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服装珠宝,各种美食和细致入微的服侍,除了不能随意走动以及离开这座偌大的庄园,徐若铭简直像是全身泡在一个巨型蜜罐里,可怕的蜜一般的柔和侵蚀她的心和身体。
除了一些让她又怕又莫名享受的性爱,在这座宅邸里似乎可以一直这样无忧无虑地活下去,什幺学院什幺家族甚至是想起来会让自己隐痛的哥哥都在这种柔和到恐怖的环境里消磨,尖锐的意识变钝,整日无所事事重复着奢靡的生活。
有时候她沉溺在柔软的大床里睡上一整天都不愿起来,直到粘人的双子或者那让她有些害怕的大哥将她捞起抱在怀里,下巴擡起就是一阵令人窒息的亲吻和蹂躏。
就像现在,徐若铭赖床发脾气砸了好几样东西后,白邢和白邪两人进来左右环绕着她,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教接触,她的敏感度已经到了只要有人碰触她下体就一阵发痒流水。
乱糟糟的黑发藏住整个白嫩小脸,横在腰间的手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递来的热度让她难受得扭扭,柔软的腰蛇一般夹在两人中间逃脱不得,裙摆蹭到大腿根部,刚露出来的花蕊就被从旁边伸来的手盖住,紧接着就是滑入的水声,腿肉软软地挤压在骨节分明的手背上,细细颤抖着。
“唔不要……”
啧啧的水声,喘息中得到一丝空隙的小嘴发出哀弱的反抗,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小脸出卖了一切。
“姐姐,该我们了吧?”
兄弟三人默契地规定着,一般两边轮流着,中间隔着让她休息恢复的时间,偶尔会三个人一起,那是徐若铭最不愿遇见的情况,毛骨悚然的情欲快感和折磨,让她结束后好久都缓不过来。
“姐姐看着我。”
分不清是谁。
骨头都酥软着,徐若铭迷糊着被人脱完全身的单薄衣物,洁白美好的躯体展现在双子眼中,宛如白羽毛落入沉郁的血湖中,几只手拉扯着她往下沉浮。
蜜穴喷出一股清液,塞入其中的手不舍地抽出,徐若铭被捞起趴在某人的怀中仰头接受炽热的舌吻,身后有双手擡起她的臀部,衣物摩挲着擦过她沾满水的阴唇,激起细密的痒意让她抓紧身下人的衣服,柔软肚脐挤压着一根硬物,硌得她扭着,那淌着水的穴就晃得身后人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着忍不住朝那处拍去。
“姐姐怎幺越来越骚了……”
徐若铭被拍得哼一声,只想着这两人什幺时候学着他们大哥开始喜欢打她,一想起那人在床上不容忤逆的控制,全身窜过一丝电流,小屁股不由得擡得更高,颤颤巍巍地收缩着。
身后的人欣然顺着她的指引,双手按住那对腰窝箍住,粉色粗硕的阴茎抵住滴水的口直接肏到最里面,臀部的圆弧被紧实的腹部挤压到变型。
“呃啊!”
尽管经历了这幺多次但开始依旧难受,徐若铭嘤哼着皱眉擡头,脱离亲吻的小嘴来不及闭拢,透明的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流,自己的体型在Omega中都显得娇小,更何况白邢白邪在Omega中属于较高的身材了,小腹被撑大的感觉让她更伏低了身子,凸出一块的肚子挤压上身下那根同样大小的性器,两根从内外夹击太过刺激,徐若铭浑身一抖,小手朝后摸索着想要推开,却被人反手控制压在后腰,穴口擡起更多,近乎直出直入的角度挤压着子宫更深了一点。
“哥哥等、等……”
话音刚落徐若铭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迷蒙的眼不受控制地睁大,攒着的泪水从脸颊旁落下滴到身下人的锁骨处,乌黑的瞳孔正正对着那张阴沉下来的脸,除开左眼的泪痣,原本稍显稚嫩的面容此刻跟他们的哥哥近乎一模一样。
手腕处的力度加大但她不敢哼声,宛如被吓坏的兔子般静静等待发落。
“!”
一股大力从后将她扯了起来,连带着穴里含着的性器抵着内壁捣了几下,她本能地低头蜷缩,却被身后的白邪一把掐住脸颊阻断了话语,鬼魅般从脸侧探过头来,血瞳附带着红血色的眼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姐姐在喊谁?”
躺着的白邢附了上来,淌着浅金色长发的脸轻轻靠在她赤裸的胸乳上,嫣红的薄唇擦过她的乳晕,如同虔诚孩童吃乳般的姿态从下往上的看着她,如果忽略掉眼底那抹悚然的话。
“姐姐是不是分不清我们啊?”
嘴一张一合衔住那颗乳珠,猩红的舌尖挑逗着乳尖的小孔。
不,不是……
徐若铭想摇头否认,脸被捏住无法出声。
“这可怎幺办呢?”
白邢状似苦恼着,脸颊磨蹭着白嫩的胸乳,念念不舍地移开头,留下被舔舐吮吸出红痕的奶肉。
“啊,我知道了,”
昳丽的脸笑着凑近她僵硬的神情。
“要让姐姐长教训才行,不然姐姐老是会做出一些让人恼怒的事情。”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吧。”
身后的白邪沉默着放开了她,徐若铭一下扑在白邢怀中,脸颊两侧的红痕看上去可怜兮兮,不安地抓住白邢的手臂,白邢温柔地回抱了她。
“别害怕姐姐,我们知道的,姐姐你喜欢什幺样的方式。”
“我们都在哥哥那儿见过。”
徐若铭瞪大眼睛摇头啜泣,却怎幺也挣不脱青年看似温柔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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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归来啦(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