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铭近乎瘫软地坐在地上,双腿磨蹭着往后退,想把整个身子藏在桌子下,胡乱颤抖蹬着,连鞋子掉了都不知道。
楚郁安毫不在意地放下盘子,弯腰一把握住小腿将躲藏的兔子扯了出来。
“啊!”
一声惊呼,徐若铭被扛到肩上,宽厚的肩膀抵着腹部有点难受,她又打又踢,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对楚郁安来说只是不痛不痒地玩闹,他随手拍了一下乱晃的屁股,肩上的人就跟按下停止键一样僵住了。
他走到床边顺势把她丢了下来,打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绳,趁着徐若铭被摔得晕乎捏住两只手绑在一起举着捆在床头上。徐若铭心跳剧烈,急促着呼吸仰躺在床面上,双手被绑得很紧,皮具的质感让她不至于磨得不舒服但她每挣扎一下就扯着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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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你要做什幺,狗东西——”
那晚被按着绑着操的记忆慢慢苏醒,她流着泪,不安地看着背对着她捡起地上小刀的男人,五官完美得不像人,在金属折射光影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无机质和空洞,那双蓝的不像话的眼睛很多时候让徐若铭觉得他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人工智械,人类怎幺可能有那样泛着幽蓝的眼睛呢,之前无意听到的传言一闪而过的,楚郁安家族涉及医疗研发领域,对生物研究狂热,甚至不惜在自己孩子身上实验……
被精确解剖放置的标本团团围住,她被绑在中间的大床上,就像一座手术台,她是将要被处理的物,而操刀者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刀,狞笑着朝她走来。
“唔疯、疯子,,”
“你要是想对我动手,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徐若铭害怕地看着走进然后跨坐在她身上的人,男人的体重压得她双腿动弹不得,手也动不了,只有躯干能无济于事地扭动。
听见她叫骂的威胁,楚郁安古怪地一笑,冰冷地小刀压在她的脸颊上,相隔甚近的红唇哆嗦着闭上了。
“徐若卿……”
“看来你很依赖他啊……哼,要是你知道你那血缘哥哥的打算——”
“你还会将他视为救命稻草吗?”
俊脸猛地一下贴近,极尽的距离能看见蓝瞳里复杂的纹路,掺着诡谲的意味,欣赏她胆颤心惊的被吓坏的样子,在红唇上轻轻一吻,直起身子,苍白的手稳稳地握住刀向下划去。
冰冷锋利的刀尖挨着柔软温热的肌肤,分毫不伤地轻松一勾,身上的衣物纸一样被割开,从锁骨到乳房,再从胸缝到腰间,最终腿心也完全漏了出来,徐若铭宛如拆开的礼物躺在衣服碎片里,只是这份礼物残留着上一个主人用过的痕迹。
吮吸或是咬留下的红痕还有不少残留在奶肉上,腰间弥留的掌印,红肿外沿还吐着水的阴阜,精密的视线不放过任何一处,凭借大小不一的痕迹判断着是如何肆意使用造成的。
楚郁安沉默得可怕,就像那次在储物柜外盯着,尖锐的视线触摸着她,哆嗦的奶尖在可怕的沉寂和暴露中立了起来,似乎惊扰了男人对穴肉的观察,银色的长睫缓缓擡起,对着徐若铭露出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
“小母狗身上留下了不少别人的印记呢。”
她的双腿被楚郁安按在腰边,饱满的肉逼被牵扯着露出含着两根手指的穴口。
“哈啊~好、好重,不要挖了……”
灵活细长的手指仔仔细细地将穴肉全部摸索了一遍,在其中找到了敏感点便对着那处狠狠扣挖了起来,冰冷的蓝眸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脸上的酡红,皱着的眉头,迷离的眼神,任何反应都能引起穴肉内手指的变化,在这种细密的攻势下徐若铭很快到了一波高潮,脚趾蜷曲着泄了一大股水,将屁股底下的大掌浇得汁液淋漓,喘息着盯着房顶发懵。
楚郁安抽出手,将满掌淫液均匀抹在了小肚子上,末了还揉按着有些抽搐的小腹,贴着子宫的位置转着圈。徐若铭对这莫名的举动感到不解,擡起一只踢向他的脸。
“别摸了,烦不烦。”
被踢歪的俊脸看向她,宠溺地亲了一下脚背,在她恶寒的眼神中从床头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沾着水的手取出一个柱状物体,形状刻的像性器,贴着她流水的肉逼蹭了蹭,硅胶凉凉的感触让她愣了一下,随即不等她反应过来假阴茎的头已经抵着她的逼口缓缓抵了进来。
“呃啊~”
稍小一些的假阳具不至于撑得难受,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也是让她仰着头呻吟了一声。
也就刚刚入了大半,底下的开关被打开,剧烈的抖动带着机械的嗡嗡声搅得肉穴翻涌起来,徐若铭被刺激得扭着身体,瞪大眼睛怒视着使坏的人。
“我去洗个澡,乖乖吃着别掉出来。”
大手使劲一顶,整根阳具顶得她尖叫。
楚郁安迎着她的怒意站起来走向浴室。
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后面传来。相隔不远处的大床上绑着赤裸的少女,她双手被黑色的绳子困住,对比白皙的肌肤。大团黑发中顶得小脑袋不停摇晃着,红着脸颊嘴里呜咽着仿佛很难受的样子。
纤细的腰上托着两团娇乳,颤抖着涌起乳浪,扭动着的小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水痕,双脚在床单上蹬出混乱的痕迹,夹紧又受不了颤抖着打开,露出没有一丝毛发的饱满穴肉,流着水的洞口被一根造型逼真的 阳具撑开,电动的嗡鸣声隔着水听着不太明显,频率不断变化阳具也变化着角度在腔道里胡乱顶弄着,不知碰到了哪里,少女紧绷着身体双腿撑着擡起了小屁股,更多的粘稠汁液顺着写实的凸起的青筋滴落下来,浸了过多水分的床单来不及吸收,颤抖的臀便支撑不住地砸了下来,溅起的水渍跳到了无力的大腿上,因重力掉落和过分润滑原本被塞入最里面的假阳具滑落了一半出来,但还有一部分留在里面持续抖动。
“呜啊~ 该死的、呃!”
“嗯嗯狗、狗东西……”
徐若铭恨恨地接受一股股浪潮,她眯着眼,试图挪动臀部,让体内作怪的阳具滑落出来。
她颤颤巍巍地擡起腰,悬空着屁股,努力着放松着穴肉,露出一半的假阳具如愿地缓缓滑出。
在该死的逼真的龟头处却卡住了一点,器具机械地抖动刺激着穴口浅处的敏感点,徐若铭仰头再次高潮,全身汗湿软倒在床上,双腿抽搐着喷水,彻底滑出来的假阴茎在湿润的床单里闷声甩动,她大口喘气一脚将那玩意踢下了床,滚动着在地板发出闷响。
浴室的水声停了,楚郁安只围着一块浴巾走出,湿哒哒地在床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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