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娘身上只裹了一件薄薄的寝衣,被燕泊从浴房直接抱了出来。
“你做什幺?”
燕泊大步穿过内室,最后在一面落地穿衣镜前停了下来。
紫檀木的边框,打磨得极为光滑的镜面,能将人从头到脚照得纤毫毕现。
镜中此刻映了出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她穿着半透明的寝衣,男人却还是那身长袍,衣冠楚楚,
“你放开我。”落娘不去看镜中的画面,只别过脸。
燕泊却将她的脸掰回来,强迫她看向镜子,“看清楚了吗?”
“你是我的。”
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指尖勾住寝衣的领口,往下拉,布料滑落,肌肤胜雪,露出她白皙的肩膀,精致的锁骨,
“你看看你。”燕泊的手复上她的奶子,指腹揉捏着乳头,“多好看。”
又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探进她微启的唇间,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头,轻轻往外拉。
“唔……”
镜中的自己寝衣半褪,露出大半个身子,男人的手指含在她嘴里,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狼狈至极。
“看清楚了吗?”
燕泊松开她的舌头,手指在她唇上抹了抹,将那点津液涂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又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翻搅,
“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将她重新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镜子,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探进她的寝衣下摆,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手指探进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了按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肉户,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褪到膝弯,露出她白嫩圆翘的臀部和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
镜子里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男人的手复上去,指腹拨开两瓣软肉,探进那条细细的缝里,
“嗯……”
又解开自己的衣袍,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圆硕,揽住落娘的腰,对准那个湿润的穴口,便往里推进。
一寸一寸,紧致的穴道撑开,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的柱身,直到整根没入才停下,俯身贴着她的后背,
“看到了吗?”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擡眸镜中的女人衣衫半褪,被男人从后面抱着,一根紫黑的性器在自己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
“你在吃我的鸡巴。”
“看清楚了吗?这里,只有我能进。”
落娘被撞得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镜面上,冰凉的镜面贴着她的掌心,而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身躯。
“叫出来。”燕泊狠狠往里顶,伸手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我想听你的声音。”
“唔!”落娘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再叫。”
燕泊继续拧弄着她的乳头,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不、不要!嗯……”
“太深了,嗯啊……”
他将她的一条腿擡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换了个角度继续操,整根没入。
“啊!”
“不行、不行……太深了……呜呜……”
燕泊继续往里狠顶,撞在子宫壁上,把她操得眼白翻起,
“你看看你。”燕泊掐着她的下巴,“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落娘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衣衫半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一条腿被擡起来,露出腿间那个被鸡巴进出的穴口。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杏眸迷离,嘴角挂着涎液。
这是她吗?
落娘不敢相信镜中那个淫荡的女人是自己。
“看清楚了吗?”
燕泊在她耳边低语,“只有我能让你变成这样。”
“这辈子都是,下辈子也是,永生永世。”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满而胀地,
“要、要到了……嗯啊……”
“不行了……呜呜……”
“那就,”燕泊加快了速度,狠狠操了几十下,“到我怀里来。”
落娘身子一僵,穴道剧烈收缩,终于忍不住了,她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淫荡的样子,高潮了。
燕泊也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甬道绞得发麻,精液射进子宫。
落娘瘫软在燕泊怀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镜中的自己脸上挂泪嘴唇红肿,胸前布满红痕,腿间含着性器。
淫荡,不堪,陌生。
燕泊从后面抱着她,吻她汗湿的后颈:“落娘,你爱我好不好?”
“哪怕一点点。”
燕泊没有等到回应,苦涩辛痛,“没关系,”
只说,“我等得起。”
“一辈子不够,就两辈子,两辈子不够,就生生世世。”
“总有一天,落娘,你会爱我的。”








