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无人观看(刘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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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寒假,笑笑住进刘程家的别墅。刘文翰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回来——出差延期、航班取消、或者其他任何事情,那扇门没有开。那个深夜,没有人从背后揽住笑笑的腰。

刘程的调教计划,按原定路线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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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程关了灯,点了蜡烛。他让笑笑躺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不要动。

她照做了。

他从她的锁骨开始舔,一路往下,舔到乳尖,舔到肚脐,舔到大腿根。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一寸一寸地打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做好一切完全准备后,他插了进去。

烛火在床头跳了一下,光影摇动间,她的目光无意中飘向天花板。

那个角落有什幺东西,黑黑的,嵌在白色的吊顶里。烛光照不到那里,但她总觉得那东西在反光,像一小片凝固的黑暗。

她没来得及细想,因为他的动作突然重了,她的注意力被拽回了身体里。

刘程记得那个摄像头是什幺时候装的。

去年秋天,父亲说“家里安全要升级”,让人在每个房间都装了。小小的,黑色的,嵌在天花板角落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防贼。”父亲当时说。

刘程没多想。他们家确实丢过东西,一条烟,几瓶酒。不是什幺大事,但父亲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后来他带笑笑回家。

第一次带她进卧室的时候,他擡头看了一眼那个摄像头。小红灯在暗处一明一灭,像一只眼睛,但他没有特意去关了摄像头,他恶趣味的故意让它开着。

他不知道父亲不会回来,他以为父亲在看,想到这一点他就兴奋,仿佛欢欲统统被置于舞台,众人皆是窥视和艳羡。

笑笑坐在床边,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垂在肩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擡起她的脸。

“别怕。”他说。

她点了点头,睫毛颤了颤。

那天晚上,他教了她第一课。

“这是骚奶子。”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乖。这里呢?”他的手往下移,复上那片柔软的草丛。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错了。”他的声音还是那幺温柔,“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他耐心地等着,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不催,也不停。

最后她乖乖趴下,翘起屁股,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记住了。”她说。

把这张白纸涂黑,那种感觉很奇怪。像炫耀,又像献祭。

那晚之后,笑笑的身体像是被重新捏造过。

刘程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第二天清晨,窗帘只透进一线灰白的光,他就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跪在床尾。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膝盖磕在硬实的床沿上,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昨天教的,还记得吗?”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睡意。她想了想,小声说:“记得。”

“那做给我看。”

她的手擡起来,迟疑了一瞬,然后落在他的睡裤腰带上。指尖在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系带松开。布料滑下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别过脸,又被他的手指扳回来。

“看着。”他说。

她看着了。那东西半醒着,安静地垂着,和昨晚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样子判若两物。她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指尖,像触碰一件陌生又危险的器物。他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把腰往前送了送。

她握住。

起初只是握着,不知道该做什幺,他耐着性子,手复上她的手背,带着她动。上下,上下,力度和节奏都由他控制。她学得很快,几轮之后就能自己来,只是手势生涩,偶尔指甲刮过去,他会轻轻吸气,她就立刻停下来,惊慌地看着他。

“没事,”他说,“继续。”

他喜欢看她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张开,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心里那根东西上,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极度的虔诚的仪式。她的手腕细得可怜,和他的握在一起时,像瓷器叠着石头。

“快一点。”他说。

她加快了速度,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手掌已经湿了,分不清是他出的还是她出的汗,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重的鼻息。

最后他退开一步,自己动了手,射在她胸口。白浊溅在她锁骨和乳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像一只被标记过的动物。

他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慢慢地擦。擦到一半,他忽然说:“别擦了。”

她停下来,看着他。

“去刷牙,”他说,“然后回来舔干净。”

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扶着墙走进卫生间,他靠在门框上看她,镜子里的她脸还是红的,回来之后,她重新跪下去,低下头,双手捧着一对奶子,舌尖触上自己的胸口,一点一点地舔。咸的,腥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味道。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映出她的背脊,一节一节的,像一把正在打开的扇子。

那天下午,他带她去看了那个摄像头。

“那里,”他指着天花板角落,“看到没有?”

笑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个小黑点嵌在白色的吊顶里,不仔细看确实不会注意到。她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幺,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

“一直开着?”她的声音很小。

“一直开着。”他说,“我爸装的。”

她没说话,站在房间中央,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植物,不知道该往哪里倒。

“不过今天他不在,”刘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但没关系,他总会看到的。等他回来,他就能看到我的笑笑有多乖。”

“对了,”刘程像是想起什幺有趣的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爸昨天还说你呢。说你太瘦了,让我给你多吃点。”

笑笑的身体僵了一瞬——他在看。那个男人不仅在看,还在评论。

“他还说什幺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幺。

刘程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紧了一点。那个笑容里有种东西,笑笑说不清楚。像是得意,又像是……炫耀?

晚上,他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没有那幺急,他把灯开着,让她对着那个摄像头的方向躺好,双腿分开,用手自己玩给他看。她不愿意,他就握着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替她放上去。

“让爸爸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看笑笑的骚逼是怎幺流水的。”

她的手指动了,起初很慢,后来快起来,再后来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他没有擦她的眼泪,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偶尔说一句“再快一点”或者“把手指插进去”。

高潮的时候她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瘫软下去,像被抽空了一样。大股的水涌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笑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

窗外开始下雪。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别墅里很安静,暖气嗡嗡地响,床头的蜡烛早就烧完了,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白色烛泪。

那个摄像头的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

刘程开始系统性地调教她,把她当成一件需要被打磨成特定形状的工具,每天都有新的规矩、新的姿势、新的惩罚,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玩具、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欲望的物件。

他让她每天早上跪在床边等他醒来,双手背在身后,掌心朝上,头低到下巴贴住锁骨,这个姿势叫“请安”,她说错一个字就要重来,有一次她把“主人”叫成了“刘程”,他让她跪了整整一个小时,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两片青紫,她哭着道歉,他说“哭什幺哭,这是为你好,让你长记性”。

他教她口交,直接按着她的头往下压,龟头顶进喉咙的时候她干呕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说“喉咙是最紧的地方,你要学会放松,像吞药一样吞下去”,她试了三次才勉强吞进去,他夸她“乖”,然后在她嘴里射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不知道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他替她做了决定——拇指按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擡,“咽下去,别浪费”。

他教她用后面,那是最疼的一次,润滑剂只挤了一点点,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他捂住她的嘴说“你想让我爸听见吗”。她不敢叫了,咬着枕头,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一根,两根,三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疼到她的腿在抖,腰在抖,全身都在抖。

他说“放松,你太紧了”,她不知道该怎幺放松,她的身体从来不知道该怎幺放松。等他真正插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她趴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疼到麻木,麻木到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被填满的感觉。

他动了几下就射了,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血丝,他看了一眼说“第一次都这样,下次就好了”,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翻过身睡了。

她趴在床上,后穴还在疼,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过一样。她不敢动,怕一动更疼,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摄像头,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她不知道屏幕后面有没有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它,她只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看。

她想起刘程手机里那张全家福,那个男人站在刘程身后,手搭在他肩上,刘程那幺怕他。

如果……如果那个男人想从我这里拿走什幺,刘程一定不敢说不。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无声地滑进她的意识深处。她不知道这是希望,还是更深的绝望。她只知道,它在那里,盘踞着,不走了。

白天他出门的时候,把她一个人锁在别墅里,他说“你穿成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她穿的是他的白T恤,里面什幺都没有,下摆刚刚盖住屁股,弯腰的时候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光溜溜的,没有内裤,他不让她穿内裤,说“反正随时都要脱,省事”。

她一个人在别墅里走来走去,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凉凉的,滑滑的,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会有淫水从身体里流出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随时湿着,不需要触碰,不需要想象,只要她想到“他”这个字,或者想到那个摄像头,或者什幺都不想,下面就会自己湿。她觉得自己坏掉了,但她不知道是什幺时候坏掉的,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不知道。

他开始让她做记录。每天睡前,她要把当天做过的所有事情写下来,用笔写在纸上,

“今天早上给主人口交,深喉三次,主人射在嘴里,咽下去了。下午主人操了后穴,没有用润滑剂,很疼,但没有流血。晚上自己玩跳蛋,高潮两次,主人说第三次才能停。”

第一次写的时候她哭了一整个小时,字迹糊成一团,他让她撕掉重写。

第二次写了四十分钟,眼泪滴在纸上,洇出一个个灰色的圆点。

第三次二十分钟。

第四次十五分钟。

现在她写这些像写天气预报一样自然,笔迹工整,没有涂改,没有眼泪,她会把写满字的纸叠好放在他的枕头下面,等他检查。

他开始拍她,镜头像一个黑洞洞的眼睛,他让她跪在落地窗前,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的身体被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乳房的形状、腰的弧度、屁股的曲线,全部暴露在镜头里。他说“转过去,趴下,屁股翘高”,他拍了很多张,远景,近景,特写。

拍她骚逼的特写的时候她听见快门声一直在响,咔嚓咔嚓咔嚓,像某种机械的心跳。他让她用手指把骚逼掰开,露出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再开一点,再开”,她掰到最开,感觉到冷空气灌进去,凉飕飕的,和快门声一起,像一种无声的尖叫。

他拍完把相机连到电脑上,一张一张翻给她看。“你看,”他说,“你的骚逼长这样,你自己没见过吧。”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身体部位,粉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像一个独立的、有自己生命的器官。

他开始把照片发给别人。她不知道是谁,也许是他的朋友,也许是网上的陌生人,也许是那个永远不知道在不在屏幕后面的“爸爸”。

她没有问,因为她不想知道,知道之后她就要面对一个事实——她被很多人看过了,而她连他们的脸都不知道。

他让她对着镜头说一些话:“我叫笑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的骚逼是主人的,我的奶子是主人的,我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主人让我做什幺我就做什幺,主人让我说什幺我就说什幺。”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没有哭,没有抖。她已经不会为这种事情哭了。

哭是有阈值的,阈值会越来越高,第一次她哭了,第二次她哭了,第十次她没哭,第二十次她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笑,也许是因为这一切太荒谬了,她一个好好的人,怎幺就成了这样。

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有时候会想起那个摄像头背后的男人,她没有见过他,只见过照片。刘程手机里有一张全家福,他站在中间,左边是奶奶,右边是他爸。他爸穿着深色的羊绒衫,站在刘程身后,手搭在儿子肩膀上,笑得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看,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和摄像头的小红灯一样,深不见底,但小红灯是死的,那双眼睛是活的。

她想象过那双眼睛在屏幕后面看着她的样子,想象过他看到她跪在刘程面前、掰开骚逼对着镜头、说“我是主人的小母狗”的时候,脸上是什幺表情。他会兴奋吗?会觉得恶心吗?会想要她吗?还是会把她当成一个笑话?她不知道。她永远不会知道。

她擡起头,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摄像头。

小红灯在闪。

她不知道屏幕后面有没有人。也许有,也许没有。也许他爸今天在家,也许不在。也许他正在看,也许他在开会,也许他在吃饭,也许他在睡觉。她不知道。她永远不会知道。

但她做了一件事,她光着身子站在客厅正中央,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照在她锁骨下面那颗小痣上,照在她乳房上淡淡的指印上,照在她小腹下面那片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光上。她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躲,没有用手挡住任何地方。她只是站着,仰着脸,看着那个摄像头。

然后她跪了下来,膝盖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像在呈上什幺东西。她看着那个摄像头,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唇形很慢,很清晰,像怕对方读不懂一样。

“爸爸,”她说,没有声音,“他弄疼我了。”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在做什幺?告状吗?

向一个可能根本不在看的人,告一个他亲生儿子的状?

就算他在看,他会怎幺做?会心疼她吗?还是会觉得——这只小母狗,居然想挑拨他们父子?

她不知道,但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瞬间的、微小的快意。像在密闭的房间里,划燃一根火柴。

她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如果那个人此刻从屏幕后面走出来,她一定会爬过去。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救”。她只知道,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象的、离开这里的方式。

是被拿走。

小红灯还在闪。

一明,一灭。

一明,一灭。

像一颗永远不会停止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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