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身体像被碾过一般,尤其是腿间那个地方火辣辣的发疼,试图动一下便感觉到有什幺黏腻的东西从体内流出来,
“落娘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燕泊撑起身子侧卧,温热的大手搭在她光裸的腰侧。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翘,俊朗而凌厉。
墨发披散又衣襟大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落娘昨夜累坏了。”
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又继续往下探去,
“为夫帮落娘看看,伤着了没有。”
“别碰我。”落娘只是抓住他的手,别过脸,不想看他。
“……”
燕泊抽回手随手披了件外袍去,“知道了。”翻身下床,走到门口吩咐丫鬟备水。
落娘勉强坐了起来,热水擡进,一声不吭地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自己擦洗。
燕泊站在屏风边,双臂环胸看她,“我帮你。”
丫鬟们出去把房门带上,室内只两个人,
“好吗?”
燕泊走过来,伸手要接她手里的帕子,落娘侧身避开,
“不用。”
“落娘,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落娘继续擦洗自己的身体,甚至没有擡眼看他。
新婚的头三日,按规矩是不必出门应酬的。
燕泊理所当然地泡在新房里,哪儿也不去,连饭都是让丫鬟送到门口。
落娘起初还能忍着,到了第二天傍晚,终于开口说了话,
“我要出去。”
燕泊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擡了擡眼:“去哪儿?”
“院子里走走。”
“我陪你。”
“不用。”
“那我抱你出去。”燕泊放下书,作势要起身。
落娘站起身自己推开了门,外头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燕泊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外面风大。”
“别站太久,回屋吧。”
“落娘。”他唤她。
没有回应。
晚上,丫鬟们摆好了饭后退了出去,
对面的椅子是空着的,燕泊坐在桌边,等了许久也不见落娘过来,起身走进内室就见落娘和衣躺在床上,面朝里,背对着他,
“落娘,吃饭了。”
燕泊在床沿坐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
“不吃饭怎幺行?身子会受不住的。”
“不饿。”
“不饿也要吃。”燕泊将她抱到外里,放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拿起筷子夹了菜,
“张嘴。”
一口一口喂,她一口一口吃,丫鬟们送来的饭菜被吃掉了大半后燕泊才满意,自己随便扒了几口,又抱着她回了内室。
“该歇息了。”
放下帐子吹灭烛火,黑暗中,落娘听到了他脱衣服的声音,床榻一沉,一具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别碰我。”
“你是我的妻子。”
燕泊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妻子就该让丈夫碰。”
手往上,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的乳肉,探进她的衣襟,掌心贴着心口,
“怕什幺?又不是第一次了。”
把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着,自己撑在她上方,
强迫她擡起头,“落娘,看着我。”
又含住她的下唇,牙齿碾磨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舌尖探进去撬开她的牙关,
“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男人一把扯开她的中衣,露出那具上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身体,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蓓蕾,用舌头舔弄用牙齿啃咬。
将手指探进自己口中润湿,探到腿间挤进去,
“疼吗?”他问。
紧致的穴肉立刻绞了上来,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抽送扩张,穴道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变得湿润,性器抵在穴口,腰身一沉推了进去。
燕泊整根没入抽送了起来,落娘眉头紧蹙起,
“落娘。”每一下都进得深退得缓,龟头碾过穴内的每一寸软肉,
“落娘。”
腰胯用力,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又把她的腿擡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个角度,进得更深,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轻轻颤着。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一边吮吸一边操弄。
“嗯……”
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最深处,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被他捏在指间轻轻碾磨,穴道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你明明有感觉。”
他声音低哑,“为什幺不出声?”
狠狠顶了几下,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骑乘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落娘双手撑在他胸口,
“自己动。”
长发垂落下来遮住脸,她试着动了动,上下起伏,每一次擡起又落下鸡巴在她体内进出,被扣住了腰,男人挺动腰胯,从下往上狠狠顶弄。
“叫出来。”他说,“落娘,叫出来。”
狠狠顶了几十下,在体内射了出来,落娘从他身上翻下,
“别碰我。”
接下来的日子,燕泊每天缠着她行房,不分昼夜。
早上醒来就把她按在身下,掰开她的腿直接插进去,中午用过饭,消食的空档也要把人抱到榻上操弄一番。
晚上更是不必说,各种姿势轮番上阵,他把她摆成什幺姿势,她就维持什幺姿势,他要她擡腿她就擡腿,要她趴跪她就趴跪。
身体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人却一字未从口中吐出。
夜里,燕泊又缠着落娘行房。
这一次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进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体内的穴肉收缩,绞着他的鸡巴,
“落娘,你看看我。”
他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拆散了你和谢凌,恨我强娶了你,恨我这样对你。”
“可是落娘,我不后悔。”
“就算你恨我一辈子,我也不后悔。”
“因为你合该是我的。”
第二天清晨,落娘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看到床头的矮凳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旁边还有一碗温热的药。
“喝完了?”
落娘端起碗一饮而尽,燕泊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把粥放在桌上,男人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你今天感觉怎幺样?还疼吗?”
“我让人熬了红枣粥,你喝点。”
把粥碗端过来,吹了吹,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张嘴。”
宁愿自己动手,也不肯让他喂,她从他手里接过碗和勺子,自己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喝完了粥,把碗放在一边,重新躺了回去,
“落娘,”
燕泊垂下眼,“总有一天,”
道,“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