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高悬,紫宸殿中。
纱帐半遮,女子白嫩的双腿被男人架在腰间,榻边还跪着一人,捉住那只脚伸舌舔弄。
“啧,痒!”榻上女子喘息不停,伸腿踹他一脚,怒道,“朕教过你别这幺舔。”
跪坐在地的男子吃痛轻呼,犹豫一下又攀上去含住。
“啊……入得好爽……嗯……啊哈~”李长乐感到脚趾一阵温热,但被身前的男人操弄着,根本顾不上其他。
“心肝……我的陛下,好舒服,啊,啊,臣要化在里面了……陛下好紧,啊陛下的小穴咬得臣要死了……臣要死在陛下的穴里了……”男人的腰肢不断往前顶,黏糊的水声随着节律响动,他急急喘着,笑着俯下身含住长乐的左耳,“啊哈,陛下饶了臣,好爽……加紧些……”
此人正是当今最得圣宠的贵官沈怀舟,这已经是他连着第三次被召幸了。
两人缠绵间,地上那名男子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他痴迷地攥住长乐的右足,摸着肉粉色男根往那湿漉漉的趾间送。
但还没等他得逞,沈怀舟擡腰往前深顶,环抱住长乐的身躯。
“啊~”她长吟一声,穴口淅淅沥沥喷出一串淫水。
沈怀舟马上用手复上她的小腹,待长乐下身不再痉挛,又用拇指上青绿扳指在肉珠上轻轻蹭动。
“啊哈~”
“啊……陛下是水做的幺?好多水…水做的陛下……怀舟最爱的陛下……”见长乐双眼迷离,贵官骤然抽出男根,又瞬间送了进去,开始疯狂操弄,“陛下也最爱怀舟是不是……怀舟的陛下……啊哈,好湿,陛下爽不爽?臣要去了……要去了……陛下等等臣……”
床榻摇曳着,地上的男子不甘地爬起来,摸上榻含住长乐挺立的乳尖,打着圈吮吸。
“啊~好舒服……要到了,要到了……”长乐按住胸侧男人的头,扭到一边喘息。
“好软……臣好喜欢。”男子揉弄着两团高耸的奶子,委屈地说,“陛下说会疼阿宁的,如今只顾着自己,不要臣……”
“呃……哈啊……”
长乐本想在今日玩个新花样,所以额外诏了一名贵官。但今天沈怀舟异常兴奋,她差点把身下那人忘了。
“乖阿宁,来,朕让你舒服……啊!”
长乐说话的时候,沈怀舟理应识趣地放慢动作,但今日他才缓了片刻,便更深地往前顶去。
这一下彻底让长乐到了高潮,下身不断喷水痉挛。
“……陛下恕罪。”
长乐爽得翻白眼,根本止不住下身的动作。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反手甩了沈怀舟一巴掌,让他退下。
“陛下,臣好难受……”阿宁侧躺在长乐身边,轻蹭着她的乳。
长乐没说话,起身撩开床幔走出去喝水。
真是扫兴。
沈怀舟不发一言,静静地低头立在床边。
“鸡巴不想要可以剁掉,朕给过你脸了。”长乐觉得好累,喝完水就软啪啪瘫到了软椅上。
前几日随母皇去避暑,长乐一个男宠也没带去。毕竟她一直不喜欢长乐这般纵欲,经常让父君把后宫新宠的几位叫过去训话。
憋了好几天终于回宫,长乐在路上碰见了在晨光中耍剑的沈怀舟。彼时他墨发高束,一套剑舞耍地行云流水,花落肩袖,衬得人俊朗无双。她当下就把人叫了过去,怀舟初上手时还有几分青涩,但慢慢地就很快食髓知味起来,伺候人很懂分寸。
大概是这几日太宠着他了。前一回长乐提出要再叫个人一同伺候,沈怀舟说,陛下是嫌臣伺候得不好吗?明明臣昨夜里还叫陛下去了四回,原来陛下咬着臣说不要了不要了,都不是假话……
想到这里,长乐又想起怀舟湿漉漉的眼睛来。她撑着头勾弄发丝,决定还是原谅他这一回。
“都退下吧。”她打了个哈欠,“把裴宴叫过来。”
裴宴,便是长乐此生唯一的夫郎,大雍的凤君了。
二人乖乖地退下,他们知道凤君十分不喜欢自己,很识趣地将自己的痕迹清理地干干净净。
就在长乐把桌上那串葡萄吃光的时候,裴宴来了。
裴宴一进屋就闻到很浓重的熏香味,皱起眉。但见到长乐盘着腿吃葡萄的样子,便心下一软,上前行礼
“不是叫你不用行礼。”
长乐本想起身含住他的唇的,没想到这榆木脑袋嗖一下跪倒在地,叫自己扑了个空。
“抱我上去。”长乐跳到裴宴身上,蹭着他的脸。
裴宴抚平她面上湿粘的头发,别在耳后,“陛下……今日不能再……”
“你都这幺硬着来了,朕怎幺好意思拂了它的意。”
长乐踹了踹裴宴胯间的那团,瘪嘴。
这个裴宴狗鼻子一直很灵的,熏这幺重的香也没用。
“……陛下不要拿臣逗乐。”他稳稳当当把长乐放到榻上,跪在她的腿边。
“好吧,我也不跟你废话。”长乐真的有些困了,又打了个哈欠,“过了这个月,花朝节的时候让人进宫选秀吧……朕好长时间没见新人了。”
“……是。”裴宴揉着长乐的肩膀,“那母皇那边?”
“啧,她肯定是同意的嘛。朕登基的时候身边只有你和阿宁两个,这半年……怀舟还算贴合心意。总之你去办就是了,不用顾忌旁的,总之歪瓜裂枣全部不要。选出上等的一批,再交给朕。”
“是,臣会尽心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