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雾笼罩爱丽丝。
徐春媛是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惊醒的,门外是韩聿中那向来不耐烦的嗓音。
“徐春媛,开门。五分钟内滚出来。”
她睁开眼,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日被玩弄的酸胀感。迅速套上学校发的运动服,那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逐渐发育成熟的曲线。即使是免费供应的,布料也依旧很好,但不耐磨,徐春媛穿到衣角都起了毛球。
当她拉开门时,韩聿中正倚在门框上,那头扎眼的红发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火光。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她微微隆起的胸口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因为缺乏睡眠而显得水汽氤氲的眼睛上。
“就这身?算了,反正也没人会看。京奎让你坐他的车,副驾驶。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不然有你好受的。”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徐春媛快步跟上,走到车前,默默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一种清冽的木质香,那是周京奎常用的香水。光是闻着,就让她想起他那干净修长的手指是如何伸进她的身体里,搅动出一片泥泞的。
除了念自己那些小黄文,徐春媛有时候也会担任书童的工作,给周京奎念报。
“今天的报纸。”
周京奎说道,他靠在后排的座椅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目光始终注视着车窗外逐渐远去的建筑,没有朝徐春媛的方向瞥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会发声的的物件。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羊绒衫,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长款大衣,领口竖起,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冷白矜贵,像上好的冷玉。
徐春媛从手套箱里拿出那份还带着油墨味的报纸,刚刚清醒的脑子带着疲惫,喉咙也因为昨日的哭喊而有些沙哑。
她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开始念:“……集团昨日宣布将进军新能源领域,预计投资金额高达…”
“念XX头条。”
“……是。”
徐春媛迅速翻页,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幺久了,她还是过于不习惯给周京奎这样的人作为跟班。她能感觉到身后韩聿中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后背上。
“总统府昨日发表声明,称将重新审视与北方的贸易协定……”
她继续念着,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洞。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人权的玩偶,被身后的人随意地使用着。
后排的韩聿中开口了,他的声音与周京奎相比,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京奎,上次我们谈的那个城南开发项目,宋家的老头子松口了,同意了我们的条件……”
“嗯。”
周京奎的目光依旧看着窗外,偶尔发出几句简短的指令,多数时间都沉默着。有时候,他会透过后视镜,给徐春媛一个眼神,似乎在辨别她念的内容。
徐春媛继续念着报纸。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她偷偷擡眼,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周京奎的侧脸。他的下颌干净利落,鼻梁高挺,桃花眼风流,可眼神是冷淡的。
真是一张完美的脸,她想。
可惜长在了一个贱人身上。
这张贱人的脸,前些天还凑在她的两腿之间,用那高贵的舌头舔舐着她最私密的所在,逼她哭喊着求饶。
就在这时,一道棕色的影子突然从路边的密林中蹿了出来。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车子在离那只受惊的野鹿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下。
巨大的惯性让徐春媛的身体猛地前冲,安全带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胸口,让她一阵窒息,那柔软的胸部被勒得生疼。
“操!”后排的韩聿中低声咒骂了一句,“这畜生找死。”
周京奎皱起了眉,那张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不耐烦。他按下车窗,山间的冷风灌了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下去处理。”他说道。
韩聿中推门下车,走到那只挣扎的野鹿旁边。鹿的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回头报告:“腿断了,活不成了。”
“处理掉,别耽误时间。”周京奎说道。
韩聿中从后备箱拿出工具,拖着那只还在哀鸣的野鹿,消失在了路边的树林里。
徐春媛坐在车里,双手紧紧地攥着报纸,她听着远处传来的几下沉闷的击打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几分钟后,韩聿中回来了,手上和裤脚上沾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迹。他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重新坐回后排,仿佛只是去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股血腥味混合着车里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徐春媛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了,走吧。”
司机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前行。
徐春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嘴里再次僵硬地按照周京奎的要求念报,脑子里是目睹那一幕的一片混乱。
当车子驶入山区时,天色已经开始昏黄。山路蜿蜒,两旁是愈发茂密的森林,偶尔能看到一些饱经风霜的石碑和牌坊,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无声昭示着这片土地的特殊。
韩聿中见她迷惑的表情,和她介绍道:“这里是周家的私有山地。整座山都是周家的,包括山后的祖坟。没有许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像是在向她展示自己主人的强大。
车子最终在一处岔路口停下,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已经等在那里。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仆从走了过来,恭敬地为他们拉开车门,微微鞠躬:“少爷,您来了。”
周京奎点了点头,带着一行人换乘了更适合山地行驶的越野车。
当越野车终于抵达山顶时,最后一抹夕阳正沉入远方的山峦,将天空染成一片暧昧的绯红色。徐春媛下车时,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山顶是一片被人工平整过的开阔地,几座古色古香的建筑群落错落有致地镶嵌在山巅。
最中心是一座宏伟的宅院,典型的明代歇山顶式建筑,飞檐翘角如大鹏展翅,深灰色的筒瓦在暮色中泛着沉静的光泽。巨大的朱红色立柱支撑起宽阔的廊檐,梁枋上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云龙纹饰。
一名仆从介绍道:“这是主宅,京奎少爷清斋的地方。其他几位请随我来,你们的住所在旁边的客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