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念,我想听。”
这句话如同一道魔咒,成为了徐春媛挥之不去的噩梦。时间仿佛被拉长,在她的意识里,那半个小时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
她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被剥离出来,带着她最隐秘的欲望和最深的羞耻。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颤抖,到后来的哽咽,再到最后几乎无法辨认的破碎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在她被蹂躏的身体上留下印迹。
韩聿中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探索,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念诵的内容,仿佛要将她幻想中的场景一一变为现实。
“……他终于忍不住了,将那硬挺的欲望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一顶,便滑入了一半……”
徐春媛念到这里时,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几乎听不清。
随着她的念诵,韩聿中的手指也跟着她的描述,在她体内缓缓深入,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羞耻中却无法抑制地涌出一阵阵快感,让她既羞愤又无助。
“继续念,别停。”
周京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徐春媛感到一阵眩晕,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囚犯,而她的文字就是那份宣判她罪行的证据。
她颤抖着继续念道:“……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朵盛开的花,迎接他的入侵……”
“哈啊……”
随着她的念诵,韩聿中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她的阴蒂,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徐春媛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将她彻底淹没。
“看来春媛很喜欢这样呢。”韩聿中在她耳边低语,“这里已经这幺湿了,是在期待什幺吗?”
徐春媛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周京奎的手从她的小腹滑下,按压在她的小腹下方,那里的跳动让他轻笑出声。
终于,当最后一个字从她唇边溢出时,徐春媛几乎虚脱地倒在韩聿中的怀里。
她的衣衫不整,内衣挂在脖子上,眼角是泪水,嘴周是唾液,大腿间也都是被玩弄的淫水,而眼前这两个人依旧干干净净,连手指上的水都在她的身上擦得干干净净。
而她已经被折磨得喘不过气来了。
少年用干净的纸巾为她擦拭一片混乱的衣领,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放过的时候,那人说道:“春媛 ,既然这幺喜欢我的话,那幺之后就做我的跟班吧。”
徐春媛猛地擡头。
跟班?
“我……”
她刚要说出什幺反驳他的话,韩聿中的手已经率先捂住了她的嘴,甚至几根手指插入她的嘴里,捏着她的舌头让她说不出话来。
“唔……呜呜……”
她预感到接下来的话会让她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被按住的双腿使了劲儿的反抗,却无济于事。
周京奎俯下身,薄薄的面皮紧贴着完美的颌面骨,眼前长相俊美已经初步有成熟男人形态的少年这样说道:“可是你真的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刚才的事情……”
“以后我们常常做这件事情吧,春媛就在我的面前演绎你写的那些剧情吧,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徐春媛透过模糊的泪珠,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感到肠胃不适,想要呕吐。
贱人、贱人。
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谁稀得写你那些狗屁小黄文。
你不应该感谢爸妈赐给你的脸吗。
结果长得这幺厚脸皮简直贱到快要修炼成无敌贱人。
徐春媛恶狠狠地哭出来。
她知道,她完蛋了。
周京奎看着她的反应,眼下闪过一丝感慨,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战栗。
“春媛,不应该感激我吗?我可是让你实现了你梦寐以求的那些愿望呢。”他说。
徐春媛感到一阵恶寒,她想要挣扎,想要逃离,但韩聿中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聿中,”周京奎转向韩聿中,“从今天起,春媛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
“遵命。”
周京奎松开了她的下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开,留下徐春媛和韩聿中在房间里。
韩聿中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但依然抱着她,让她无法逃离。
“听到了吗,春媛?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你应该感到荣幸。”他低声说道。
“贱人!你们都是一群贱人!”
“我草你狗日的几把,我什幺时候惹你了!要你这样来报复我!草!”
韩聿中轻笑一声。
“别这样,春媛。你都不知道我看到那个本子的时候有多幺激动,我本来只想来找你的 ,可是被京奎看见了……”
“所以你狗日的几把玩意儿就把我牵扯进来,要我当奴做狗给你当个玩意儿玩?滚吧!贱人!”
韩聿中笑得更欢了。
“玩意儿?春媛,不要天真了。被我和京奎玩,总好过被你写的那幺多男人一起玩吧,嗯?”
他说完,整理了她的衣服,把内衣都重新塞回去,又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才松开了她,说道:“春媛,享受就好了,你这样的小人物,拿什幺来反抗京奎?”
由此,徐春媛开启了被两人反复亵玩的日子,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