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转为淅沥的冷雨,但卧室内的高温却迟迟未退。那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此刻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濒临解体的小船,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伴随着女人破碎的泣音和肉体相撞的沉闷声响。
宋晚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推上顶峰,又被狠狠拽下。
十八岁的裴辞,是一头不知餍足的狼崽。他有着成年男人都不具备的可怕精力,更有着少年人特有的一旦咬住就绝不松口的固执与贪婪。他似乎不知疲倦,一次宣泄之后,那可怕的威压甚至还未完全消退,便在她的身体里重新苏醒、胀大,紧接着便是新一轮更凶狠的开拓。
“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趁着裴辞起身去拿床头柜上那瓶原本用来给他擦腿的润滑油的间隙,宋晚终于找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将那头卷发黏在脸颊和背脊上。她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私密地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连合拢双腿都成了一种奢望。
逃。
必须逃。
再这样无休止地做下去……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的。
出于求生的本能,宋晚咬着牙,拖着酸软如泥的身体,手脚并用地向床沿爬去。她的动作笨拙而迟缓,那丰腴雪白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凌乱的床单上晃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像是一只试图逃离狼爪的肥美猎物。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床沿冰冷的木质扶手,以为看到了一线生机时——
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一把扣住了她饱满的胯骨。
“啊!”宋晚惊呼一声。
那只手的力气大得骇人,五指深深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软肉里。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轻易粉碎了她所有不自量力的逃跑企图。
“妈妈,你要去哪儿?”
裴辞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却依然透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危险,“儿子的精液还留在里面呢,你想带着它,跑到哪儿去?”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发力。
宋晚整个人像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被硬生生地沿着床单拖了回去。她被迫趴伏在床榻上,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裴辞高大的身躯已经重新压覆了上来。
他并没有让她翻身,而是就着这个从背后趴跪的姿势,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掰开了她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臀肉。
“看看这里……”裴辞低头,借着昏暗的光线,近乎痴迷地盯着那处隐秘的风景。
因为刚才持续不断的激烈性事,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小穴此时已经红肿不堪。那两片被摩擦得充血的花唇无力地外翻着,中间那个被撑大的肉洞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随着宋晚急促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吐着混合了白浊和透明爱液的泡沫。
那是一副淫靡至极、彻底被玩坏了的画面。
“小妈,你的小穴关不上了。”
裴辞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个合不拢的洞口轻轻戳弄了一下,那种毫无阻碍就能探入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看,它还在咬我的手指,看来它还没吃饱呢。”
“呜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宋晚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泪水瞬间打湿了枕套。作为一个长辈,被继子这样掰开屁股羞辱,这种精神上的刺激比肉体上的还要强烈。
“这有什幺好哭的?”
裴辞笑着,那笑声里裹着蜜糖,又藏着刀子。他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坚硬,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硕大的龟头再次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啊——!”宋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虽然已经松软了许多,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撑破。
裴辞这次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细细研磨。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贴着宋晚的耳朵,用那种最温柔的情人般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
“……妈妈被我操松了……”
“没、没有……”宋晚情不自禁反驳着,身子下意识夹紧——
“哈哈哈哈……逗你玩的……”裴辞却开心的笑了起来,“妈妈的水这幺多,把我的鸡巴咬得好紧……这幺会夹,以前爸爸是不是也被你夹得下不来床?”
“不……没有……别说了……”宋晚浑身颤抖,想要捂住耳朵,却被裴辞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怎幺不让说?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裴辞吻着她汗湿的后颈,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重,每一次拍打在她臀肉上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只有我知道,那个端庄的宋晚,其实是个稍微一碰就会喷水的荡妇……你的子宫都在吸我,它想怀我的种,对不对?”
“不……不要怀……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滔天的巨浪,彻底淹没了宋晚的理智。她在这种极度的语言羞辱和肉体欢愉中,小腹再次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裴辞那根还在肆虐的肉棒上。
裴辞也被这股紧致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腹肌肉像马达一样疯狂律动,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全都给我吃进去!”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裴辞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宋晚在那一刻眼前一黑,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在无尽的高潮余韵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闷雷。
裴辞从那具温软的身体里抽离,带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他大口喘息着平复呼吸,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女人。她侧躺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身上青紫交加,像是被暴风雨无情摧残过后的娇嫩花朵。那张总是带着防备与怯懦的面庞,此刻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恬静和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裴辞伸出手,指腹极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他眼底那股吞噬一切的疯狂与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令人窒息的、病态的眷恋。
“你是我的了,宋晚。”
他轻声呢喃,像是在向恶魔宣誓,又像是在对自己的灵魂低语。
少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动作轻柔地将宋晚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榻上,随后顺势分开她那双布满指痕的双腿。
他伏下身,将脸庞埋入了那片泥泞的腿心。
那里红肿、外翻,满满当当地含着他刚刚不顾一切留下的罪证。白浊正顺着紧致的边缘,一丝丝地往外溢出。
裴辞毫不嫌弃。
他低下头,像品尝某种绝世珍馐一般,温热的唇舌直接贴上那处脆弱的软肉。
“唔……”昏死过去的宋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裴辞单手按住她的胯骨,舌尖探入,将那些属于他自己的、混合着女人体液的白浊,一点点耐心地吸吮出来。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处敏感。即便是在彻底的昏睡中,这种直击神经末梢的湿热刺激依然轻而易举地越过了理智,勾起了躯体最原始的本能。
“唔……”
宋晚紧闭着双眼,眉心微蹙,从半张的唇缝间溢出几声甜腻绵长的轻哼。她毫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原本无力瘫软的双腿,竟随着少年吞咽的动作,本能地向两侧分得更开。那具丰腴的身躯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轻轻磨蹭,腰臀微擡,做出了一副毫无防备的迎合与索求姿态。
吞咽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靡丽。裴辞甚至没有吐掉,而是喉结滚动,直接咽了下去。
他停下动作,看着身下这具连在昏睡中都渴望着被触碰的身体。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还透着一丝脆弱的端庄,可大敞的双腿却做着最放荡的挽留。
裴辞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伸出指腹,极其宠溺地刮了一下那颤抖的穴口。少年眼底翻涌着宠溺的纵容与一股子莫名的得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柔地呢喃:
“连睡觉都不忘张开腿勾引人……”
直至将那处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吸吮后越发艳丽的红肿,他才恋恋不舍地擡起头。
裴辞的嘴角还沾染着一丝晶莹的水光。他双手撑在宋晚的腰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恬静的睡颜。
他缓缓俯下身,在那布满冷汗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虔诚而克制的吻。
“真想让它留在里面……”
少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晚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孕育生命的温床。
“虽然很想让你现在就生我的宝宝……”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很,却字字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有裴家的那些老狐狸要收拾,还需要一点时间,为她打造一个绝对安全、任何人都无法伤害她的……家。
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再等一等,妈妈。”
雷电的冷光短暂地照亮了少年的侧脸。他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墨色,像是一头终于将猎物彻底拖回洞穴的野兽。
随后,落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