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毒素依赖

凌晨四点。

别墅外的山谷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浓雾中。

温言蜷缩在二楼卧室的灰色大床上,全身止不住地战栗。

那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恶寒。

明明室内空调已经调到了三十度,明明他身上盖着厚重的羊绒毯。

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行走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

他的牙齿冷得格格作响,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掌心。

这是第三天。

自从陆夜因为电影拍摄任务离开别墅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出现这种怪异的反应。

身为一名外科医生,温言对这种征兆再熟悉不过。

这是戒断症状。

那种毒素在注入他血管的同时,也彻底重塑了他的神经突触。

只要陆夜不在身边,只要那股强悍的、非人类的热量消失。

他的身体就会像是一台失去燃料的精密仪器,迅速冷却、崩溃。

「唔……」

温言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艰难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体。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琥珀色的瞳孔里布满了细碎的血丝。

他颤抖着手,想要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却在指尖碰触到玻璃的瞬间脱了力。

啪。

水杯坠地,在地板上摔成无数晶莹的碎片。

温言颓然地垂下手,看着那些碎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这就是他的研究成果。

他在记录陆夜的生理数据时,竟然忽略了自己正在变成对方的附属品。

血管里传来阵阵麻痒,像是有一万只细小的蚂蚁在疯狂啃噬。

他下意识地抓向颈侧那处早已愈合的伤口。

那里平整如初,但在他的感官里,那里却燃烧着一股渴望被再次贯穿的火。

他需要那种毒素。

需要那种能让他理智崩溃,却也能让他温暖起来的、带着罪恶的药剂。

温言踉跄地跌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种刺骨的凉意让他清醒了一秒,随即又是更深沉的虚弱。

他扶着墙壁,缓慢地朝楼下走去。

他想去实验室,想给自己注射一点镇定剂,或是任何能缓解这种症状的药物。

然而,当他走到客厅时,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是冷杉木混合著淡淡血腥气的味道。

虽然极其微弱,却精准地拨动了他紧绷的神经。

温言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

他看向玄关的方向,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陆夜穿着一身笔挺的纯黑西装,银灰色的短发略显凌乱。

他刚从喧嚣的名利场归来,身上还带着外界的夜露。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暗红的光芒。

「温医生,这么晚了,还在等我?」

陆夜随手将大衣扔在沙发上,声音低哑而戏虑。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温言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跟随男人而来的,是那股久违的、惊人的热度。

温言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那种折磨了他整整三天的恶寒,在陆夜靠近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的身体在渴望。

他的本能在叫嚣着要靠近这个危险的男人。

「陆……陆先生……」

温言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与颤抖。

他想后退,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走近。

陆夜停在温言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清冷医生的狼狈姿态。

他伸出修长的指尖,挑起温言那张惨白如纸的下巴。

「你脸色很差,医生。」

陆夜的语气充满了伪善的关切,嘴角却挂着一抹胜券在握的残忍。

「这是在观测自己的病态反应吗?」

「放开……」

温言弱弱地反抗,双手无力地抵在陆夜的胸膛。

透过那层昂贵的西装布料,他感觉到了那颗缓慢却强有力的心脏跳动。

太温暖了。

温暖得让他想要舍弃一切理智,溺死在这个怀抱里。

陆夜似乎看透了他的挣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温言在渴望与自尊之间痛苦徘徊。

「想要吗?」

陆夜凑近温言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冰冷的皮肤上。

「只要你求我,我就给你解药。」

温言咬紧牙关,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抖。

他是一名医生。

他曾经用这双手救过无数人的命。

可现在,他却要在这个怪物面前,为了一点可悲的生理慰藉而低头。

这种屈辱感比死还要难受。

然而,体内那股疯狂的渴求却像是一把尖刀,正一寸寸割断他的意志。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只剩下陆夜那张俊美如神祇,却又恶毒如魔鬼的脸。

「求……求你……」

温言终于听到了自己崩溃的声音。

他主动伸手,揪住了陆夜的领带,将整个人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他的动作是那么卑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依赖。

陆夜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享受这种感觉——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医生,逐渐向他靠拢。

看着那双冷静清澈的眼睛,染上唯他能给予的淫靡色彩。

「乖孩子。」

陆夜低笑一声,大手扣住温言纤细的后颈。

他没有立刻咬下去。

他只是用指腹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对方颤抖的律动。

温言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过度的兴奋与虚脱而发软。

他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他已经毁了。

他的职业、他的理想、他的理智。

全都在这场毒素编织的网里,化为了乌有。

他现在只是一个瘾君子。

一个对陆夜血液、体温、甚至是侮辱都上瘾的囚徒。

陆夜猛地将他拦腰抱起,朝着二楼那间阴冷的卧室走去。

「今晚,我会给你足够的剂量。」

陆夜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但作为交换,医生,你要学会如何更好地讨好你的病人。」

温言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知道,接下来的夜晚将会是更深、更漫长的堕落。

而他,已经没有勇气,也没有体力去拒绝那份致命的慰藉。

毒素在血管里欢呼。

理智在阴影中凋零。

这场不对等的契约,终于在他的妥协中,露出了最狰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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