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禁欲、寡言、胃不好还要有洁癖

“叫我阿宇就好,我们去吃晚饭呀!我已经订了餐酒馆的位置。”

陈依萱打量黎辉宇一眼,全身上下可能超过百万,这一餐要吃多少钱呢?

黎辉宇又说:“是普通的餐酒馆,我只让妳请吃饭,饮料或酒我会自费。”

被猜中心事的陈依萱又觉得尴尬了,她抿唇点头,然后问黎辉宇:“黎先生很善解人意,感觉能洞悉人心,好像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所以,”黎辉宇侧过头对她眨一只眼:“我猜中妳的心事了是吗?”

“嗯!”陈依萱用力地点头。

“其实......”黎辉宇故作神秘地说:“我有练过读心术!”

陈依萱一听,张大双眼看他:“这可以学?去哪里学?我好需要!”

“哈哈,开玩笑的啦!只是好猜中而已!”黎辉宇转过头打方向盘,“所以,我可以叫妳依萱就好吗?”

“好。”陈依萱答应他,但对他仍心怀警戒,毕竟他是杨志铭的朋友,谁知道会不会又来一次高三那样的恶作剧,所以这次,一定要将彼此是客户厂商的关系分清楚。

车子熟门熟路地往一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驶进,陈依萱看黎辉宇非常熟悉停车场的状况,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常来?”

“还算常,跟朋友聊天的好地方。”

黎辉宇将车子停在一个靠近电梯的位置,说一句:“到了。”将手煞车拉起,熄火,打开车门下车。

陈依萱随即跟上,两人搭电梯到负一楼,电梯一打开就是餐酒馆的入口处。

门口的男性服务员看见黎辉宇,随即热络地打招呼:“欢迎光临,黎先生今天几位?”

黎辉宇用手比了二,男服务员立即为他们带位。

虽说是餐酒馆,但装潢却是非常富丽堂皇,饕客如云,觥筹交错,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流光溢彩、豪华气派。

入座后,陈依萱心慌慌,就算是盘义大利面或是餐厅特餐,应该也不便宜吧?她脑袋还在盘算这个月有多少开销,有多少信用卡费需要付?黎辉宇已经把餐点完了。

“因为我常来,好吃与不好吃我比较清楚,我就帮妳点了,也点了两杯葡萄酒,能喝吧?”黎辉宇礼貌地问。

陈依萱愣了一下,张大慧黠的双眼反问他:“你开车还喝酒?”

黎辉宇回答地随意:“可以叫代驾,不用担心回不了家。”

“那这一餐要多少?我刚都没看菜单呢!”虽然很不好意思,但陈依萱还是把心里的疑虑说出来。

黎辉宇用手撑着头,歪头微笑地看着她:“开玩笑的,没有真要妳请,我只是晚上没处去,想找人一起吃饭。”

“可我下午听你约杨总打撞球?”

“那边不好停车,停好车走到撞球场还要一段距离,下雨了,懒得去,我这一身白弄脏很麻烦,不如好好吃个饭,然后回家躺平睡觉!”

听言,陈依萱笑了出来,黎辉宇人长得好,个性也挺好的,没有架子又活泼。

黎辉宇摊开纸巾放在腿上,问道:“妳是不是心里以为,挂总字级的人物,都是清冷、禁欲、寡言、胃不好还要有洁癖?”

陈依萱又愣了瞬,听懂黎辉宇的话语后,立刻喷笑出来,“黎总好幽默!”

“我说中了吧!”黎辉宇将餐巾纸折近自己的衣领上,笑道:“我又猜对了!你们女人啊!就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陈依萱不服气地反问他:“那黎总怎么知道言情小说这样写?”

黎辉宇不讳言:“因为我看过几本。”

陈依萱挑眉:“喔?”

“好奇,想看看上面怎么形容我们这些死纨绔的,看了只觉得好笑,里面的总裁都有胃病的通病,财大势大,只手遮天,好像怎么做都不会犯法似的,要是能这样就好了。”

黎辉宇说完,对着陈依萱的身后招了招手,陈依萱回头,看到一个年龄与他们相彷,但一身香奈儿贵气逼人的美丽女子,正依偎在一样年纪的高帅男子身上,对黎辉宇挥挥手。

“朋友?”陈依萱问。

“我未婚妻,白氏企业的千金。”黎辉宇笑道,表情无波无澜,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什么?未婚妻?可是她......”她被别的男人抱着啊!陈依萱这句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黎辉宇解释道:“我们一进公司就被家里安排相亲,烦都烦死,她有喜欢的人,我们就想,那干脆订婚,既不会再被逼相亲,她也可以有借口跟她男友约会!”

“可是,你们终究会结婚吧?”陈依萱满脸疑惑,“到了适婚年龄,家里一定催婚的。”

“我们约定,我找到喜欢的女孩子,就解除婚约,那时候她在他们家公司羽翼渐丰,没人能决定她的嫁娶了。”

陈依萱还是觉得这种约定挺没保障的:“那万一你没找到喜欢的女孩呢?万一她与她男友不小心闹出人命呢?”

陈依萱还比了一个大肚子的手势,黎辉宇立时笑了出来。

“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不过,有好感的女孩子,我面前就有一个啊!”

黎辉宇的眼神饱含星光,闪烁地看着陈依萱,陈依萱愣了一会儿才听明白,她脸上的笑容渐退,表情渐渐严肃,口气沉重:“你是不是跟杨志铭打赌了什么?”

“没有,但他有跟我说打赌的那件事。”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喜欢玩弄人家感情吗?明知道我被他玩弄过,所以你也要试试看是吗?”

陈依萱的话语充满了攻击性,黎辉宇立刻高举双手,摆出投降状说:“嘿嘿嘿!别这么敏感,跟只刺猬似的,杨志铭是杨志铭,我是我,虽然我们是比人家有钱,但不表示我们的感情观是一样的,我是说有好感,我没说要追妳,好好吃饭好吗?”

面对黎辉宇无害的笑容,陈依萱这才觉得失态,低下头低声说:“抱歉,我太敏感了。”

“没关系,人之常情。我要是妳,也会是这个反应”

黎辉宇微笑表示不在意,陈依萱看着他,他好像都不会生气,一直是笑容满面,挺让人放心的样子。

猜你喜欢

镀金雀
镀金雀
已完结 别狗叫了

简介:金融巨鳄 × 社恐画家 | 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 ——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 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 直到季砚川出现。 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 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 “你不想去,就不去。” 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 “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 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 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 “腿张开。” 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 “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 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 “宝宝乖,再忍忍” ——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 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她也不想逃。 ——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门选之人nph
门选之人nph
已完结 胶片

放学后的露露总喜欢一个人乱逛,某天她走到了学校附近的一条街,偶然发现了一栋从未见过的废弃老宅。每次踏入之后都会有一扇门为她打开。男全处写什幺完全是根据自己想法来。

记录者
记录者
已完结 liucheng

作为“记录”中的关键事件节点,循序渐进地呈现,从相对“普通”的出轨,逐步升级至更极端、更公开的性事,反映苏晚晴的深度堕落和林逸癖好的同步深化。

来当嫂子吧(娱乐圈高h)
来当嫂子吧(娱乐圈高h)
已完结 玛里奥

和霍优做完爱,气还没喘匀,陈秋宁躺在他身边,用他的手机看他的女友粉写的梦女文,很有意思,不过她很想回一条:他就是个普通男人,喜欢大胸,胸大腰细,越大越好,越骚越好,最好骚里带点纯。这人审美很俗的。 陈秋宁:好想做一次兴风作浪的嫂子啊。 霍优x陈秋宁性癖恶俗,包含但不限于水煎,恋乳癖,露出,拍小视频等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