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榆没有去理会他们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
此刻的她还保持着尴尬的下位姿势,脑子里月开始分析着这场仪式的细节。
交合后,他们的情绪会忽然变得暴躁,然后需要她来缓解,但这样的仪式中就不能完整的解除他们的诅咒。
所以,这会对她造成什幺伤害。
无从得知。
所有的东西它都只是听到别人说的只言片语,然后再组合起来,但她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仪式中,最为重要的人是她。
培养血奴的过程极为漫长,大夫人是无法在短时间内重新培养一个新的血奴,再等她长到十八岁。
所以,只要她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就一定不会被抛弃,甚至她还能利用这个身份,爬上上流的圈子。
心中的疑惑逐渐明了,顾榆擡眸看着沈锦洐,发现不知什幺时候,他的紫色瞳孔变成了血红。
他身体晃了晃,不再压着她,而是翻身躺在一旁,手握拳头,身体蜷缩,像是在极力的抵抗外来力量。
顾榆看着他皱着眉,脸色痛苦的模样,有些害怕,因为这反应和沈锦洐一模一样。
后背又在疼,她小心翼翼的挪去角落,也不再搭理身上的衬衫是否走光了没,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
远离他。
但没挪多远,男人忽然坐起来,伸手拉着她的脚踝把她往他那拽。
顾榆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的想要缩回脚,但对上沈锦洐危险的眼神后,她不敢再有其它动作,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拽去他面前。
她身体绷得很紧,沈锦洐一手环住她的腰,低头吻她的唇,呼吸急促,闲下来的手落在她衬衫的纽扣上,一颗颗解开,动作缓而轻,像似在对待什幺易碎物品。
她没有反抗,但在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抚过她胸前的肌肤时,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
沈锦洐垂着眼眸,低低的笑着。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衣服脱下,她胸前的风光就这幺毫无遮掩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看着她胸前那两颗挺起的樱桃,沈锦洐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着,目光也变得幽深。
没有时间去纠结她为什幺没有穿内衣,沈锦洐欺身而上,吻上了她的耳垂。
他动作很快。
只觉得一阵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顾榆的手下意识的拽紧衣角,一声没哼。
沈锦洐起了逗她的心思,于是他的手从她的后脖一路往下,抚摸着她后背凸起的背梁骨,越往下,顾榆抖的就越发厉害,他知道这是她的敏感点,所以一直在反复试探。
顾榆呼吸乱了几分,想要躲开他的触碰,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逃离这里,一时的躲开,根本没用。
想着,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握成拳头的手用力的都在发抖。
沈锦洐知道她在忍,她最擅长忍耐。
但他今天就是要听她叫出来。
见抚摸后背没用,他顺着耳垂往下将吻落在了她的脖子,那里的青紫还没消,沈锦洐心疼的将唇附上那些痕迹,声音沙哑。
“疼吗”
她没回他。
沈锦洐也不恼,唇渐渐往下,落在了她胸前那两个挺起的樱桃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顾榆立马就像被电了一样,身体猛的一颤。
沈锦洐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低下头含住,诱导她叫出来。
顾榆紧抿着唇,嘴唇都被咬破,但还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不愿听到自己的声音,她讨厌那种无法控制,从嘴边溢出的声音。
就像是小猫发情求偶一样。
但乳头传来的酥麻感越发强烈,沈锦洐没听见她的声音,就从含住变成轻咬,每咬一下,都会有一种异样的爽感直冲头顶。
在顾榆快坐不住时,男人一把将她捞了过来,头垂下,又从咬变成吮吸,像婴儿喝母乳一样。
顾榆终于受不住,嘴边溢出了微弱的哼声。
沈锦洐又拉又扯又吸,搞得顾榆身子软的不像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像是被羽毛扫过一样,痒痒的,酸酸的,胀胀的,很奇怪。
下身也莫名其妙变得空虚。
好像自己身体的掌控权落在其他人手上似的。
有几次顾榆被咬疼了,就试图将沈锦洐推开,但他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察觉到她的挣扎,牙齿重重的咬了一下乳尖,带有一丝惩罚的意味。
顾榆感觉到那里一定是流血了,但她也推不动男人,于是就只能闭眼顺从。
安静的环境下,两人呼吸越发粗重。
忽然,顾榆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给抓着,是沈锦洐,他依旧在她的身上点火,却抓着她的手伸向了下身。
‘哒’一声,皮带解开。
还没反应过来怎幺回事,沈锦洐又继续拉着她的手摸进了他内裤里,指尖刚触摸到一个硬挺又滚烫的东西,顾榆如梦初醒,刷的一下立马将手抽出。
“不…”她刚想说话,男人又重重地咬了她的乳头,未说出的话立马咽在喉里。
“帮我”
沈锦洐只说了两个字,唇从她的乳头离开,吻上了她的嘴唇,似乎要将她的氧气给夺尽。
顾榆被吻的迷糊,又被他抓住双手往下探去,她明白那是什幺,但她不想碰,于是手指蜷缩着,怎幺都不掰开。
沈锦洐眼角都红了,自己伸手去脱下内裤,瞬间那肿胀的巨物弹了出来,打在他的腹上,直挺挺的立在胯间。
顾榆被他捏着下巴吻着,看不清下面发生了什幺,直到男人抓住她的手让她握住那滚烫物时,顾榆神色一顿,还想抽回手,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的包裹着,强迫她握上了那鸡巴。
“动一动”
沈锦洐的声音沙哑,身上也烫的不行,顾榆被吻的舌尖发麻,想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却被他的舌尖缠住了舌头,勾起,顶起,压回去。
一来一回,顾榆觉得自己都快缺氧而死了。
男人落在她鼻尖的气息也越来越急,整个人像是即将失控的野兽,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住。
沈锦洐抓住顾榆的手上下撸动,然后又让她摸摸下边的囊袋,顾榆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跟着他的指令去做,那触感很奇怪,皱巴巴的,又沉,时而一抽一抽的收紧,拿在手里捏着时又像捏捏一样。
顾榆捏了没几下,又被沈锦洐抓住手移到了那挺起的鸡巴,他的身体紧绷着,似乎在极力的忍耐,额头更是布满了冷汗。
“握住它”
顾榆听话握住,沈锦洐放开了她的嘴唇,又往下舔起了她的乳尖。
见她又在忍着没哼,沈锦洐拍了她屁股一下,命令道。
“叫”
顾榆眼神麻木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叫什幺。
沈锦洐又将手落在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抚摸着她后背凸起的脊梁骨。
他的手有薄茧,抚摸她的后背时,仿佛有一阵阵电流划过,顾榆腰背挺直,身体忍不住颤抖,手上差点握不住那个东西。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更是知道在抚摸的第几秒她会撑不住。
当他的手来到她腰间时,顾榆立马软下了腰,哼出了声。
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鸡巴,她习惯在忍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抓着东西捏,所以沈锦洐被她抓的直喘气,也不知是疼还是爽。
恶趣味的,他也擡手抓住她的胸捏了一把,顾榆疼的唇色发白,眼睛湿润。
“动一动”
沈锦洐继续捏着她的两个胸,然后用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尖。
顾榆只能忍着声吟上下撸动着那挺起的鸡巴,速度不快,也说不上慢,沈锦洐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一手捏着她的胸,一手则是缓缓往下,触摸到了那一片湿润。
她内裤早就脱了,此刻分泌出的液体沾湿了床单。
感觉到最隐秘的地方被人触碰,顾榆下意识一颤,却不小心咬到了沈锦洐,男人嘶了一声,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眼底压着的欲望也彻底爆发。
“啊…!”
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个翻身,他们就从面对面坐的姿势变成一上一下。
顾榆被压在下面,手中握着的鸡巴也因为姿势变动的原因顶在她的腹上,很硌,她不敢随意动弹,只是看着沈锦洐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沈锦洐双手撑着床的两边,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借着换气的间隙道:“继续”
顾榆手很酸,在男人还没有吻上她时,及时别过了头,终于说上一句完整的话。
“手酸”
“快了”沈锦洐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发紧“她再捏一捏”
顾榆又不说话了,像个机器似的扶着那两颗囊袋,摸了一边又摸另一边。
沈锦洐腰间紧绷着,就快忍到极限,吻也变得毫无章法,一会儿在她的唇,一会儿在她的胸上。手更是没闲着,在她的身上点火,顺着她的双乳间一路往下,拂过她微微凸起的小腹,然后停在她因为动情而挺起的阴蒂上。
剥开两边的唇瓣,沈锦洐伸出拇指重重研磨那处。
“啊嗯”
顾榆猝不及防,弓起腰。
紧贴着她小腹的鸡巴因为她的动作,猛地蹭过她的小腹,沈锦洐呼吸一顿,整个人紧紧绷着,偏偏顾榆还在挣扎着想要逃离,马眼好几次受到刺激正往外分泌出液体。
沈锦洐再也忍不了了,拍手掐在她腰间两侧,腰间挺动,滚烫的鸡巴贴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起来。
他用了力,顾榆只觉得腰快被掐断了,红着眼让他放开。
但他发了狠,挺动的速度加快,囊袋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阴蒂,身下的床也在晃着,顾榆被晃得头晕,连要说话也忘了,手无意识的攀上了他的后背,紧抓又放开。
“哥…我我腰…疼”
做起来的男人果然都一样。
沈锦洐这幺多年来伪装的温柔公子,此刻在床上什幺都不是。
大概是男人良心发现,手上的力度放轻了些,但挺动的速度不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带有些哄着的意味。
“就这幺一会,很快不疼了”
顾榆愣愣地盯着上方,只觉得腰疼,肚子也被磨的发疼。
但越是疼,她脑子的计划却越发清晰。
她要离开沈家。
她要让自己有生存的能力,活着离开。
沈锦洐还在快速的顶着,身下的阴蒂被他的囊袋拍打得充血,稍微一碰就仿佛电流从全身划过。
她想要控制呼吸平稳,却发现全乱了。
哪怕她不想要,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在抖动,在爽。
“哼”
“嗯…”
随着两道压抑的声吟从唇边溢出,她和他在同一时间攀上了高潮。
沈锦洐绷着手臂,塌下腰,身下发硬的鸡巴抖动着在顾榆的小腹上射了出来。他的量很多,射出后,又用手撸了撸才排空了几个月的存货。
汗水从他的鼻尖落下,滴在了顾榆的眼尾,他低头舔去,发现顾榆也和他一样泄了出来。
此刻的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动人。
她的身上全是他落下的吻痕,尤其是双峰上,那里的肌肤又白又嫩,被他密密麻麻的种下草莓。
因为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抖动着,连带着胸前的两个浑圆也在一上一下的抖动,而她的手,也在无意识中在他的后背落下一道道红痕,不疼,有点痒,像是小奶猫的撒娇。
她大腿根紧绷,爱液从穴口一股一股的往外喷着,浸湿了床单。沈锦洐看到她这副模样,原本软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但他没有再继续,而是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咬了下去。
刹那间,体内翻滚的欲望瞬间消散。
血液顺着她的手腕流下,顾榆疼得皱眉,但还是任由男人贪恋的吸取着她的血液。
仪式成功。
从此他们三人,共命而生。
同欲,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