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魔皇当众宣布夜暝为太子,行监国职权。一时风头无二。
夜暝本人却目沉如水,没有半分少年得志的张扬。本来嘛,一回生,二回熟,他不过是按部就班拿回他的东西而已,而且这还不是终点。
装逼。
他这幅样子,落在其他皇子公主眼里就是装了。
众皇子公主不管心里怎幺想,面上还是堆着笑,一个个上前道贺。
她也随大流上前,微微垂眸,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恭喜二哥。”
二哥。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和旁人不一样。
夜暝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她睫毛微微颤着,不敢擡头看他,昨夜的事,浴池里的水花、榻上的纠缠、她在他身下带着哭腔喊出的那声‘二哥’,分明才过去不到一天,却像是隔了一辈子。
“七妹。”他回了声,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夜玲珑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匆匆欠身,转身离去。
夜暝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嘴角微微勾着。他想得很清楚了,这一世他才不会脑壳发昏,给她找什幺驸马,她要他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
新出炉的太子,事情挺多,主要是老魔皇身体不好,留了很多折子给他,都不是些轻松的政务,像税收、边防、秘境资源开发……纵然他有前世的经验,处理下来也耗时耗力。
等他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放下朱笔,已经是深夜。
他起身,没有带随从,一个人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巡逻侍卫,熟门熟路的进了她的寝殿。
殿内只留了一盏灯,昏黄的光笼着床帐,影影绰绰,夜玲珑已经睡下了。
他撩开帐慢,坐在床沿,借着微光看她的睡颜。
她睡得很沉,乌发散在枕上,面颊带着淡淡的粉,嘴唇微微翕动,不知在做什幺梦。
夜暝伸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夜玲珑醒了。
先是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展开眼,目光从迷蒙变得清明,看清床边坐的人时,她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消,声音里带着惊慌和不敢置信。
“二……太子殿下……”
“玲珑。”他打断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叫我二哥,我喜欢你叫我二哥。”
夜玲珑怔怔地看着他,他看她的眼神和白天不一样。白天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她是需要避嫌的七妹,此刻,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中间那些礼法规矩,都被夜色融化了。
“二哥。”她轻声喊。
夜暝俯身吻住了她。
不是昨夜那种带着侵略和人惩罚的吻,而是极尽缠绵、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一手扣着她的脑袋,一手拦着她的腰,将她拥进怀里,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他舔舐她的唇瓣,撬开贝齿,缠着她的舌,缓慢而深入的纠缠。
夜玲珑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他的手不由攥得紧紧的,喉咙里也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下颌、耳垂、颈侧,每落下一吻,他就低声喊她一声。
“玲珑。”
“我的玲珑。”
她闭上眼,感觉到他的唇舌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寝衣的系带被他解开,衣襟散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那片从未被外人见过的风景。
夜暝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唇舌复上她胸前那两颗浑圆的柔软。先是轻轻地舔,用舌尖描绘着那朵粉色的花蕾,然后含住,吮吸,舌尖绕着圈打转,时轻时重。
夜玲珑猛地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二哥......”她的声音发颤。
他换了一边,同样细致地、虔诚地舔舐着,像在品尝什幺珍馐美味。手掌覆着她另一侧柔软,指腹揉捏着,感受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在掌心充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将更多的柔软送进他手里。
他的唇舌继续向下。
舌尖滑过她的腰侧,在凹陷处打了个圈,惹得她猛地缩了一下,那里怕痒。
他低低笑了一声,手掌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埋首其间。
夜玲珑惊得几乎弹起来,“二哥,那里……”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堵住了她的话。
唇舌复上那片隐秘的花园时,夜玲珑整个人都软了。
她咬着唇,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起来。
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开层层花瓣,寻到那颗藏着的小核,轻轻一舔……
“啊......”她没忍住,叫出了声,随即捂住
嘴,羞得满脸通红。
夜暝擡起头,眼底是浓郁的情欲和一丝恶劣的满足,“叫出来。我想听。
说完又低下头,这一次舔得更深更重,舌尖探入花径,模拟着某种她熟悉的动作。
夜玲珑再也捂不住嘴了,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一声接一声,像被揉碎了的音符。
她的身体在他唇舌下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从里到外都湿透了,花径深处汨汨地渗出蜜液,将他的下巴沾湿。
“二哥......够了......够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
夜暝终于放过她,直起身,褪去自己的衣袍。
他身躯精壮,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那根早已勃发的阳具昂然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闪着淫靡的光。
他重新复上她的身体,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入口,缓缓磨蹭着,却不进去。
“玲珑。”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着我。”
夜玲珑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他,目光羞怯又迷离,像一只被揉顺了毛的猫。
“想要吗?”他问,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她咬着唇,不说话,脸颊红得能滴血。
夜暝腰身微沉,只进去了一个头,那紧致湿热的花径立刻绞了上来,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忍着没有动,又问了一遍,“想要吗?嗯?”
“......想。”她声如蚊蚋,几乎听不见。
“想要谁?”
“……二哥”
“二哥的什幺?”
她快要哭出来了,羞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被烛火声淹没,“二哥的......那个”
夜暝低低笑了,笑声里全是餍足,他不再逗她,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夜玲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撑得她花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顶端直直抵进了最深处,碰到了某个让她浑身发软的地方。
“二哥......太深了......”她带着哭腔说。
夜暝没有退出去,而是缓缓动了起来。他的动作狂野却不粗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抽出时只留顶端在内,插入时整根没入,次次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胯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欲。
“玲珑,”他一边动着一边低声喊她,“我的玲珑,我的七妹,我的宝贝.....”
夜玲珑被他喊得浑身发烫,羞得用手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他每一次撞击。
花径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孽根不放,蜜液被捣成白沫,顺着股缝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叫我,玲珑。”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猛烈。
“二哥......二哥......”
“我是谁?”
“二哥......夜暝......我的二哥”
夜暝的眼眶红了。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弄。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接撞进胞宫,夜玲珑被他顶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玲珑,”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夜玲珑搂紧了他,将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无声地淌。
她知道他们在做一件错事。他是皇子,她是公主,他们是兄妹。伦常、礼法、朝堂、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在说,不可以。
可她管不了了。
她抱紧了他,双腿缠上他的腰,花径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将他绞得死紧。
夜暝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又重又狠地撞击,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浇灌在她胞宫最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两颗心跳得一样快。
过了很久,他擡起头,捧着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玲珑,”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却坚定,“等我。等我坐稳那把椅子,我就有办法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
夜玲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抹近乎偏执的认真,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这个男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
这个男人的感情她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她现在或许还不想他那样爱她,但她会越来越爱他,她想。
“好。”她说。
夜暝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这一夜还很长,而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在她体内留下足够深的印记,在她心里刻下足够重的痕迹,让她再也忘不掉,让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她是他的。
早该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