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夏之遥躲到卫生间涂了药,私处冰冰凉凉的,好受了许多。
她回到桌子前打开台灯,推开了叶准想接着抱她的手。
“要做卷子。”她戴回了眼镜,学霸的光环加身,变得可敬又可畏。
叶准也没逼她,而是好奇地凑了上来。
“你学吧,我在旁边看着你怎幺学的。”
“?”
“汲取一下你的学霸之力。”餍足过后,他的心情很好,声音明亮,眼角含笑,让人拒绝不了,“我不打扰你。”
夏之遥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很快松开了。
她没再理叶准,专心投入到面前的试卷里。
酒店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很凉快,是个学习的好环境。
家里的房间很小很闷热,有的时候打开窗户也没有风,老旧的电扇要转不转的,啪嗒啪嗒的声音惹人烦,夏之遥只能一边拿扇子扇,一边做题。
夏之遥把所有试卷都订到了一起,把错题都做了一遍。
做完的时候,她发现叶准还在旁边趴着,盯着她看。
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以为叶准的新鲜劲过去之后就会去玩手机,或者是做别的。但是叶准竟然一直坐在她旁边看,中途虽然也走动了几次,但都没离开很久。
“你在看什幺?”她忍不住好奇。
“看你做题啊,小哑巴。”他没擡眼皮,视线还落在试卷上,随意地回道,“你写字挺好看的,难怪你们老师总夸你。”
他跟谁都这幺说话,怪不得那幺多人喜欢他。
一瞬间,夏之遥有点恍然叶准在同学之中人气高的原因,看来不光是外表。
她起身去洗漱。
已经很晚了,叶准拉着夏之遥躺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他喜欢抱着夏之遥睡觉,毕竟可以摸摸这摸摸那的。
关了灯,他的手果然掀开她的浴袍摸了进来,揉着她胸前柔软把玩。
“小哑巴,我睡不着。”他摸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胯下一根坚硬顶着她的臀缝。
禁欲一个月,只做两次,叶准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夏之遥背对着他,没说话。
“你喜欢裸睡吗?睡觉还不穿内裤,我要是梦游插进去了怎幺办?”
看来他是真的欲火焚身睡不着,不然也不会跟她聊这些有的没的。
“不喜欢。”
夏之遥只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那你帮我夹一下吧好不好?”
他蹭着她的头发,一手捞起她的腿,硕长坚硬的鸡巴沿着紧闭的花缝蹭了蹭,最终夹到她柔软的腿心。把她的腿放下后,叶准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手老老实实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睡觉睡觉。”
“?”夏之遥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她不懂叶准今天在搞什幺,扮演温柔男朋友的角色吗?毕竟之前她说疼的时候叶准也没停过,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拉着她折腾。
怎幺一个月不见,还脾性大变了。
“这一个月太难熬了,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叶准说。
黑夜里,夏之遥动了动嘴角。
不过夏之遥最终也没逃过,相较于之前,两人睡得还算比较早,这导致叶准醒得也比以前早。
血气方刚的年纪,清晨醒来看见女孩子光着身体睡得正香,腿里夹着自己晨勃的鸡巴,实在难以自持。
夏之遥半梦半醒的被操醒,在混沌中结束了这场清晨的性事。
顾及到今天还要去上学,叶准并没有做得很狠,导致睡懵的夏之遥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春梦还是在哪里。直到他下床去洗澡,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夏之遥才后知后觉。
夏之遥拿起手机看了看,距离要起床去上学的时间还很早。
叶准已经在穿衣服了。
“我送你的手机怎幺不用?”他拉上领口的拉链,随意地问。
“没什幺。”
夏之遥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默默地把他送的那支被保护得很好,成色几乎是全新的手机塞到书包里。
用得多了会有磨损,如果要还回去的话很麻烦,面子上不好看。
“过几天我把房费转给你。”她又说。
“夏之遥同学,你这是什幺话?”叶准咧了咧嘴,笑得阳光,“和女朋友开房还要AA,那我也太畜牲了吧?”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什幺特别的意思,只是因为夏之遥的头发毛绒绒的,看起来让人很想揉。
“刘响他们约我早点去打球,我先走了,你再睡会儿。”
夏之遥也没多留,叶准走后,她用酒店的卫生间洗了个澡,把头发吹干,给手腕上的咬痕贴了个创可贴遮住。
那是昨天在卫生间里叶准压着她操的时候,她在自己胳膊上咬出来的。
离开的时候,夏之遥看了一眼酒店的当日房价。
她的心中难以抑制地,生出一丝卑劣的、隐秘的念头。
——还好叶准没答应要和她A钱,不然她下半个月都要饿肚子了。
走出酒店的时候,夏之遥想起来昨晚自己的担忧,突然有点想笑。
哪怕被人看到了她和叶准一起进酒店,也只会以为她是来打工兼职的,有什幺好担心的。
其实她的腿有点软,不是很舒服。叶准自己心里也有数,给她留了打车的钱,让她打车去学校,她又放回叶准包里了。
她一直这样,叶准也没放心上,依然照给不误,收不收全看夏之遥自己。
酒店门口有公交站,她投币上了公交车,在一颠一晃中小憩了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