后交叠着放在小腹上,像一具躺在祭坛上的祭品。

皇上站在她面前,开始解龙袍的盘扣。

玄色的龙袍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身。月光照在他的胸膛上,照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照在胸口那道被晒出的肤色分界线上。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俯视她的全部。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公主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了,但每一次看见,她都会觉得——太大了。它半翘着,龟头已经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清楚了吗?”他说,声音低沉。

公主点了点头。

“看清楚什幺?”

“……皇上的龙根。”

“还有呢?”

“儿臣的夫君……大鸡巴。”

他笑了。

“朕的公主,”他说,“什幺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公主咬了咬嘴唇:“……父皇教得好。”

皇上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石桌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她没有穿亵裤了,那里完全暴露着,湿透了,软了,准备好了。

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

“看着朕。”

公主擡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月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在暗处,只有眉尾那道疤被照亮了一线。

“说,”他说,“你要什幺。”

公主的嘴唇在抖,她的身体在抖,她的穴口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儿臣要……”

“要什幺?”

“要皇上的大鸡巴……操进儿臣的骚逼里……”

“操。”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公主的尖叫划破了御花园的寂静。她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贯穿了。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太硬了,把她湿透了的骚逼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撞在了宫口上,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他把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的骚逼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从根部吸到龟头。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嘶哑,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骚逼真紧。”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进去,连根没入。石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直响,她躺在上面,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乳房上下晃动,乳尖在月光里画着看不见的弧线。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越来越像一滩被搅化了的水。

“操死你,”他喘着粗气,“操死你个勾引父皇的骚公主……”

“儿臣没有……儿臣没有勾引……”

“没有?”他猛地停下来,鸡巴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那朕走了。”

“不要——!”

公主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皇上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那你说,你有没有勾引朕?”

“……有。”

“怎幺勾引的?”

“穿低胸的宫装……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为什幺要换七次?”

“因为……因为父皇在看儿臣……儿臣想让父皇多看几眼……”

“想让父皇看哪里?”

“……看儿臣的奶子……看儿臣的锁骨……看儿臣的……”

皇上替她说了。

“看儿臣的骚逼?”

公主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朕在问你。”

“……看儿臣的骚逼。”

“乖。”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御花园里回荡,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惊飞了槐树上栖息的一只鸟。

“父皇……父皇……太快了……受不……”

话没说完,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把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进自己嘴里,她尝到了他嘴里酒的味道。

他一边吻一边操,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吻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嘶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朕等了十五天。”

他又顶了一下。

“十五天。”

又顶一下。

“你知道朕这十五天,怎幺过的吗?”

公主摇了摇头,眼泪被甩飞了几滴。

“朕每天晚上,”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地碾磨,“都梦见你。”

“梦见你跪在朕面前,”他又顶了一下,“梦见你叫朕父皇,”又顶了一下,“梦见你骚逼里全是朕的精液。”

公主哭出了声。不是伤心的哭,是被他说得又羞又爽、快感堆得太满身体装不下的那种哭。

“父皇……父皇……儿臣也梦见你了……”

“梦见朕什幺?”

“梦见……梦见父皇教儿臣……用奶子……”

“用奶子干什幺?”

“用奶子……夹父皇的龙根……”

皇上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幺时候梦见的?”

“昨晚……”

“梦见朕教你乳交?”

“嗯……”

“学会了吗?”

“……学会了。”

皇上直起身,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她的骚逼一下子空了,那种空虚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呜咽。

他跨坐在石凳上,那根湿透了的鸡巴翘着,龟头正对着她的脸。

“来,”他说,“让朕看看,你学会了没有。”

公主从石桌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滑下石桌,跪在了锦垫上。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面前就是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它刚从她骚逼里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散发着一种她熟悉的、咸腥的气味。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自己的乳房。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白皙,在月光下像两团刚蒸好的米糕。她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沟挤出来了,深深的,紧紧的。

她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夹在了乳沟之间。

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柱身被乳肉紧紧包裹着,青筋的纹路透过柔软的皮肤传递到她的手心。

“父皇……”

“动。”

她开始动了。乳房上下移动,乳肉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套弄。龟头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蹭,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涂在她的皮肤上,凉凉的,又被他蹭热。

“舌头。”

她伸出舌头。龟头蹭过来的时候,舌尖刚好舔到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乖。继续。”

她的乳房上下套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混进乳肉和柱身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皇上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乳房夹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她的舌头舔着自己的龟头,看着她的唾液把她的乳肉涂得亮晶晶的,看着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你学得很好。”

她擡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红血丝,还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是饥饿,是崇拜,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是父皇教得好。”她说,声音含混,因为舌头还舔着龟头。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

“朕有没有教过你,”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要咽下去?”

公主点了点头。

“咽什幺?”

“……父皇的龙精。”

“那朕现在要射了,”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收紧,“你咽不咽?”

公主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把乳沟里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龟头顶到喉咙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她含住它,喉咙本能地收缩,像一张不受控制的嘴,死死箍住龟头。

“咽。”

喉咙的蠕动裹着龟头,皇上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一口一口地咽,喉咙一下一下地动,把那些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腥味从舌根蔓延到鼻腔,她几乎要干呕,但她忍住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嘴里已经空了,只有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皇上低头看着她的舌头。

“舔干净。”他说。

她把嘴角溢出来的那一点精液舔进了嘴里。

皇上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他的鸡巴重新顶进了她的骚逼。

她趴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龙涎香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他开始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从凉亭走到湖边,从湖边走到假山下,从假山下走到花丛中。每一步,他的鸡巴就在她体内顶一下。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闷在他肩膀上的呻吟。

御花园的月光照着这两个交缠的身影。玄色的龙袍和鹅黄色的肚兜散落在地上,龙冠不知道什幺时候掉了,头发散着,和她的头发缠在一起。

他把她放在花丛中的石台上。

石台很小,她只能躺着,腿架在他肩膀上。花丛在他们周围摇曳,夜风吹来,花瓣落在她赤裸的身上,落在她的乳房上,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父皇……花瓣……落在儿臣身上了……”

“朕看见了。”

“儿臣像不像……像不像花仙子?”

皇上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花丛中,月光照在她身上,花瓣落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笑意,有一种疯疯癫癫的、喝了假酒一样的快乐。

“像。”他说。

然后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冲刺。

她没有再说话。躺在花丛中,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花瓣落在她的舌头上,她含住了。

他在她体内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骚逼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发胀,她咬着那片花瓣,高潮来的时候,花瓣被她咬碎了,花汁的苦味在舌头上散开。

皇上从她体内抽出来,坐在石台边。

公主躺在石台上,浑身都是花瓣。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头发里,到处都是粉红色的合欢花绒毛。她的骚逼还在往外淌精液,混着花瓣的碎屑,顺着石台边缘往下滴。

她闭着眼睛,嘴角还含着一片咬碎的花瓣。

“过来。”

她从石台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手撑着石台边缘,慢慢地滑下去,跪在他脚边。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的乳房上全是花瓣,乳尖上贴着一片粉红色的绒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走,”他说,“朕送你回寝宫。”

公主趴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

“父皇。”

“嗯。”

“儿臣的腿……走不动了。”

“朕知道。”

“儿臣的骚逼……还在流水。”

皇上脚步顿了一下。

“朕知道。”

“儿臣的屁股上……全是花瓣。”

皇上没说话。他抱着她,走过湖边,走过凉亭,走过回廊,走过一重又一重宫门。月光照着他们,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个字。

公主闭上眼睛。

她听见他的心跳,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远处打更人的梆子声。

“父皇。”

“嗯。”

他继续走。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御花园的青石板路上,照在那一地踩碎的合欢花上。

公主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嘴角还含着那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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