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好处,淅淅沥沥的小雨刚停,竹叶上还挂着雨点。
黎楠蹲在河边清洗早上刚摘的君子,时间久了,腿有些发麻,于是她起身伸展四肢。
忽然,她看见原处过来的人影,“先生,你回来啦!”
男子风尘仆仆地从山下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只鸡和一些杂物,看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
无咎饮食清淡,不重口腹之欲,黎楠甚至觉得他食量还不如自己这个十几岁的姑娘,大多时候菜品都做的她喜爱的。
以前身体不好的时候,家里能用的钱都去给她买药看病了,她也没吃过零嘴糕点和荤腥,现在倒被惯坏了。
她小跑着过去,看到他左手提着的糕点,不由得惊喜,“是枣泥酥,先生怎幺知道我想吃这个?”
无咎轻笑,“上次下山,你盯着那家铺子眼睛都要放光了。”
黎楠有些不好意思,她不常去镇上,见了那些美食克制不住,可惜吃得太多,无福消受枣泥酥了。
少女上前环抱住他的腰身,未停留多久,转而抢下那包枣泥酥,就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块丢到嘴里,连吞带咽,“唔嗯,好吃。”
然后她把没吃完的半块塞到男人面前,“先生你也尝尝!”
“莫吃得太急,仔细噎着。”男人小心提醒她,而后含住半块糕点,女孩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他的唇。
少女似是突然想起那是她咬过的,手指如同触电般缩回,面色泛红地擡头,“等等,先生……”
“无妨。”他也不是第一次纵容了。
……
都说君子远庖厨,这话放在无咎身上却不适用,他厨艺精湛,还总变着法子给她做饭,她现在不仅脸愈发圆润,腰身也丰盈许多。
黎楠装好清洗干净的菌子,忍不住端详河面映出的人儿。
面色红润健康,脸颊带着少女的婴儿肥,身材匀称,丝毫看不出是之前那个面黄肌瘦的小瘦猴。
还得多谢先生调理好她的身体,断了病根。
先生学富五车,对药理颇为精通,小时候黎楠起早看见他在院中舞剑,一招一式,风云变幻,她看得入迷,想学先生的一身武义,只是从前身子太差弱不禁风,便不了了之。
她怀疑过,这样惊才绝艳的男子怎幺会隐居深山不出,先生收养她十年,印象里他的面容从未衰老,虽也能勉强解释得通,她还是留有疑虑。
算了,想这幺多于她无益,先生未曾提过,她也不好擅自询问讨了无趣。
黎楠搬了个木凳坐在灶台旁,偶尔拨弄一下柴火。
她目光一直放在一处,不知道出神了多久。久到男子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了下她肩膀,她才回过神来。
她只觉得那只手接触过的肩膀有些不自然的紧绷,略带疑惑地转头,“要吃饭了吗?”女孩转头的动作,恰好漏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皮肤细腻,吹弹可破。
无咎盯着女孩恍神了几秒,勾唇,“只是落了片树叶。”
岁月如流,那个拽着他的衣角的怯生生的小姑娘,一眨眼就出落得亭亭玉立,胸脯微微隆起,不施粉黛的面容清秀可人。
十五岁,在人类里算是大姑娘了。
……
夜晚。
月光透过窗棱洒在少女的脸侧,呼吸平稳,头发凌乱。
她睡觉不老实,侧着身朝外,领口松散,挤压出的沟壑明显,白嫩的乳儿露出大半,左峰上一点朱果诱人可口。
男子站在她床前,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青丝如瀑,五官清冷,目光幽深,眼神不知落在何处。
就这样过了许久,久到黎楠都要真的睡着了,他擡手拉了下她的衣领,遮住大片春光,指尖又落在少女的面颊,犹豫地触碰了几下,而后转身离开。
确定他离开后,黎楠睁开双眸。
她摸了摸男人的手刚才抚过的地方,似乎尚有余温。
就这?
还是说只敢看不敢动手,每晚都深夜来过她房间,以为她不知道吗。
黎楠毫不犹豫地扯开衣领口,接触到冷空气,两枚朱果瞬间挺立,她的一只手复上半边乳房,揉捏搓按,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溢出,间或用指尖挑逗揉捏乳尖,扣弄乳晕上的颗粒。
另一只手则伸向身下,隔着衣物在花穴口打圈。
看了这幺久,早就硬了吧,说不定现在就在床上想着她自慰。黎楠恶意地猜想。
幻想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她,她手下的动作更加卖力,眯了眯眼睛,左手揪住阴蒂搓碾,右手从胸口移开,揉向另一边。
下面湿润的不行,水液漫延出穴口,指尖渐渐感到湿意。而后她掀开裙摆,小心地将亵裤褪下,掰开腿,一只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入洞口。
并不满足于浅浅的抽插,每次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
她试探着纳入第二指,紧致的通道在抗拒外物进入,她咬牙撑开穴口,两指并做一起,缓慢地移动。
嘴唇轻抿,脸色潮红,她忍不住动情哼出声:“嗯……嗯先生……”
花朵被捣出汁水,水声在静室内分外清晰。
然后洪水倾倒,一发不可收拾,少女紧绷着腰肢泄了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