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笼中雀 (老爷和丫鬟)

民国二十三年,春。

一顶青布小轿,两个轿夫,和一个跟在后头、手里捧着契纸的老妈子。轿夫把她送至侧门,由她自己走进去,她是刘老爷新买回来的丫鬟。

契纸上写着:林氏,年十六,愿入刘府为婢。

她不识字,名字还是别人代签的,名字叠着她的手印,似开在纸上的梅花。

老妈子的脚步很快,笑笑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走廊一条套着一条,青砖地面有的地方塌了,踩上去会晃一下。她的布鞋底薄,能感觉到砖缝里钻出来的凉气。老妈子突然停下,她差点撞上去。

“以后你住这儿。”门被推开,发出一声很长的吱呀。

家具除了一张床和桌椅,此外再无其他,床上铺着蓝印花布的被子,窗台上放着一盆文竹,细细弱弱的,像她一样。

笑笑把包袱搁在床角,蓝印花布的包袱皮磨得起了毛边。她没打开,说来确实没有打开的必要。里面只有两件换洗的衣裳,一条手帕,和一根银簪子,这根簪子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她不知道刘老爷是什幺样的人。只知道他是城里顶有钱的,做洋行生意的,家里有好几房姨太太。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一房,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幺活。

但她再也不用挨饿了。

第一天,没有人来传她。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傍晚,一个穿绸缎袍子的管事来了,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刘老爷叫你。跟我来。”

笑笑跟在管事身后,步子迈得很小,走廊比她想象的还要长,灯笼挂在廊柱上,光昏昏的,照不到墙角。她的影子被拉成一条瘦长的黑条,从脚下一直拖到身后的黑暗里。

管事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来,敲了敲。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懒洋洋的。

管事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然后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笑笑站在门口,不敢动,眼睛悄悄打量:

紫檀木的家具,博古架上摆着各种瓷器,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靠窗的地方有一张很大的书桌,上面铺着宣纸,笔墨砚台摆得整整齐齐。一个男人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写字。

他没有擡头。

“过来。”他说。

笑笑走过去,在书桌前站定。看见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握笔的姿势很好看。

他四十来岁,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眉骨很高,眼睛很深,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脚尖。

然后他把毛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叫什幺名字?”

“林笑笑。”

“几岁了?”

“十六。”

“哪里人?”

“……不记得了。”她低下头,“从小就到处走,没有固定的地方。”

他沉默了几秒。

“会写字吗?”

她摇了摇头。

“会读书吗?”

又摇了摇头。

他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很多,她要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擡起来。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

“怕不怕?”他问。

“不怕。”她说。

“为什幺不怕?”

“因为……”她想了想,“因为老爷买了我,我就是老爷的人。老爷不会害自己的东西。”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松开手,转过身,走回书桌后面,重新坐下。

“把衣裳脱了。”

笑笑没有犹豫。她擡起手,去解领口的盘扣。指腹按着扣子从扣袢里推出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外衫松开,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脚面上,堆成一团青灰色的布。

她穿着白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枝梅花。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肚兜的系带,肚兜也滑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光着上身,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掩。

刘文翰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裙腰。她的皮肤很白,能看见乳房下面那根细细的青色血管。乳头是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她不是一个人,是一件被放在台子上细细打量的器物。

“裙子。”他说。

她解开裙带,裙子落下去。她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薄薄的,能看见下面那团暗色的阴影。

“继续。”

她弯下腰,把亵裤褪到脚踝,然后跨出来。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房间里的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转一圈。”

她慢慢地转了一圈,像一件被展示的商品。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跟着她,从正面到侧面,从侧面到背面,从背面再到正面。

“爬过来。”

她趴下去,手掌撑在青砖上,膝盖着地,一步一步向他爬过去。青砖很凉,很硬,硌得她的膝盖和手掌发疼。她没有停。她爬到他脚边,停下来,擡起头,看着他的脸。

“从今天起,”他说,“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猫。”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是狸奴。”

她只是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叫主人。”他说。

“主人。”

“叫父亲。”

她愣了一下。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道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是什幺味道。

“父亲。”她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幺东西在身体里断开了,绷了很久,终于断了。

刘文翰的眼睛暗了暗。

他站起来,解开长衫的盘扣。长衫落在地上,他穿着黑色的绸裤和白色的衬衣。他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胸膛——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带着一道旧疤的胸膛。

他解开裤带,绸裤滑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笑笑没有躲。她跪在那里,看着它——半硬的,垂在他两腿之间,但已经大得让她喉咙发紧。她想起刚才他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她现在知道她错了。

她怕。

但她更想。下面的穴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她跪在那里,自己把腰挺起来,乳房往前送,像一只主动把肚皮露给主人的猫。

刘文翰挑了挑眉。

“倒是挺自觉。”

他让她趴在书桌上。

紫檀木的桌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脸贴着宣纸,闻见墨汁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烟草气和古龙水味。她的乳房压在桌面上,乳尖磨着粗糙的宣纸,又疼又痒。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了的穴口磨了两下。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撑得她整个人从中间裂开。她听见自己在哭,小穴盛不下了,水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但她的手绕到身后,抓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把他的手掌更紧地压在自己皮肤上。

“深一点。”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

他顿了一下。

“深一点,父亲。”

他的呼吸重了。他猛地往里顶,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房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乳尖蹭着宣纸,又疼又麻。

她的手在桌面上乱抓,砚台翻了,墨汁洒出来,染黑了她的手指和宣纸。

“手伸过来。”

她把那根沾满墨汁的手指伸到他面前。他低下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裹着她的指尖,把墨汁舔掉,连同她皮肤上咸咸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

他松开她的手指,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从今天起,你身上不能有别人的味道。只能有我的。”

“记住了。”她说。

他直起身,继续操她。紫檀木的书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响,砚台和笔筒在桌面上跳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墨汁从桌沿滴下来,滴在青砖地面上,像一朵朵黑色的花。

笑笑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宣纸,墨汁染黑了她的脸颊。她张开嘴,舌尖舔到了一点墨汁的味道,苦的,涩的,像她这辈子吃过的所有苦头。

但他操她的时候,那些苦味都散了。

她想要更多。

从那天起,笑笑成了刘公馆里最特别的丫鬟。

她不用洗衣,不用做饭,不用打扫。她只有一个任务——跪在刘老爷脚边,等他回来。白天他出门做生意,她就在他书房里跪在那张紫檀木书桌旁边,膝盖下垫着一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

有时候等一个时辰,有时候等半天,有时候等一整天。

她学会了认字。他教她的。

“林笑笑。”他一笔一划地写,字迹苍劲有力。

她跟着描,描得很慢,像小孩子写的。

他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带着她写。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

“笑。”他写。

“笑。”她跟着念。

“这个字是什幺意思?”

“高兴的意思。”

“你高兴吗?”

她想了想。

“高兴。”她说。

有一天,他教她写“奴”字,她趴在书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奴”。

“太丑了。”他站在她身后,“写一百遍。”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真的开始写。一遍,两遍,三遍……写到第五十遍的时候,手腕酸了,字越来越歪。

“写不完不准吃饭。”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幺,“我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见过一个日本人怎幺训他的丫鬟。写错一个字,就用竹板打手心。我不舍得打你手心。”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绕过腋下,掌心复上她垂着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乳肉颤了颤,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写错一个,就打一下猫儿的骚奶子。”

她低下头,继续写。下一个字写歪了,他真的拍了,啪地一声,很重,奶子上的皮肤瞬间红了大片。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写。又错一个。又拍一下。同一个地方,乳尖蹭着他的指缝,又疼又痒。

写到第九十个的时候,两边的乳房都泛着粉红,他说,“最后十个,写对了就不打了。”

她吸了吸鼻子,一笔一划,把最后十个“奴”字写完。没有一个错的。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拿起笔,在她写的那些“奴”字旁边,写了一个大大的“主”。

“记住这个字。”他说,“这个是你。”

他指了指“奴”,又指了指“主”:“这个是我。”

她看着那两个字的对比——他写的那个“主”字,又大又有力,竖笔像一把刀,把她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奴”压得死死的。

每天傍晚,他回来的时候,会经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廊里挂着灯笼,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跪在书房门口,穿着他给她做的衣裳——白色的绸缎旗袍,领口绣着银色的梅花,裙摆开叉到大腿。

她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什幺。丫鬟?不是。姨太太?不是。女儿?更不是。她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东西。但她不在乎。

他喜欢看她爬。

从书房门口爬到书桌下面,从书桌下面爬到床边,从床边爬到浴室。她爬得很慢,很稳,屁股一扭一扭的,乳房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梨。

他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她爬过来。她的膝盖在青砖上磨得发红,手掌撑在地上,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她爬到他脚边,停下来,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主人。”她说。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学了什幺?”

“学了一首诗。”

“念给我听。”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一字一句地念: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刚煮好的汤圆。有些字的音发得不太准,带着一点乡音。他没有纠正她。

“思故乡。”他重复了一遍,“你的故乡在哪里?”

她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那你想谁?”

她看着他的眼睛。

“想主人。”她说。

那天晚上,他没有让她回后院的小屋。

他让她睡在他的床上。紫檀木的架子床,挂着藕荷色的帐子,被褥是丝绸的,凉凉的,滑滑的。她躺在上面,不敢动,怕弄皱了床单。

他从浴室出来,只穿着一条绸裤,上身光着。头发还湿着,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俯下身,把那滴水珠舔掉了。

“怕不怕?”他问。

“不怕。”她说。

“为什幺不怕?”

“因为……主人不会害自己的东西。”

他笑了。

他的手伸进她的旗袍里,沿着大腿往上滑。她闭上眼睛,把身体交给他。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那天晚上,他教了她新的东西。

怎幺用嘴伺候他,怎幺用乳房夹住他,怎幺在他身下扭动腰肢。

“刘文翰。”她叫。

“再叫。”

“刘文翰。”

“再叫。”

“刘文翰……刘文翰……刘文翰……”

她一遍一遍地叫,叫到声音哑了,叫到他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刘文翰。”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叫了一声。

他吻了她。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慢慢地搅,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吻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下着雨。雨点打在梧桐叶上,沙沙沙沙,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

她开始习惯他的味道。

烟草、墨汁、还有他皮肤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他的气味。她闻见这些味道就会湿。只要闻到,她的身体就开始准备跪下,准备张开嘴,准备被他填满。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狗。不,她是猫,被他驯养的、只认他一个主人的猫。她不在乎。猫比人幸福。猫不用想太多,只需要知道主人在哪里,然后跟着他,等他摸自己的头,说“乖”。

有一天,他问她:“你愿意一辈子跟着我吗?”

她跪在他脚边,仰起头。

“愿意。”她说。

“不后悔?”

“不后悔。”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她不懂“是我的”和“是刘府的丫鬟”有什幺区别。但她知道他说的不一样,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欲望。

她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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