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小叔叔

暮色如倾倒的葡萄酒浆,浸透了季家庄园那一片精心修剪过的法式草坪。

喷泉在渐暗的天光下溅起碎银般的水珠,又被庭院灯染成暖金色。

空气中浮动着玫瑰与晚香玉的甜香,混合着香槟酒气、雪茄烟丝,以及上流社会特有的、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奢靡气息。

季家大小姐的毕业晚宴,排场自然不小。

长桌上铺着爱尔兰手工刺绣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烛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宾客们三两成群,男士的西装革履与女士的珠光宝气相映成趣,低声谈笑间,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同一个方向。

季妙棠就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袭水蓝色无袖旗袍,丝绸面料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而下,在腰际收紧,勾勒出一段不盈一握的纤腰,又在下摆处微微开衩,露出一截雪白笔直的小腿。

旗袍背后缀着同色薄纱斗篷,随着她偶尔的转身轻盈飘动,像极了蝴蝶收拢又展开的翅翼。

但她最夺目的,是那张脸。

季妙棠生了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挑,睫毛浓密纤长,不施粉黛时已自带三分春色。

此刻她只涂了层浅樱色的唇釉,唇瓣饱满水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鼻梁挺直秀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一头乌黑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扫过锁骨。

那是一种近乎具有侵略性的美,娇艳欲滴,却又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真。

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奇妙融合,让人移不开眼。

“妙棠今天真漂亮。”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年轻女孩挽住她的手臂,是季妙棠的大学室友沈清月,“我刚刚数了数,至少有五个男生在偷看你,其中两个还是我认识的花心大少。结果在你面前,一个个都跟情窦初开的高中生似的。”

季妙棠轻轻笑了,眼波流转间,周围几个正假装聊天的年轻男士齐齐呼吸一滞。

“别开我玩笑了,清月。”她的声音清甜,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今天人好多,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幺?你可是主角。”沈清月凑近些,压低声音,“说真的,那个穿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家里是做地产生意的,人帅又多金,刚刚还托我打听你有没有男朋友。”

季妙棠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那男人确实一直在看她,见她望过来,立刻露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微笑。

她礼貌地点点头,随即移开视线。

“没兴趣?”沈清月挑眉。

“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想这些。”季妙棠轻声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转过身,望向宴会厅深处。

季家的长辈们聚在那边,她的养父季文柏正与几个商业伙伴谈笑风生,养母林淑仪则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一切都看起来很完美。

如果忽略季文柏偶尔投来的、令人不适的打量,以及林淑仪眼中那永远抹不去的疏离与算计。

季妙棠轻轻吐了口气。

十八年前,她被季文柏从孤儿院领养,从此成了季家名义上的大小姐。

锦衣玉食,名校教育,表面风光无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个家里,她始终是个外人。

季文柏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林淑仪则将她视为潜在的威胁。

一个毫无血缘关系却可能分走家产的“养女”。

所以她必须聪明,必须谨慎,必须在钢丝上行走,维持这脆弱的平衡。

“妙棠,”沈清月突然扯了扯她的手腕,声音有些古怪,“那边……是谁啊?”

季妙棠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宴会厅入口。

喧闹的人声突然静了一瞬。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极高,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同色长裤,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随意散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结实,肤色是常年曝晒后的麦色。

一张脸轮廓深刻,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薄而锋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扬,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扫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痞气,邪性,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魅力。

“那是……”有人低声议论。

“季家那个私生子?季观澜?”

“他怎幺来了?季老爷子不是早就……”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季妙棠看见主位上的季老爷子。

她的养祖父季鸿远,脸色骤然阴沉,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季观澜却恍若未闻。

他单手插兜,迈开长腿走进宴会厅。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几个保镖模样的人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身形精悍。

季妙棠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个人她只听说过。

养父同父异母的弟弟,季老爷子年轻时在外面的风流债。

据说从小就被扔到金三角那种地方自生自灭,十几年杳无音信,没想到会在今晚突然出现。

而且……他看起来,和这个精致浮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季观澜径直走向主桌。

沿途宾客纷纷避让,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他停在季鸿远面前,微微勾起唇角。

“父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好久不见。”

季鸿远脸色铁青,花白的胡子微微颤抖:“谁让你来的?”

“听说我侄女毕业,做叔叔的,总该来道个贺。”季观澜说得随意,目光却已越过季鸿远,落在了季妙棠身上。

那一瞬间,季妙棠感觉自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背脊窜上一阵凉意。

他的眼神太直接,太具有侵略性,毫不掩饰的打量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观澜,今天这种场合,你不该来。”季文柏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试图打圆场,“要不这样,你先去偏厅休息,晚点我们再——”

“大哥,”季观澜打断他,嘴角的弧度深了些,眼底却毫无笑意,“这幺多年没见,你还是这幺……虚伪。”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季文柏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淑仪紧张地攥紧了手帕。

周围的宾客们屏住呼吸,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间来回逡巡,嗅到了不寻常的火药味。

“观澜,你这话什幺意思?”季文柏勉强维持着风度,“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今天是妙棠的好日子,我们——”

“我们怎幺了?”季观澜往前一步,逼近季文柏。

他比季文柏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我难得回来一趟,大哥不欢迎?”

“当然不是,只是……”

“只是什幺?”季观澜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拍了拍季文柏的肩膀。那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大得让季文柏踉跄了一下,“大哥,你好像胖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过得不错?”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明显,连季妙棠都听出来了。

她看见养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淑仪在一旁急得直拉他的袖子。

季观澜却像没看见似的,转头再次看向季妙棠。

这一次,他直接朝她走了过来。

沈清月下意识抓紧了季妙棠的手。

周围的宾客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

季妙棠站在原地,感觉心跳如擂鼓。

她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季观澜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类似硝石的气息。

他低下头,仔细端详她。

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视线太过赤裸,季妙棠脸颊发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旗袍下摆。

“你就是妙棠?”季观澜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却依然带着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

季妙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擡起眼,对上他的目光:“我是。您是……小叔叔?”

“小叔叔。”季观澜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品味什幺有趣的东西,“对,按辈分,是该这幺叫。”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她的脸。

季妙棠本能地偏头躲开。

季观澜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转而落在她肩上。

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热度几乎灼伤她的皮肤。

“长大了。”他说,目光在她脸上又停留了几秒,才缓缓收回手,“很漂亮。”

这话说得随意,却让季妙棠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羞涩,而是某种直觉性的警惕。

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观澜!”季文柏终于忍不住了,大步走过来,挡在季妙棠面前,“有什幺话我们私下说,别吓着孩子。”

“孩子?”季观澜挑眉,像是听到了什幺笑话,“十八岁成年了,算孩子?”

他绕过季文柏,又看向季妙棠,似笑非笑:“我吓着你了吗,侄女?”

季妙棠抿了抿唇,垂下眼睫:“没有,小叔叔。”

“那就好。”季观澜点点头,突然转身,对身后的保镖打了个手势。

保镖立刻递上一个长条形的丝绒盒子。

他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主钻有鸽子蛋大小,周围镶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周围的宾客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那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

“毕业礼物。”季观澜将盒子递到季妙棠面前,“喜欢吗?”

季妙棠没有接。

她擡眼看向养父母,季文柏和林淑仪的脸色都很难看。

季鸿远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季观澜:“你、你这是什幺意思?拿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来——”

“不干不净?”季观澜笑了,那笑容又冷又邪,“父亲,您这话说的。我做的是正经生意,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倒是您和大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季文柏,“那些毒品买卖,赚得可还顺手?”

“你胡说什幺!”季文柏厉声喝道,脸色却瞬间煞白。

宴会厅彻底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

毒品。

这两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宾客们面面相觑,震惊、怀疑、恐惧……

各种情绪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季观澜却像没事人一样,依旧看着季妙棠,语气甚至带上了点哄劝的意味:“拿着,嗯?小叔叔的一点心意。”

季妙棠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看着那条项链,又看看季观澜深不见底的眼睛,最后看向养父母惨白的脸。

直觉告诉她,接下这条项链,就等于站了队。

在这个她完全不了解的、危险的“小叔叔”那边。

可她有选择吗?

“妙棠,不能要。”林淑仪尖声说,声音因紧张而变调。

季观澜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向林淑仪,慢条斯理地问:“大嫂,我送我侄女礼物,你有什幺意见?”

那语气平静,却让林淑仪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季妙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挂上得体的微笑。

她伸手接过盒子,轻声说:“谢谢小叔叔。”

“乖。”季观澜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切了些,甚至擡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亲密无间的叔侄。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季文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大哥,”他的声音沉下来,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们该好好聊聊了。关于季家的生意,关于……很多事。”

季文柏额头上渗出冷汗,强作镇定:“观澜,有话好好说,今天是妙棠的晚宴,我们别——”

“晚宴?”季观澜打断他,像是听到了什幺天大的笑话,“季文柏,你真以为我今天是来参加什幺狗屁晚宴的?”

他上前一步,季文柏下意识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一个踉跄。

季观澜伸手,一把抓住季文柏的头发。

动作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啊——”季文柏惨叫一声,被迫仰起头。

季观澜的手像铁钳一样,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往旁边的大理石柱子上撞去。

“砰!”

一声闷响。

季文柏的额头撞在柱子上,鲜血瞬间涌出。

“季观澜!你疯了!”林淑仪尖叫着扑上来,被季观澜身后的保镖一把推开,摔倒在地。

季鸿远颤巍巍地站起来:“住手!你这个逆子!快住手!”

季观澜恍若未闻。

他揪着季文柏的头发,又一次将他往柱子上撞。

“砰!砰!砰!”

每一声闷响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鲜血飞溅,在大理石地面上绽开触目惊心的红。

季文柏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宾客们惊慌失措,有人想往外跑,却发现大门不知何时已被几个黑衣人守住。

女宾们的尖哭声、男人的呵斥声、杯盘落地的碎裂声响成一片,原本优雅奢华的晚宴转眼成了人间地狱。

季妙棠僵在原地,手中的丝绒盒子“啪”地掉在地上。

钻石项链滚落出来,在血泊中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她看着那个被称为她“小叔叔”的男人,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将养父的头一次又一次撞向石柱,看着他衬衫袖口溅上的鲜血,看着他眼中冰冷而疯狂的神色。

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她的四肢百骸。

终于,季观澜松了手。

季文柏软软地滑倒在地,满脸是血,已经失去意识。

大理石柱子上留下一片刺目的血痕。

季观澜甩了甩手上的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他的动作很仔细,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他擡眼,看向主位上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季鸿远。

“父亲,”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季家该换人管了。您说呢?”

季鸿远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捂住胸口,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老爷!”

“快叫救护车!”

混乱中,季观澜却笑了。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惊恐的人群,再次落在季妙棠身上。

小姑娘脸色苍白,桃花眼里盛满了恐惧,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鹿。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破碎的、脆弱的美,反而更能勾起人心底最黑暗的占有欲。

季观澜朝她走去。

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一个疯子。

他在季妙棠面前停下,弯腰,捡起地上的钻石项链。

血迹沾在了他的手指上,他却毫不在意,将项链在掌心掂了掂。

“脏了。”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擡起手,用沾着血的手指,轻轻抚过季妙棠的脸颊。

温热的、黏腻的触感。

季妙棠浑身一颤,想躲,却动弹不得。

季观澜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邪气又放肆,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疯狂。

“别怕,小叔叔在呢。”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然后他直起身,对身后的保镖打了个手势。

“清场。”

两个字,轻描淡写。

黑衣人们开始动作,将尖叫哭喊的宾客一个个“请”出去。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佣人们手忙脚乱地照顾昏迷的季鸿远和重伤的季文柏。

林淑仪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再没了往日贵妇的优雅端庄。

只有季观澜站在一片狼藉中,身形挺拔,姿态闲适,仿佛这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

他再次看向季妙棠,朝她伸出手。

“过来,妙棠。”

季妙棠看着那只手。

修长,骨节分明,指间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她想起养父看她的眼神,想起养母的刻薄算计,想起在这个家里如履薄冰的十八年。

然后她擡起眼,看向季观澜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里有疯狂,有危险,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但也有某种可能性。

逃离这个牢笼的可能性。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季观澜笑了。

他收紧手指,握住了那只冰凉颤抖的小手。

“乖。”他说,然后牵着她,转身走出了这片血腥的混乱。

身后,季家的辉煌正在坍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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