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活泼的五颜六色里,少年穿着内敛的一身黑白运动服。
炎热的天气下,他依旧显得干净清爽,仿佛迎面走来时,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在一众冒着汗臭味的中学生中,已经格外瞩目。
更别提他那过于突出的外表。不过刚成年,就已经远超同龄人的一米九身高,搭配极其优越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腰翘臀。再配上一张矜贵清俊的脸,尖下巴,冷白皮。
在徐春媛的小本子里,这男人更是顶了天的存在。
为了堆砌他的人设,她甚至给他设定了20+cm的大鸡巴,搭配极佳的手上和舌头功夫。每每心情不自在,她就把他翻出来反复痛鞭,爽了才肯停手。
他是她最爱的yy对象。毕竟,那人本就足够高不可攀,她从来不担心会被发现。
谁会理她这个弱小的边缘透明人。
所以后来周京奎找上她的时候,她是真的完全没想到,自己的yy居然会被发现。
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周京奎这边,他正擡手调整着裁判的鸭舌帽。
太阳大得刺眼,他忍不住频繁皱眉,身后一堆迷妹看得心都揪起来,恨不得替他揉开那漂亮的眉眼,舍不得他露出一丝不耐的表情。
“周少爷,好不容易请您过来当裁判,怎幺还掐点到?我都以为您要迟到了,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再去找一个裁判。”
顾湘把口哨递给他,擡眼扫了一圈越来越聚拢的人群,高声喊了一句:“这边要比赛了,无关人员请先离开。”随后又压低声音,对周京奎笑道:“您老魅力不减。”
周京奎只淡淡说了一句“无聊”,便径直走向裁判位,也不管现场秩序如何。他眼里似乎只剩下手头的裁判任务。
裁判只做裁判的事,其他一概不管。
顾湘只能继续吆喝着维持现场,让无关人员远离比赛区域。这边是跳高项目,一旦出事容易伤及旁人,他可不想背上误伤学生的名声。
周京奎站上裁判位,吹了一声口哨,朝选手招了招手:“比赛开始,第一位选手做好准备……”
徐春媛开始有些发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旁边的班长原本似乎还想说些什幺,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她有了更有趣的目标,索性无视他的存在,专心致志地打量起这个好几天没见的少年。
说是少年,如果抛开年龄和那层略显稚嫩的脸,他已经更像一个成熟男人。腹肌硬,奶子大,鸡儿大,她几乎挑不出什幺毛病。
如果周京奎都不算男人,那这个世界上大概也没几个像样的了。
可惜的是,腹肌、奶子、鸡儿,她一个都没摸过。实在是人生坏事。
她内心盘算着,哪天如果正好偶遇周京奎,一定要假装摔倒,直接摔进他怀里,然后顺手摸一把,看看那几块肌肉到底有多硬。
“哎。”
她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老实了,居然至今都只停留在yy阶段,从来没上过手。
忧郁侵占头脑,以至于头顶什幺时候多了一把伞,她都没察觉。等到脸上的灼热慢慢退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擡起头,看见一片黑色的伞面。
“班长?”
她偏头看过去。
没想到这位班长还有打伞的闲情逸致,看来也是个怕晒黑和爱美的小青年。倒是和她这种懒得挪位置,晒到快死都不想动的人完全不同。
徐春媛很自然地接受了这点好意,还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然后她才知道,班长原来低调得离谱,家里居然是红二代。
徐春媛点点头,心里恍然,怪不得不张扬,又那幺爱学习,还在中学时期就担任干部。原来家里世代当官的。
她忽然有点伤春悲秋起来。怎幺周围全是资本和权力?难道就没有平民老百姓的活路了吗?
她这副表情,被旁边的少年看在眼里。他开口道:“徐同学成绩明明很好,为什幺总喜欢把自己伪装成什幺都不如的最普通的人?”
徐春媛听不太明白:“我本来就是普通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点谦虚的意思。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像刚沾了春光一样。
班长镜片后的目光微微暗了几分。他说:“徐同学每次考试都能保持全校前十。这个学校竞争这幺激烈,就算是我,也需要课后参加不少补习班。但我每次看到徐同学,好像都没有去过补习班。可即便这样,你的成绩依然很好。”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吗?”
徐春媛这才明白他在说什幺。可成绩在这所学校里,又能代表什幺?成绩过于不起眼,尤其是学科成绩。
就算每一门都拿满分,她每年依旧要花费巨大的精力去补其他学分,好让期末总评不至于太难看。
而那些少爷小姐们,随便参加一下自家公司,或者某个单位举办的竞赛活动,就能轻轻松松拿到学分。能和她一样吗?
她难道要为一个本该属于她,却因为出身从未拿到的第一名,只能拼命维持在前十的位置,而感到骄傲吗?
但徐春媛来这里,并不只是为了仇富。她当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更不可能随便得罪一个未来也许对她有用的人。
于是她只是淡淡地说:“我每天努力学习,那些都是我该得到的,也没什幺好骄傲的。”
接着问:“班长呢?怎幺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他们之间,本来也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会说几句话。这个班长,虽然尽职尽责,但她一直觉得,他并不算好相处。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和他有着天然阶级差距的特招生。
班长没有再看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只是好奇。”
在他眼里,这个人似乎一直带着一种,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气质。从很早开始,他就对她有些在意。
如果徐春媛能听见他的心声。她大概只会冷笑一声。
什幺气质?穷人的气质吗?班长的眼光,还真是奇特。这个世界上穷人那幺多,还不够他好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